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的,两个大男人看见我们两个弱女子好欺负是不是?”
看到风逆走过来,花尘溪顿时将血灵儿护在身后,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尘溪,你怎么了?”
此刻风逆满脸苦笑,对于突然发疯的花尘溪,他可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什么怎么了?你二弟既然能这么混蛋,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干的?为了避免灵儿姐狼入虎口,你说我还能让灵儿姐留在这儿吗?”
瞪着狂流,花尘溪丝毫不害怕狂流一巴掌甩过来。
“咳咳…这事儿我们就不要搀和了吧”
本心来说,花尘溪今天想要带走血灵儿的行为,风逆也有些不满。可碍于狂流和血灵儿都在这儿,而且血灵儿才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风逆还是对花尘溪压低语气。
“好啊,我算是看出来了,为了你二弟,你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现在当我是个外人了?早干嘛去了?”
转过头怒瞪着风逆,花尘溪眼眶突然通红起来。
“花尘溪,你不要太过分。”
被花尘溪尖锐的喝声刺激的头昏脑涨,狂流的气息极不稳定。
“这…这、灵儿,我知道逆流今天有些过分,不过我相信逆流并不会真正伤害到你,今天跟尘溪走这个事儿……”
看到花尘溪的脾气一时间也降不下来,风逆只能曲线救国,在血灵儿这里找突破口。
然而闻言,血灵儿苦涩一笑。
先前花尘溪对自己眨眼的时候,她已经明白了花尘溪的意思。无论是花尘溪还是她,等得无非是这句话而已,可她们都希望这话会从狂流口中说出来。
但最后,表态的还是风逆。
“为什么你就不能开口啊?”
泪眼朦胧的望着狂流,血灵儿终于沉不住气了。
“大哥的意思也就是我的意思,这段时间你应该明白的。”
在血灵儿的注视下,狂流眼神有些闪躲。
今天下午的事情对血灵儿是第一次,对他而言同样是。杀人不过随手功,可被血灵儿直勾勾盯着,他反倒有些不自然。
“那我要你亲口说。”
深呼吸一声,鼓足勇气的血灵儿绕过花尘溪,径直站在狂流面前。
……
此刻,客厅陷入了压抑般的沉寂,沙发边缘处,血灵儿同狂流对视着,在血灵儿身后,花尘溪双手抱胸,满眼火气的望着风逆和狂流,而风逆神色微微变幻。
他很清楚狂流对血灵儿是有感觉的,可是让狂流来说什么甜言蜜语和海誓山盟,这不是比杀了他更难吗
果不其然,就在风逆都替狂流感到为难时,狂流面部肌肉颤抖,甚至连手臂的青筋都是鼓起。
“这、”
看到狂流这般,风逆就欲搭话,奈何话不及口,花尘溪怒瞪着风逆,随后拉着风逆的手臂就是往出走。
“唐逆流,如果你真的是个男人,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像个女人一
样磨磨唧唧,对得起你的一身能耐吗?明天我还会过来,可我不希望你像个懦夫一样,只会将灵儿姐囚禁在身旁。”
别墅门厅,在风逆的目瞪口呆中,花尘溪话落后便带着他甩门而去。
……
“喂、你今天是吃了火药吗?”
夜风吹过脸庞,清醒过来的风逆转头望着花尘溪。
“你懂什么?女人呢,最害怕就是男人侵占了她的身子,可最后却对她不管不顾,灵儿姐也一样啊,所以她很需要唐逆流亲口对她承诺的好么。”
白了风逆一眼,花尘溪这才对风逆告知了实情。
“所以刚才你是在给逆流施压?”
恍悟一声,看到花尘溪返回车内,风逆跟在后面问道。
“要不然呢?再说了,不是你该说话的场合,你能不能不要多开口?难不成你要替唐逆流作一辈子主?”
盯着风逆撇了撇嘴,花尘溪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这两兄弟对待感情之事本来就没有什么经验,更不知道如何哄女孩子开心,风逆是怎么好意思替狂流开这个口的?
“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有说把你当成外人吗?等会儿回家再收拾你。”
留恋的打量着花尘溪的娇躯,风逆话落后便驱车离去,可花尘溪的笑声却更加肆无忌惮。
“不好意思喲,今天亲戚来了。”
……
“刚才你在和花尘溪演戏?”
