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我真的能从底层做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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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家公司的人事部,接待我的是人事部的招聘专员,吴敏小姐。圆圆的娃娃脸,不说不笑还剪了一个半圆的娃娃头,加起来就像是一条娃娃鱼的鱼头!

我进来坐在,吴敏先看看我简历:“你现在还在职是吗?”我点点头:“是的,我在职”。吴敏:“那你在你们现在公司做到这样职位,为什么还要选择跳槽?”我平静的回答:“为了发展吧。不为别的”吴敏继续追问:“发展?那你具体说说吧”。我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吴敏,吴敏接过来看了一眼,放在桌面,看是认真的看着我。然后我朝着她:“请您给我您的名片可以吗?”这家公司的内置人员,看来缺乏起码的商务培训!就算我是慕名来求职的,交换名片这是起码礼节!我给你?你为什么不给?你不给我还跟我要!不合理。我说的是名片!

吴敏楞了一下神,马上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名片,刷!飞给我!这一招!哇!好像是《少林寺俗家弟子》里面“双飞燕子挡”那么帅!我一抬手哈!没接住掉地上了。马上捡起来,故意那嘴吹吹然后,往面前一摆,低头看着。吴敏耐不住了问我:“王先生,你觉着名片有什么很深奥吗?”我点点头:“吴小姐,请看你的最下面联系方式,你仔细读一下你的。和我的区别!”

吴敏自然不会像傻子一样,高声朗读。她拿起来仔细看看:“没分别呀?就是联系方式不同呀?还有......我们有网站!”

说到这她放下名片看着我,我点点头:“对的。像我这么企业,竟然到现在连自己的站点都没有。而我已经几次像总部申请了,要组建新的网络平台广告部。都被拒绝!我们企业,日本公司竟然不看好,今后中国的网络发展!我认为这是一大败笔!但是,我无能为力,只能选择像新的方向靠拢!”

吴敏觉得好笑:“就一个网站?你至于如此吗?”。其实这句话,你看看现在台湾很多左派节目,就知道这句话含义,多么意味深长!。我摇摇头:“一个看似平常的网站。对于你们已经是平常,不能再平常了。但是,对于我们竟然是闻所未闻的!这就是距离21世纪前,我们跟你们的差距!”

吴敏真的没有耐心听下去了。她正要起身离开。被门口,什么人止住了。因为我当时背对着进门,所以,不知道背后来人是谁。当我回头一看。我惊呆了!怎么回事个?胖子!

一个宽大犹如一面墙的胖子,而且皮肤很白斩。组合起来就是一个白白的肉胖子,简称就是白胖子。不过,胖子身材高大。比我高5公分吧?我的是175他是足有180.所以,看起来还算协调。我立刻起身:“领导你好!”

吴敏也起身:“林总您好,我们正在面试!”那个叫林总的白胖子,朝我散了一眼,笑了笑:“好座,好座”这可能是台湾话的一种简约客气。“好吃,好吃,好喝,好喝。好死!好死!”。接着朝着吴敏一勾手指,这个样子就像我在家里,逗我们家的“大猫点”。吴敏也就是像一只猫,而且还是圆圆的娃娃脸的猫,跟着他出去了。我随后看着吴敏身背后。

她的后部屁屁高高翘起,我哪会脑海里出现一个画面,在她翘起的小屁屁,中间摇晃着的一根尾巴?很奇妙的世界!想到我这,我自己不住地在乐!

但是,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刚才我都听到了!”白胖子林总,老大不满意:“你们人事部门的都是白痴教出来的吗?没看到人家展现的商业礼节吗?回去告诉你们经理,你们部门全体回去接受培训。这个人我来面试,你走吧!”

我一听心里一惊“哇!不会把一个白白的胖子!面试我?而且我那么黑!这不是经典香港影片《黑白无常》吗?”我坐在那里,手里玩着一支笔。这支笔我好像把它拆了。但是,只是想想不一会林总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你想200斤的体魄!走起来能不铿锵?

走进来,手里拿着我的一份简历。一反手关了门:“你叫王是吗?这名字好土!”说话时候他显得十分诙谐。一点没有“总”的架子。其实,我也是“总”只不过是一只跳了的“总”。我尴尬的一笑:“是呀,设计这个时候他们都不跟我商量。说我不懂事。所以没办法”

林总坐下来:“你现在所在的是一家日本的广告公司?叫.....”他把脸贴的简历很近,开来这位胖子总,眼神跟我差不多:“新东亚!”是点点头:“是的”。林总把简历往桌面一扔:“我知道,在日本公司。现在很多。我们中国人是做不到主管以上的。你竟然做到的中国区的中心总?”说这话他突然一伸大指:“你很棒!真的。我很佩服你!你知道吗?我刚才把那个人事,教训了一顿。太不懂规矩了!”

