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室、
床头灯光的昏黄照耀下,一对赤裸人儿相互偎依。
“如果现在还是两年前的感觉该有多好。”
玉指游离过风逆结识的胸膛,花尘溪复杂一笑。
那个时候,只要自己每次对风逆不利,这个大动肝火的家伙总会趁着夜色,肆无忌惮的来到自己的别墅‘惩罚’她。她想要从风逆的‘惩罚’中挣脱而不得,甚至她的身体比自己的心理抗拒更加诚实。
犹如今天一般,自下午至刚才,风逆亦是在自己的反抗中去不断索取。或许是自己惹恼了这个家伙,而羞人的‘惩罚’手段有并无不同。
奈何…因为风逆对她,对花家的猜测让花尘溪更清楚,风逆包围着自己的温暖中,已经带有一丝莫名的薄凉。
“难道那个时候,花大公主是希望我每天过去找你吗?”
将花尘溪搂在怀中,风逆眼眶微眯,手指挑逗般的游离在花尘溪的娇躯上,笑容越发邪魅。
“哼、不告诉你。”
风逆的手指好像有种魔力,指尖掠过的温暖伴有熟悉的温度和羞人的酥麻,令花尘溪腰肢轻扭,想要躲闪。
“不过…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突然大胆压在风逆身上,下一刻,花尘溪竟然死死掐住风逆脖颈。
“咳咳,现在小的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吗?”
没有料到花尘溪的路子越来越野性,风逆佯装涨红着脸,双手作出投降状。
“即便你猜测我花家在搀和你的事情,可是…不要让我们的感情再产生裂痕了好么。”
俯身而下,花尘溪的俏脸距离风逆的脸庞不足三寸,只见花尘溪吐气如兰的说道。
“我知道这很难,可是…深藏于心,不露于色都行,这点对唐大公子没有多少难度吧!”
环绕着风逆的脖颈,花尘溪眼中雾气荡漾。
“我不希望你再进行暗中的行动,在你眼里,是害怕你受伤也好,是不愿让你和花家真正的对立也罢。可是我的生命里只有,也只能是存放你唐逆风一个男人。”
“所以,为我们的感情保留一分余地,可以吗?”
花到最后,花尘溪的语气里甚至隐约有些哭腔。
“傻丫头,我…我答应你。”
眼瞳中的黯淡越发的浓郁,许久之后,风逆嘴角的苦涩渐渐隐去,扶起花尘溪的香肩,风逆轻声一笑。
“不过,花大公主不觉得有些事情很巧合吗?”
眼中邪笑凝聚,风逆咧了咧嘴。
“什么巧合?”
风逆这一说,花尘溪心头顿时一紧。
“例如…”
闻声,风逆腰身猛然前挺,而下一刻,花尘溪脸色立时变得痛苦而羞
赤。
娇嗔瞪着风逆,花尘溪也是有苦说不出,先前她可真是给风逆找了个好位置啊!
“那也是我将你压在身下。”
随手关上床头灯,花尘溪娇哼一声,不长时间,二人再次淹没在春色蔓延的幸福和愉悦之中。
……
“老公,这些天你是怎么了啊?”
瑟冷的黑夜、窗细雨连绵,宛若要洗刷掉世间每一处角落的污秽肮脏。
二楼客厅,血灵儿望着阳台边缘,握着酒杯不言不语的狂流,低声道。
自上一次风逆恢复实力到现在,狂流始终是眉头紧锁,每时每刻都像是在思忖着事情,可偶尔嘴角流出的叹息还是证明着他的无力。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血灵儿也是有些着急。
“难道一个花尘溪真的会对大哥产生如此之深的影响?”