花尘溪突然的变化令狂流眉头一皱,少了花尘溪在场,狂流倒也没有那么局促。
“现在你要和我讨论谁在陪谁演戏的问题?”
还是没有从狂流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血灵儿娇躯不断颤抖。
可就在雪灵儿打算负气上楼时,狂流宽臂展开,突然将血灵儿拥入怀中。
“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大哥是怎么…是怎么照顾花尘溪的,我就会怎样照顾你。男人应该怎么逗女人开心之类的话,我都可以学,我也不会容许任何人欺负你。”
“这…这足够吗?”
语罢,狂流紧紧搂住血灵儿,生害怕怀中女子突然消失。
可就是这番话,却好像耗尽了狂流全身的力气,只听狂流大喘着粗气。
“其实…其实今天你取出钻戒的时候我就原谅你了,甚至你会那样对我,我都不在乎。”
“可是、可是我没有尘溪那么好的家势,我只是你大哥的一个手下。如果你再对我不理不睬,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等了许久的答案终于从狂流口中传开,血灵儿手臂紧紧挽住狂流的脖颈,早已啜泣不成声。
“不会的,不会的,只要有我在,没人敢无视你。”
嘴角勾起一抹难看的笑容,狂流低声喃喃。
……
拗不住花尘溪的折腾,翌日中午,花尘溪只得再次驱车带花尘溪来到狂流别墅。在花尘溪的严密监控下,风逆连给狂流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可看到血
灵儿一脸红润的给他们开门,此事就连花尘溪都没有多言。
这样子,明显是二人在昨夜他们走后,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啊!
奈何看到血灵儿和狂流和好,风逆仍然得接锅。
花尘溪这次的借口竟然是:看看人家唐逆流,一晚上就能将血灵儿哄的开开心心,反观他们这一路走得这么艰辛。
听到这话,头顶火苗丛起的风逆差点没把花尘溪直接从车上扔下去。
他还能再冤枉点儿吗?
……
“唐逆流和血灵儿的婚礼?血灵儿不是上次给唐逆流挡枪的女子吗?”
苏州迷家山头连体别墅内,看到风逆派人送过来的精美请柬,迷子圣看罢后咧嘴一笑。
“倒是有意思,现在铁家和京都李家的人虎视眈眈,唐逆风竟然有心思给他的二弟准备婚礼。”
瞥了请柬一眼,迷城麟亦是撇嘴。
“以后能用得着那两个家伙的地方不少,此次这个面子自然得给。”
掂了掂请柬,迷子圣哈哈笑语。
“哥哥,我也要去。”
可就在迷城麟父子交谈之际,二楼楼梯处,迷子夜高分贝的娇声已经传来。闻言,迷城麟父子顿时满头黑线。
……
“喏呵、唐逆流那个家伙竟然要结婚了?”
非洲一处沿海连体别墅内,接到风逆电话的寒光顿时一愣。
这要说风逆和花尘溪结婚他都信,对待感情简直是榆木脑袋的狂流竟然会率先结婚?这差点让寒光一口水将自己呛死。
狂流结婚的事儿未免太戏剧了吧。
“唐老大放心,到时候我四兄弟自然不会缺席。”
爽朗一笑,手机这头的寒光点头应是。
……
“唐逆流结婚?啧啧、你倒是不愁自己,还有闲心情替那个小子张罗。”
花家连体别墅,花尘溪亲自将风逆书写的请柬交在花海手上,可花海却是冷脸一笑。
“这意思就是溪儿和逆风的婚礼,父亲到时候一定会参加咯。”
嫩唇勾起,花尘溪突然反问起花海。
一语落下,花海和身旁的灰袍老者顿时剧烈咳嗽。
“你、”
瞪了花尘溪一眼,花海当场被花尘溪呛的上气不接下气。
“父亲,你和灰爷爷就去嘛!再说了,灰爷爷也在江湖走动多年,此次逆风邀请来的人很多我都没听说过,就算是为了打探逆风的底,你们两个也该出马了吧。”
摇晃着花海的手臂,花尘溪撒娇道。
“那个小子邀请来的人,连你都不知道?”
听花尘溪这么一说,花海当即皱眉,随后和灰袍老者对视一眼。
“可不是嘛!”
看到风逆最终确认的名单,花尘溪当时也有些哑然。
“既然这样…此次可真要过去探探那个家伙的底细了。”
弹动的手指突然停下,花海眼眶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