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出现的因素?”
有些古怪,风逆在思忖片刻后便明白了花尘溪的意思。这个女人说的应该是林如意和迷子夜吧!
“林如意还是那个不急不躁的模样,可是迷子夜那个丫头,呃…这些天可没少吵架。不过她并不会影响到我。”
摇头一笑,风逆缓缓靠在沙发上,并没有注意到花尘溪隐约变幻的脸色。
“其实…迷子夜的事情可能要怪我。”
微低下头,花尘溪将那天在观众台上的事情全部给风逆说了去,并没有一丝的隐瞒。孰知风逆听到倒是并没有丝毫责备花尘溪的意思。
“我就是好奇迷子夜那个丫头到底看上我哪一点了?她是谁?整个江苏省经济大佬的千金。我呢?这我就不明白了。”
说罢、风逆低头认真审视着自己,貌似自己也没有什么优点啊。
“你说我身上有什么优点才会让迷子夜那个小丫头看上我?”
不明所以的问起花尘溪,风逆实在感到好笑。
“你啊…优点挺多的。你这个人不记仇、能给人安全感、而且对待属下就像对待兄弟一样、做事情雷厉风行、有责任心、本领高强…”
“停、”
看到花尘溪夸起自己貌似停不下来,风逆忙是摆手,难道自己真有这么多优点吗?
“尘溪大美女,你是什么时候近视的,而且还近视的这么大度数?你当这是写小说啊,有你这么夸人的吗?”
实在被花尘溪的答案惹笑了,风逆可是只翻白眼。
奈何身边的花尘溪望着风逆却满是微笑。这个家伙始终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多优点…可事实就是如此好吗?
“关键是你曾经救过她的命,仅凭这一点绝对会让一个女孩儿喜欢上你,不管这个女孩儿如何高傲。”
也不知花尘溪这样说是因为风逆救了迷子夜还是当初在英国的时候风逆从卡伦特的手上救下她,此刻花尘溪眼中异彩连连。
风逆自是感知到了花尘溪的神色,轻笑转过头盯着花尘溪。
“你这是在对我施展媚术吗?”
“你说是就是咯,我在想…那天要是我给迷子夜说我现在是你唐逆风的女人,你觉得那个丫头会怎样?”
“呃…这你可把我问住了,我猜结果应该不会太好。而且…在迷子夜面前你确定敢这样说吗?”
瞬间将花尘溪搂在怀中,只见轻飘飘的花尘溪挣扎片刻,看到风逆并没有放手的意思方才努了努嘴,碎碎念的道了一句坏蛋。
“其实我还真有些顾忌,那个丫头要是发疯了想让全校知道我们的事情并不是难事儿。到时候说不定你会被全校的男生群起而攻之哟。”
“这我不怕,不过我很想知道以前你是怎么拒绝那些追求你的男生的?”
望着在怀中的花尘溪,风逆嘴角带着邪笑。
“我能说在大学…根本就没有男生敢追我吗?”
“因为段天峰那个家伙?”
“杭州大学里面有好几个公子哥的势力并不比段氏家族差。可是我在上大学的时候,不到三天,全校师生都知道我家的情况了。”
“听说我是花海的女儿,那些家伙就像缩头乌龟一样根本不敢靠近我。”
撇了撇嘴,说起这事儿花尘溪也是无语,自己的身份被全校知道肯定是她父亲的意思。有时候她觉得花海这样做挺好,可有时候她却觉得特别孤独。
“所以说都是你被别人拒绝,而不是你拒绝了别人?”
“可以这样说、”
“还打算在你这里取点经呢,看来是不行了。这些天我自认为在书上也学到一点儿东西,可每次和迷子夜那个丫头聊天说不到三句,她就开始吵闹,我根本没办法和她正常交流。”
无语一笑,风逆将花尘溪搂的跟紧,花尘溪诱惑的体香几欲让他无法控制。
“现在…我倒是觉得我好像真的在对你使用媚术。”
脸颊绯红,风逆身上的变化花尘溪怎么会感觉不到。白了风逆一眼后粉拳已经敲打在风逆身上。
“你不说还好,现在怎么感觉…你好像一枚毒药。”
顺势将花尘溪抱起,在花尘溪略有羞涩的注视下,风逆直接抱着花尘溪上楼。
这一夜,二人又是无眠。
……
翌日、
等到花尘溪醒来时风逆又是不知去向,此刻花尘溪倚靠着背枕。目光四望间已经发现床头柜上的纸条,只见风逆潇洒的字体在上面写道: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起来,早餐做的比较早,已经放到冰箱,不会加热就出去吃。
简单的话看的花尘溪忍不住莞尔,这个家伙留言的语气并都不够温柔嘛!简直就和昨晚的行为一模一样。
轻轻动弹着有些酸疼的双腿,花尘溪随后慢慢穿好衣服。只是不经意间…花尘溪倒是发现床头柜下的一个空格里放着一个精美的礼盒。
此刻花尘溪拿着礼盒,嘴角忍不住涌上笑意。在她的印象中风逆并不是准备这些东西的人啊!
只是花尘溪在打开礼盒后,里面的东西却是让花尘溪瞬间窒息…
烈焰之心、
手掌微颤,花尘溪陡然想起风逆以前说的话。
‘要是以后真的有个什么事儿,烈焰之心就送给你。’
轻轻将烈焰之心戴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此刻花尘溪静静站在房间的镜子前。
烈焰之心好似天生与她般配,晨光的照射下,此刻这块吊坠闪烁着震人心魄的美。奈何嘴角勾了勾,花尘溪顾影自怜一番后还是将烈焰之心收拾好放回了原处。
要是有可能…她希望这条烈焰之心…风逆会亲自为她佩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