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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不燥,掀起窗帘的拐角,露出一缕刺眼的阳光。
宽敞的卧室里,金丝薄被下,两道赤裸人儿紧紧相拥,当先前那道阳光折射的余光射进眼缝,风逆瞬间睁眼。
不料,风逆今天竟然是迟醒的那个人,此刻花尘溪双瞳弥漫着温柔的笑意,似乎要透过每一个毛孔感知到拥抱着自己的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的骑士是否英俊逼人?”
怔怔望着佳人,风逆轻笑。
“的确、”
将额头埋进风逆宽实的胸膛,花尘溪贪婪吮吸着风逆的气息。
“可你说,为什么这么英俊的男人偏偏就是个混蛋呢?”
嘟囔一声,花尘溪突然碎碎念。
本以为以自己这半年的努力,想要迎合风逆的霸道,应该没有多少难度。只可惜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准确的说,以前的她低估了风逆的能耐,所谓水涨船高,在这件事情上,她现在都没有觉察到风逆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喂、花大公主,‘究竟是谁吃不消’这句话昨天可是你说的好吗?只要公主一声令下,作为你的骑士,我这不得征战四方吗?”
得意一笑,风逆大赞自己虽然半年没有出征,可仍然是宝刀未老。
“那请问唐大骑士,为什么公主有令,昨晚让你安营扎寨休息,你会驳逆本公主的命令呢?”
玉指顺着风逆结实的腰身下滑,花尘溪嘴角勾起,面露绯红,趁着风逆不注意的瞬间,猛地捉住风逆‘出征的利器’。
轰、
把柄再次被花尘溪死死握住,风逆双眼暴睁,死死压制住体内暴动的内力。现在他的‘小兄弟’趾高气昂,若是花尘溪真的一发狠心,那可真是有他受的。
“花大公主,消消气啊,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干笑一声,风逆可是打定了注意,只要花尘溪松手,他就要让花尘溪明白,随意握住自己命脉的代价。
“懂、而且我更懂唐大骑士现在的想法和接下来的做法。”
俏脸抬起,花尘溪另一只玉手游离在风逆的胸膛之上,指若游丝,简直是对风逆赤裸裸的诱惑。奈何面对花尘溪的诱迷,风逆嘴角抽搐,却迟迟不敢将花尘溪压于身下。
开玩笑,他的宝贝可还被花尘溪捏着呢。
“花大公主可真会开玩笑,现在我们属于止战戈息的状态,作为骑士,我哪里还敢有以下犯上的想法。”
赔着笑脸,风逆现在的气势,可是要多羸弱就有多羸弱。
“我看啊,唯一不敢以下犯上的办法就是彻底将这个家伙折断,唐大骑士,你觉得呢?”
嘴角浮起诡笑,花尘溪突然恨恨道。
从昨天下午一点,风逆就没打算放过自己,可是晚上九点过后,她已经从对这个家伙的又爱又怕变成了彻底的害怕。
然而,直到凌晨过去,自己再三求饶,风逆才肯放过自己。
这个小家伙是铁打的吗?
“花大公主,你确定需要一个折翼的
骑士吗?”
闻言,风逆脸色涨红,嘴唇打颤的低声询问道。
叮叮、
孰知就在风逆求饶之际,只听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接过来一看,竟然是迷子圣打来的。
“子圣哥?”
看到来电,花尘溪恍然点头。
“迷大哥近日进展如何啊?”
对着花尘溪轻嘘一声,风逆接通手机后哈哈一笑。
“焦头烂额、”
手机那头,迷子圣满是疲惫与痛苦的声音传开,莫说风逆,连花尘溪都是秀眉一皱,有些好奇。
只可惜,花尘溪犯了个致命性的错误…
因为附耳倾听之故,花尘溪竟然后知后觉的放开先前可以和风逆谈判的唯一条件。
在花尘溪放手一瞬,风逆眼露精光,另一只空闲的手腕瞬间将花尘溪的两只玉手握住。
猎人和猎物的转变,仅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啊~”
失去了先机,花尘溪一声娇呼。
“嗯?尘溪丫头?”
声音传去,迷子圣突然笑道。
“呃、没什么,尘溪好像把手指割破了。”
在花尘溪羞怒的注视下,风逆口中邪气毕露,尽管花尘溪还在挣扎,可风逆还是轻易将花尘溪压于身下,奈何花尘溪仍是双腿紧闭死守防线。
“对了,迷大哥先前所说焦头烂额是…”
看到花尘溪竟然负隅顽抗,风逆眼中青光直冒,随着咯吱的喑哑声传开,身下花尘溪除了羞怒的注视外,只能眼睁睁看着风逆的内力轻轻将她的双腿分开。
而当那道令她恐惧的温暖再次侵占进来后,风逆方才解开对花尘溪的静止,引的花尘溪俏脸醉红连连。
上一次风逆这般折腾她,是她在与父亲花海打电话,而这一次手机那头则换成了迷子圣。
这个家伙真的是她的冤家吗?
