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了?”
被花尘溪的话刺激到,风逆差点被米饭噎住。抬头望着花尘溪绯红的脸色,风逆就算是个傻子也该看出来点苗头了。
可他就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突然这么通情达理了?
“我…我自己种下的因也理应由我来承担果,不过你要答应我。九点之前不要再说关于…关于哪方面的话题。”
花尘溪说完之后竟然低头吃起了米饭。这种变化甚至让风逆以为花尘溪是着了魔。
……
吃完饭后花尘溪脸上的潮红并没有褪去。也是因为花尘溪的话,风逆现在也有些不自然。
此刻风逆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可看到花尘溪坐在一旁微微皱眉,风逆还是识趣的将烟掐灭了去。
“给你说一下杀手组织的事情吧!”
……
二十分钟后风逆已经将关于‘血’和‘无夜’的所有消息都告诉了花尘溪,看到花尘溪疑惑的脸色后风逆就知道这个女人果真是一点都不知情。
“这些事情我会让人等会儿调查的。”
自从先前那句话后花尘溪神色的不自然愈发明显,甚至听到这些消息都没有太大反应,仿佛天塌下来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瞟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已经是八点五十,可风逆实在是坐如针毡。
“呃…我觉得自己今天说这么些混账话着实有些不应该。已经八点五十了,我…我先走了。”
客厅的空气弥漫着压抑,此刻风逆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沉重。
对着花尘溪尴尬一笑,风逆竟然有些想骂自己是个混蛋。花尘溪那句话的意思他完全明白,可是…现在的他却没有哪方面的想法。
风逆算是明白了,自己之所以想再次占有花尘溪,更多的是花尘溪在医院对自己的照顾和语言上的挑衅,让自己在这些天将全部的视线都转移在花尘溪身上。
当然风逆也能理解花尘溪对于自己语言上的挑战是因为什么…可能是自己曾给她的压抑太多了吧!
说完这些,在花尘溪的震惊中,风逆微微一笑后直接站起打算离开。
“真不容易啊,没想到我又当了一回正人君子。”
一声讪笑,风逆已经来到防盗门前。
“开门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别墅安装的防盗门需要花尘溪的指纹才能打开。孰知风逆话音落下,花尘溪竟然纹丝不动。
“指纹、”
看到花尘溪沉默不语的盯着自己,风逆的视线竟然有些闪躲。
“傻丫头,你是不是疯了?”
伴随电子钟叮的一声,时间已到晚上九点。
然而九点刚过,花尘溪迈出步伐后并不是朝风逆这边走来,而是…带着绯红和略有些复杂的目光缓缓上楼。
风逆只要不是脑子被门夹了怎么会不明白花尘溪在表达什么?
……
夜深九点半、
风逆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目光停留在电子钟上带着说不出的无奈,现在他真的有些后悔之前说的那些胡话了。
……
十点、
风逆依旧坐在沙发上,直到电子钟的叮叮声将他惊醒。转过头望着楼梯,风逆一声唏嘘后缓缓上楼。
此刻、花尘溪的房门半掩着,推门之后风逆略感好笑。
薄凉的被子里花尘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蒙头躺在里面,看见放在床脚台上花尘溪的衣服,风逆就算再是个男人都差点没忍住。
无论是花尘溪的外衣还是贴身内衣皆是整齐摆放在这里。用屁股想风逆都知道在单薄的被子下面,花尘溪玲珑的玉体到底有多么诱惑。
深吸一口气,风逆缓缓坐在花尘溪床头边。
“也不害怕憋的自己喘不过气?”
此刻风逆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出奇的是花尘溪并没有说话,而风逆也能理解这个女人现在的害羞。
“都说了今晚是正人君子咯。”
一笑、风逆望着窗外闪烁的星芒,可恰在此时风逆却听到从被子里传出的两个字。
“嗯…哼?”
尤其后面那个‘哼’字,风逆若是听不见绝对是他耳朵聋了。
男人若是升起欲望就是瞬间的事儿…对于现在强忍的风逆而言,这一声‘哼’无疑是个强烈的导火索。
……
三分钟不到,赤身裸体的风逆已经躺在花尘溪身旁。嘴角带着邪笑,随手一扒后单薄的被子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望着花尘溪的玉体,风逆还是忍不住大叹好美。
花尘溪的美如容置疑,要不然也不会是和迷子夜并称为杭州大学的两大校花。
奈何前两次风逆都是在气头上,哪顾得上欣赏花尘溪玉体横呈的美?微闭着朦胧的眼神,花尘溪的脸颊早已经绯红的像个熟透欲滴的红苹果。
双手护在饱满的酥胸前,高耸的玉峰几乎让风逆的鼻血喷涌。顺着玉峰扫下,平滑的小腹没有丝毫赘肉,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下更是带着神秘的诱惑。
此刻的风逆带着浓烈的渴望想要得到…并且好生呵护这件完美的艺术品。
“今晚…你是我的。”
轻声呢喃,在花尘溪羞涩额首中房间的灯光瞬间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