嘴角苦涩漫起,狂流自顾自摇头,轻吁道。
“有件事情也该给我的小娇妻说了。”
转身望着血灵儿,狂流眼中温柔掠过,随即一笑。
“我给你说过,大哥和我一直都不太安全。黑暗中一直有股势力在寻找,或者是已经盯上我们。”
放下酒杯,狂流懒散的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之前因为我和大哥派出的死士被杀,最后我们发现花家有很大嫌疑。”
手指揉着双鬓,狂流脸上有些痛苦。
“前段时间,你总说不明白为什么我和大哥要尽快将实力提升至巅峰。那是因为花家有一位实力几乎登峰造极的大长老,而且连大哥都不明白那个老家伙究竟是什么层次的高手。”
“可是…”
苦笑一声,狂流摊了摊手。
“自上次大哥将花尘溪接回别墅,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周。可大哥这边依旧毫无头绪,我真的担心花尘溪那个女人会将大哥的果决心性消磨殆尽。”
“这样么~”
狂流这一说,血灵儿媚眸眯起,沉吟片刻,忽而摇头。
“虽然我与大哥的接触没有你多,可是女人家的感觉可是很敏锐的,我相信大哥绝不会醉倒在花尘溪的温柔乡里。”
一笑,又是为狂流斟满酒的血灵儿肯定道。
“为什么?”
看到血灵儿如此笃定,狂流没有由来的感到好笑。
“大哥与花尘溪接触的时间还短吗?如果真的醉心在花尘溪身上,又怎么会费尽心思提升实力?依我看,大哥现在没有给你通传消息,也是想在花尘溪那边试探更多罢了。”
“毕竟如老公所说,花家的底蕴可不是能轻易撼动的。”
香肩轻耸,血灵儿解释道。
“再者退一万步,如果老公真的担心大哥被花尘溪缠住,过两天我
们就去大哥家里做客呗。”
与狂流对碰一杯,血灵儿呡了呡红唇。
“唉~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眉头紧锁,狂流饮下杯中红酒。
“这两天感觉身体怎样了?”
撇开此事,狂流又是关切询问道血灵儿,
“托了老公的福气,现在我也算是半个可以内力化气的武学高手哟。”
指尖掠过淡然血气,血灵儿得意一笑。
“身子还虚弱吗?”
看到血灵儿内力运转的一塌糊涂,狂流一头黑线,再说他询问的重点也不是内力的事情啊!
“虚弱感昨天已经没有了。”
闻言,血灵儿一怔。
可似乎想到什么,血灵儿娇媚脸庞微变,忙是放下酒杯朝楼下跑去。
“已经恢复了不给我说,看我怎么惩罚你。”
看到血灵儿还想溜,狂流身影一动,瞬间出现在血灵儿面前。大手眼疾手快将血灵儿的灵动腰肢搂住,下一刻便带着血灵儿急匆匆返回卧室。
……
眨眼间,三日光阴即过。
这一晃已是十天,没有接收到风逆丝毫讯号的狂流终于坐不住了,带着血灵儿打着做客的幌子就是驱车驶向风逆别墅。
只是、
望着开门的花尘溪,狂流与花尘溪齐是心头一怔。
“大哥呢?”
“逆风早上不是说找你了吗?”
面面相觑,二人不约而同开口。
“找我?大哥没有给我打电话啊?”
踱步走进别墅,狂流的脸色逐渐黑了下来。
“喏、”
似乎想到什么,花尘溪忙是自茶几柜中找出一张纸条。
‘这三日携逆流有事外出,若是花家有事,可先行返回。’
盯着风逆的字迹纸条,狂流当即深吸一口冷气。
“难不成逆风背着你独自出去了?”
清冷眼眸凝睇着狂流脸上的每一寸变化,花尘溪沉声道。
“可是…可是大哥只有面对风险极大的事情,才会背着我独自动身。”
手掌血气动荡将纸条震成粉末,狂流眼皮直跳,一字一顿开口。
“风险极大?”
细细咀嚼狂流所言,花尘溪血灵儿二女脸色惊变。
“大哥最近没给你说过,他会去什么地方吗?”
血瞳转动,阴沉盯着花尘溪,狂流的声音都开始喑哑。
“你觉得我在逆风心里有你重要吗?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晓?”
面对狂流的质问,花尘溪秀眉立时簇起。
可是…狂流并未看到花尘溪眼中一闪而逝的惊疑,疑惑之下,丝丝恍然诡异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