关键是自己只能默默忍受,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这也太难为她了吧。
望着身下佳人,似乎是为了报复先前花尘溪的要挟之仇,风逆腰身猛然前倾,若非花尘溪还算有些定力,紧紧咬住牙关,恐怕还真是会被迷子圣觉察到什么。
“情况远比我之前想的复杂啊,这些天清儿也不回去澳洲,我担心她独自生闷,就将她接回苏州,可没想到夜儿那丫头似乎很不待见清儿。”
“现在我一边要训斥夜儿,一点又要安抚清儿,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而且你也知道清儿的脾气,夜儿越是不希望清儿在我身边,清儿就越是要唱反调。”
“咳咳,前两天清儿为了报复夜儿,倒也在我的卧室留了一晚,可这两天她们吵得更凶了。”
此刻迷子圣焦灼的声音听的风逆一头黑线,可身下的花尘溪,眼神中却流过一丝恍然,似乎对于迷子夜这两天的暴怒并不意外。
“子圣哥,夜儿妹妹在你身边吗?”
咬着银牙,趁着风逆的举动稍微放缓,花尘溪这才佯装轻笑开口。
“不在,尘溪丫头这是感冒了吗?”
听
见花尘溪的声音有些沉重,迷子圣关切问道。
“咳咳,没什么,嗯~其实夜儿妹妹的心思,嗯~子圣哥也要了解嘛!毕竟你这么疼她,夜儿妹妹也是担心张清儿会抢走你啊~”
介于风逆的不老实,花尘溪可谓是吃尽苦头,憋着沉闷的声音对迷子圣道。
“唉~这些天我也感觉到了,可是夜儿不听劝啊,就连父亲骂她,她也敢唱反调,家族长老更是不敢招惹这尊小姑奶奶,我实在是没招了。”
苦笑一声,迷子圣随后长吁口气。
“也不知道现在夜儿那丫头,还会听谁的话。”
“这…子圣哥今天给逆风、嗯~打来电话,现在还要给溪儿卖关子吗?”
然而闻言,花尘溪眼眶微眯,似笑非笑道。
“哈哈、还是尘溪丫头聪明啊。”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一种享受,迷子圣那头的掩饰被戳破,倒也不显尴尬。
而现在,因为花尘溪和迷子圣聊起天,晾在一旁的风逆倒也是没闲着,可谓是开垦的尽心尽力,每一次挺进皆是引的花尘溪俏脸醉红一分。
“那~下午我和逆风过去一趟苏州吧!”
娇瞪着风逆,害怕露馅的花尘溪,略作沉思,竟然答应了迷子圣的要求。
“不过子圣哥可要给溪儿保证,溪儿此次前去苏州不是去做赔本生意哟。”
盯着风逆,花尘溪诡异一笑。
而看到花尘溪还能笑出声,风逆似乎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又是狠狠对着花尘溪的蜜心挺去。
“哈哈,这一点儿尘溪丫头可以放心,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夜儿打扰到你们,那…下午我就在家中为你们接风洗尘咯。”
花尘溪的担忧,迷子圣自是懂得,当即对花尘溪肯定道。
“嗯呢,那尘溪这边就先挂电话了。”
对风逆使了个眼色,花尘溪似在催促。
而看到向来在外人面前脸皮儿薄的花尘溪几乎接近了极限,风逆这才爽朗一笑,挂断手机后扔在一旁。
“唐逆风、你就是个混蛋。”
手机扔开一瞬,花尘溪终于是忍不住了,手腕不断挣扎,想要挣脱风逆的控制。
“叫吧,你就狠狠的叫吧,我看还有谁能救我亲爱的花大公主?”
另一只空闲的手掌分开将花尘溪的手腕捉住,风逆眼中邪气大盛,丝毫不去理会花尘溪的愤怒。
“唐大骑士我错了、你就不能放过我一次吗?”
感知到风逆的特殊频率,花尘溪自知处于弱势,只能对风逆撒娇道。
“错了?先前不是挺厉害的吗?”
似惩罚一般,风逆俯下腰身,嘴唇竟然轻吮过花尘溪高峰上的嫩点,更是惹得花尘溪呻吟不断。
“可是下午就要过去苏州了,唐大骑士,让我脸色疲惫的过去真的好吗?”
“去苏州?干什么?”
闻言,风逆一愣,而花尘溪更是当场石化。
她算是看清楚了,先前风逆还真是没把心思放在电话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