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罗盘悄然转动,当苍血和卡顿拉还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他们控制之中时,不知不觉中猎人和狼的身份已经发生了转换。
现在的风逆是猎人,而这两个家伙才是在风逆眼中的两匹狼。虽然凶残,但风逆拿他们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无夜’的那个家伙并不知道风行堂和流云堂的家伙已经注意到了他,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跪伏在风逆面前。
……
“出现在我的面前…很意外吧!”
酒吧办公室里,只见风逆望着在自己面前已经半死的家伙,对其他人挥挥手后蹲在男子面前。
将这个家伙手臂衣袖抹起来后,望着那月牙般的皮肤褶皱,风逆当即冷笑一声。
“如果我说我知道你的名字,而且我还知道这次你们的领头人是谁,你会不会紧张?”
风逆讪笑的望着这个家伙冰冷的眼神,缓缓开口。
“你叫莫尼拉对吧,而且…这次你们的领头应该是卡顿拉,我没说错吧!”
盯着这个家伙,风逆望见这个家伙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后轻声笑道。
“你们其实很聪明,自以为天衣无缝,可是我能说你们的所有行动都在我们的监视范围之内吗?”
“好吧、其实我还是不知道你们剩余的成员。要不这样…你告诉我‘无夜’的其余信息,我选择放过你,如何?”
还算平静的说道,临到最后风逆竟然给这个莫尼拉承诺道。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消息的,不过你小瞧我们‘无夜’的人,就算知道…我们同样能让你元气大伤。”
“元气大伤?中文学得不错,可惜这个词没用对地方。凭借你们就想让我元气大伤?太天真了。我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告诉我、你活命。”
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望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家伙,风逆平静的盯着。
“杀了我吧,你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知道自己怎么都是死,这个‘无夜’的家伙一声冷笑。
“可惜这么个好杀手了。”
呢喃一句,风逆快速蹲下,在这个家伙还没有准备时直接和莫尼拉的视线对上。
……
此刻风逆已经知道‘血’和‘无夜’此次过来的全部人手和落脚的地方,但是…如果动手,风逆还不会这么武断。
深夜、
风逆一个人窝在别墅沙发里,目光停留在电视屏幕上,闲来无事拿着手机给花尘溪打了个电话。
“在哪儿呢?”
“家里啊、怎么了?”
花尘溪略有慵懒的声音响起。
“我…想过去转会儿。”
“来我家的路被封了吗?”
此刻花尘溪引不住翻了翻白眼,再看手机风逆已经挂断了去。
……
“现在不管是‘血’还是‘无夜’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花尘溪别墅、
风逆自顾自的从冰箱里找出葡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不过让风逆奇怪的是以前这个女人的冰箱里面好像没有葡萄酒吧,而且还是正宗的八二年拉菲。
“掌控之中?”
“嗯,现在他们的行动轨迹以及所有人我都一清二楚。”
“可是‘血’和‘无夜’的家伙真的那么容易开口吗?毕竟那可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
“他们自然不容易开口,可我在国外别的本事没学下,严刑逼供的招数倒是学了不少,遇上我也算是他们倒霉吧!”
自然不能给花尘溪说自己忍着疼痛动用了摄魂术。
花尘溪和其它女人不一样。按照风逆的估计,花尘溪手上全养的是奇人异士,那些家伙难免知道点什么。
“那…这次打算怎么做?他们要是住的大酒店,这事儿可不好办。不过这件事情我已经给张程虎说过了,他虽然有些不理解可还是全力支持,我们也最好不要让他太难做。”
“我很像是强人所难的人吗?不过这次有些麻烦。”
“嗯?”
“‘血’和‘无夜’都是古洛奇雇佣过来的,他们两方之间定然有着联系。只要我们动了一方,另一方肯定会知道,到时候打草惊蛇,恐怕收网捞鱼的事情会困难很多。”
“所以你打算同时进行?”
“嗯、”
“这也不难办啊,到时候你只需要将手下的人分成两部分出击不就行了吗?对了。我需要做什么吗?”
“你?你等着消息就行了。”
“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风逆对着花尘溪放心一笑,可是瞧见花尘溪盯着自己的眼神,风逆就是大感头疼。
“呃…我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矫情。这次就是想在你这边表现一下,而且这次的行动我可不会参加,毕竟肩上的枪伤可还没好。”
有点不敢看花尘溪的眼睛,风逆随后转移视线。
“哦?是吗?那这两天的课我不上了,每天就跟在你身旁。你究竟是在全盘操控还是亲自上阵,我不就都知道了?”
冷笑一声,在风逆略有些古怪的注视下花尘溪直接拿起手机打出了电话。
“是导员吗?我是花尘溪。”
“……”
“这两天可能有些不太舒服,我想在…”
“好说好说,你放心休息就行,不用和我打招呼的,这些天可要好好保养身体啊!”
那边的导员还不待花尘溪话说完便瞬间领会了花尘溪的意思,生害怕花尘溪有个闪失。这等关切看得风逆眼皮子都在跳,他都怀疑要不是自己给班上丢了一万的班费,那个女人还会不会客气的对自己说话。
“好的、那导员再见。”
对着风逆勾了勾嫩唇,花尘溪挂断电话后俏脸满是得意。
“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