如今的这个形式之下,这是唯一的好办法了。
“暖暖,洛亦宸说的有道理。我总觉得那帮人是有准备的,你还是先到洛家避避风头。我回公寓帮你收拾东西,然后替你送到洛家。”苏琳低声说道。
“我父母平时不喜欢跟圈里的人有过多的来往,这么多年来也没有记者敢来洛家打扰。暖暖,等风头一过,我就送你回公寓,好吗?”
她沉吟片刻,同意了。
为了防止有人跟踪,洛亦宸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给苏暖披上,又让她戴上墨镜和帽子,悄悄地从会场的后门离开了。
再次来到洛家,苏暖的心态似乎有了变化。
想到上次过来的时候,她还和陆之尧闹了矛盾。如今再来洛家,两人已经分道扬镳,越走越远了。
洛母喜笑颜开地迎出来,拉着苏暖的手嘘寒问暖的:“暖暖,你放心,尽管把这里当成是你自己的家。”
“谢谢洛阿姨。”
“这次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现在你们剧组也没有办法开工,这几天就放宽心了在家里好好休养。我已经让洛风出去走动走动了,让他帮你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尽快地解决这次事情。”
苏暖柔声道谢:“谢谢洛阿姨和洛叔叔的关心,苏暖感激不尽。”
“娱乐圈就是一个大染缸,就算你不去动,也不免会沾上这些淤泥。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倒是那个苏雪落,看着漂亮,实际上眼珠子中都是算计和精明。”
洛母看人极准,一眼就识破了苏雪落的真面目。
“清者自清,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洛亦宸安慰道。
另一边,医院里。
苏雪落躺在病床上,眼波盈盈地望着陆之尧,轻声说:“之尧哥哥,谢谢你能够来看我。我知道你最近事务繁忙,也别太累了。”
陆之尧默不作声地坐在椅子上,凝着苏雪落。
苏雪落羞红了脸,娇声道:“之尧哥哥,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呀?”
“没什么。”陆之尧递了一杯水给苏雪落。
这两天,陆之尧时不时会到医院里看望苏雪落。这让苏雪落很惊讶,也非常欢喜。
苏雪落抿了一口水,挽着陆之尧的手,柔声说:“要是我们能够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陆之尧僵硬着身体,望着苏雪落的眼神不带一丝的温情。
他起身,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你在片场是怎么受伤的?”
苏雪落错愕了一会儿,很快又反应过来,一脸害怕柔弱的模样:“我也不记得是怎么一回事了,只知道我飞过去的时候,突然卡了一下,然后我就直接摔落下来了。”
“真的如此?”陆之尧反问了一句。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敢撒谎骗人呢。”苏雪落说着,又低声哭泣起来。
他听得不耐烦,甩下一句“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陆之尧来到了片场,因为威亚一事,整个剧组都处于停工的状态。此时的片场,空无一人。
他走进去,来到录影棚,发现傅以桐也在这里。
“没想到,你还是很在乎的,”傅以桐笑笑,意味深长地挑起眉毛,“只是我有点好奇,你是在乎苏暖呢,还是苏雪落?”
陆之尧停下来,淡淡地望了一眼傅以桐:“别人不明白我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吗?”
“你跟苏雪落的事情,似乎把苏暖伤得很深。”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傅以桐拍拍他的肩膀,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声:“那天我也在现场,我告诉了苏暖那些事情。本以为她明白你的苦心之后,会愿意重新审视你们之间的关系。没想到,却发生了威亚事件一事,你可知道这几天她一个人承受了多少伤害?”
“我明白,”陆之尧闷着声音,“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到她的身边。”
“为什么?”
“陆氏内忧外患,我的状况不佳,如果暖暖在我的身边,说不定会被我大哥拿来要挟我。现在她跟我分开,对她而言是一件好事。”
傅以桐叹了一声,悠悠说道:“没想到,我们陆总竟然是一个痴情人。”
“事到如今,只要是能够让暖暖平安的事情,我都愿意做。”
两人都没有作声,往录影棚的里面走去。威亚机器还摆在一旁,陆之尧走过去,仔细端详着。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根钢丝,看了许久,才问:“那天剧组里有没有人提前检查过设备呢?”
“有的,”傅以桐点头,“按照惯例,这些设备都是一天检查一次。不过那天拍了两条,第一条没过,苏暖便让人休息一会儿,接着才拍的第二条。”
“也就是说,有一段时间里录影棚是没有人的,对吗?”
傅以桐点头:“录影棚里闷热,休息的时候很少有人会在场。”
“你们拍第二条的时候,威亚师有检查过设备吗?”
“没有。”傅以桐想了想,肯定道。
陆之尧皱着眉头,低眸凝着手中的钢丝。过了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将威亚服取出来,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
“你在找什么呢?”
“我在想,会不会是有人趁着休息的时候故意破坏了威亚服,所以才会导致事故。”陆之尧一边翻,一边说。
“有这个可能,”傅以桐思忖着,“录影棚里人多眼杂,要是生人下手的话一定会引起注意,说不定就是经常能够接触到这些设备的人。”
陆之尧摸了摸威亚服,突然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他将衣服翻过来,仔细一看,发现硬块是威亚服上的硬塑料板。
只是这块塑料板,似乎像是被人故意破坏了似的,断裂成了两块。
其中一块塑料板上有一个小洞,若不注意,还真的发现不出来。他拿起地上的那条钢丝,细细比对着塑料板上的孔隙,发现钢丝刚好跟塑料板的小洞贴合。
“奇怪,这根钢丝是用来支撑威亚服的,怎么会掉下来呢?我记得苏雪落摔倒在地的时候,旁边什么东西也没有啊。”傅以桐一脸的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