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看到花尘溪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风逆心里总有些压抑。
若说他不了解花尘溪也就作罢,可这个女人会是个简单人物吗?
“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
摇头一笑,花尘溪反问道。
“以前你和我,和段氏家族以及在欧洲和菲丁家族斗争的那么凶,都没有让唐逆流出面。此次因为给你疗伤,我得知唐逆流的身份已经是额外奖励了,再多问又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而且之前我已经说了,唐逆流始终对你唯命是从,我们花家和他也是合作关系并非对立关系,对于此事我又有什么好介怀的?”
一摊玉手,花尘溪反倒有些疑惑。
“再说我们可是熟悉而陌生的情侣,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如此而言我又为何过多了解你或者是唐逆流的秘密?”
随着话音落下,此刻花尘溪看起来是要多知性有多知性。
“呃…你什么时候会这么好说话了?”
认真盯着花尘溪,风逆反倒有些无所适从。
“并不是好不好说话的问题,而是现在我也很享受我们之间的这种状态。如此而言,我又何苦要给自己找那么多不痛快呢?”
努了努嘴,花尘溪轻笑道。
“安心啦、如果我真的什么时候会想的很多,那也是我们以后因为一些不能调和的矛盾而让我无所适从,最起码现在不会啊。”
拉着风逆的手掌,花尘溪就是朝二楼走去,只有风逆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却又不好说什么。
……
“酒会?”
四日过后,就在风逆这些天的目光净游离在花尘溪身上时,一日下午,一张制作精美的酒会宴请函已经送到花尘溪别墅这边。
主办方不是别人,正是花尘溪的父亲花海。
“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花尘溪从楼上下来,风逆对她扬了扬手中宴请函。
“这段时间我们花家因为国际舆论的问题也是少了同其他家族和商业伙伴的联络,这种局面我父亲肯定不愿意看到。”
见此,花尘溪解释道。
这种商业酒会对外界来说或许就是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可对于他们花氏财团这种商业家族却有着不少的好处。
“而且这个酒会的举办也算是我和父亲的不谋而合,还记得我之前说要帮你洗白的事情吗?”
得意翘嘴,花尘溪坐在风逆身边说道。
“我们会在酒会上安排一个慈善活动,此次的捐款除了一小部分用在风云大酒店和另外两个酒店的恢复上,剩余绝大部分都会捐给贫困山区,到那个
时候就该你出场了。”
“给别人做做样子?”
掂了掂手中宴请函,风逆随意一笑。这种事儿不正和以前在朝廷里面,那些道貌岸然的贪臣给灾区奉献俸禄一样吗?
“说做样子也对,不过此次该捐的款也不能少,最起码需要让政府的人知道。”
闻言,花尘溪郑重说道。
之前国际舆论的事情已经让官方高层对于风逆有些怀疑,此事无疑会打消不少官方的顾虑。
“这种酒会应该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吧,毕竟其他人介绍起来都是光鲜亮丽的身份,难道介绍我就用花尘溪的男朋友?”
低头打量一下自己,风逆自嘲道。
那也太丢人了吧!
“学历背景我已经让人在网上给你安排好了,至于这家庭背景还要征求你的看法呀。”
摆弄着额前发梢,花尘溪打算和风逆商榷一下。
“我手上还有几个公司,要不然等会儿我们去工商局那边变更一下。”
似乎想要一个好计划,花尘溪突然说道。
“不用、”
取出一支香烟随即叼在嘴上,可就在风逆打算点火时却被花尘溪眼疾手快的取过来扔进了垃圾桶。
“浪费、”
没好气的瞪了花尘溪一眼,风逆随后直勾勾望着吊灯。
“慈善活动是不是在酒会的最后才开始举办?”
“嗯、问这个做什么,反正钱也不会让你出。”
不明白风逆为什么这么问,花尘溪笑说道,可此刻风逆的嘴角亦是勾起诡异的微笑。
“那就用花尘溪的男朋友介绍我吧,除此之外就不要用什么别的人设了。而且该出的子儿我一个也不会差。”
咧嘴一笑,风逆突然打定了主意。
“就这么简单吗?你是怎么想的?”
此刻花尘溪越发不解。
“没什么,就是觉得整这些花里胡哨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干净利索一点儿。”
现在风逆究竟在想什么自然不可能告知花尘溪。
“好吧。”
撇了撇嘴,花尘溪嘀咕道。
“对了,我这样介绍会不会让你承受很大舆论啊?”
似乎想到什么,风逆转过头望着花尘溪。
“你觉得我是那种在乎舆论的人吗?可我总觉得你在瞒我什么呢?”
摇了摇头,花尘溪眉头轻皱。
“放心吧!”
随意伸了个懒腰,风逆就是朝着厨房走去。
“今天枪伤的恢复痒症已经好了,等会儿吃完饭就可以休息咯。”
边走着,风逆好似在自言自语,可花尘溪一听顿时心头
一个咯噔。
“咳咳,现在才四点钟,做饭是不是有点儿早了?”
这些天风逆这个家伙看待自己的目光一天天‘不善’,她怎么不知道风逆在想些什么?可现在才四点,就算吃完饭也不过六点,那个…是不是有点儿早了?
“早吗?宴请函上花叔叔明确我们明天中午十点要去你们家准备一下,明天又得早起。唉~这时光可不能浪费啊!”
站在厨房门口对这花尘溪眨了眨眼睛,风逆现在表露的可是肆无忌惮,惹得花尘溪怒哼连连。
……
原本风逆认为到了六点,这顿饭怎么也该吃的差不多了。可花尘溪显然是见招拆招,算上做饭、吃饭、饭后甜品、打扫厨房的时间算上来足足耽搁到了七点。
看到挂钟上的时针对准7字,风逆脸上的不满越发浓郁。
现在他可算明白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了。
“要…要不然我们喝点儿酒吧。”
不敢看风逆的眼睛,花尘溪当着风逆的面低着头走向冰箱。
“有一个大美人就够我醉的了,还喝什么酒?”
孰知急不可耐的风逆已经站在花尘溪身后,在花尘溪的惊呼声中抱起佳人就是朝二楼卧室走去。
……
幸福的春色随着二人的衣服褪去终于毫无顾忌的释放开来。
面对风逆的贪婪索取,花尘溪亦是满脸俏红的弓起娇躯迎合着。
伴随夜幕降临,深沉,干柴烈火足足燃烧到零点的二人方才一脸疲惫的安静下来。当然,这还是花尘溪实在无法承受的缘故。
“有你这么野蛮的吗?”
幽暗的卧室内,风逆轻依在枕头上,花尘溪环着风逆的腰身可是一脸的幽怨。
“唉…女人都是骗子啊!”
孰知风逆双手倚在脑后直撇嘴。
“我怎么骗你了啊?”
闻言,花尘溪顿时一愣。
“我苏醒之后请问花大美女怎么说的?”
“我说什么了?”
现在花尘溪越是云里雾里,自己说什么了吗?
“你说你任我索、取、”
最后索取二字,风逆余音拉的老长。闻言,花尘溪顿时一拳打在风逆胸腔上。
“算了,以后我们两个都禁欲吧,这个东西我看我们谁都不要了。”
抬起头对着风逆愤愤一句,花尘溪的玉手突然抓住风逆的‘兄弟’。
奈何…就在花尘溪手掌刚握住,心里又是一阵慌乱。她可没打算再将这个休息的家伙挑逗起来啊!
“恭喜花大美女,你又成功了。”
眼中邪火怒气,风逆猛然再次缩回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