我一想“要不?给他点小惊奇?”我立刻起身一个90度标准点头礼,用日语说道:“对不起,这是我的错误!我向您道歉!阁下!”林总用标准的日语回答:“没关系!你做得好很好!请坐吧!”前面我听懂了。后半句没太大听清。但是他手势是叫我坐下。

我心里说“好悬!多亏没刷太深。谁知道人家日语不次?”林总继续问道:“你为什么想到跳槽?你刚才说了一半!我认你你说的很好,继续说下去”。我接着说道:“是这样,我认为,我们日资企业,公司。对于中国有一个十分不正确的观点,那就是今后的10年中国网络发展,还是十分落伍的。甚至还得倒退,所以我们总部以及被我打到的老东家总部,都不对中国区发展网络平台业务,产生一点兴趣。坐看你们台湾公司,香港公司在内地网络平台,一步步做大!而漠视。对于这个我实在无法忍受。

”我认为不出3-5年之内,你们的网络势力,将会远远把我们落下!而那时候中国很多企业,都会开始走向外向型。他们需要的是国际化空间推广。而只有网络才能最快达到和实现!所以,我觉得你们是代表了先进!我们哎!很遗憾。我们在宁可堕落的,骄傲中!”

林总听到这里,伸手啪!一拍桌子:“哎!你今天就可以办手续入职。我们唯一条件就是,你要冲过业绩考核班!然后,你就来直接找我!我叫林朝阳!”说着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明晃晃金赞赞的,名片:“来这是我的名片!”跟着起身拿起我的简历。走出去站在大厅过道:“人事!来个人”

这时候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走动声音传来“嗒,嗒,嗒嗒嗒嗒.....”我脑海里出现“莫尔斯密码?这家难道是军事谍报公司吗?”@#¥%……&……

“您好,林总,有什么事情?”。“那什么这个人,这份简历。直接放到我办公室去!他明天就可以进入业绩考核组啦!你尽快给他办手续吧!”。“好的林总,我马上就办!”

跟着玻璃门一开,我立刻收起了我的脑洞。走进来一位中等身材,上下匀称,前后?都很倔倔的女孩:“王先生是吗?”笑着问我。我起身:“是的。我是来面试的”下半句。我直接给了她答案。女孩坐在我面前,我以为又要再次继续重复一遍。女孩问道:“王先生,您办理离职手续需要多久?”这句话问我的是,心里七上八下。我虽然已经递交了辞呈。但是,的确没有拿到总部的回执。

于是,我想了想:“大概最长1周吧!”女孩带着一种十分惊讶神情:“一周?这么久?我看不需要吧?您这样吧,明后天都可以,您就先来入职吧。那边手续我们准许您几天办理?您看怎么样?”

我刚要回答,她又补了一句:“哦,我忘了介绍了。我是人事部经理。我叫蔡妍,认识您很高兴!”她伸出一只洁白如藕节一样的手,准备跟我握手!我心里再说“500年来!我一直在日统区从事地下工作。已经多久没执行过握手礼啦?”

我立刻伸手,轻轻的拉了拉女孩的手:“你好,希望我能为公司今后进献力量。”但是,女孩拉着我没放开,她捂住的我的,比我捂住她的要更加紧!我说的是手?

蔡妍起身:“走吧,跟我去办手续。安排你的工位!然后我回告诉你3个月的魔鬼业绩考核计划!来吧!”

我跟着她出了过道,走到大堂,然后来到楼梯前,上楼去了。应该是二楼,一到门前,一眼靓丽的风景线。我顿时开了天眼!整个大厅最少也有2000平米、两边都是独立房间。上面都挂着牌牌。距离太远了,我实在看不清了。中间是一排排的联排工作区。这跟我们日资公司的对出行双人办公区。不同。显得好不热闹!

每排座位上那真是加起来就是“百货大楼”。各式各样的稀奇古怪的服装,搭在椅子背上。桌面上布满了格式的摆件。有年轻派的“薯条,奶茶,辣条。”有“务实派”的“水杯,文件夹,挎包”有现实派的“煎饼,包子,油条,豆浆纸杯”。还有温馨派的“多啦A,小龙人,仙人球!相思树”

我看着那叫一个开眼?心里想:我们在“日军”统治下,那过得叫什么日子?我们每个人桌面上干净的连尘土都嫌弃!你看看人家这里,这才叫“家庭式办公!”办公室家庭?那时候我想“IT的世界可能我真不懂!”

一边胡思乱想,我跟着到了一侧门前。蔡妍推开门:“来请进吧,这是人事部。你在这里办理一下手续。领取的物品,待会有人带你去你的工位,今后我们就是同事啦!”我连忙回道:“是的,我是十分期待那一刻!”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我是不是有点傻?

那么手续很简单把证件,证明印刷一遍。填写了一张表格。那会我写字还可以。因为打字没有写字多。现在我除了名字还写的看得出来人写的。其他基本都是乱码!

我办好手续一出门看到恰好是吴敏,她白了我一眼,最里面小声嘀咕了一句。没听清。不过我相信,肯定不是赞美我的!我被带到第五排23号工位。桌面上啥也没有,对比其他的兄弟们,我这里简直就是“文化荒漠”。

我收拾好一应物品,把水杯摆放在我边上。这时候,吴敏带着1个男孩推着一辆平板小车进来。走到我边上:“小刘,就放这里。给他架设好”。我赶紧把挎包拎起来,人快速的绕出工位里面,站在一边。小刘开始帮我搬电脑显示器。那会的“大头”显示器都很重。不像现在,“太偷工减料啦?32寸显示器,还不如烟盒厚度!哈哈哈”。

吴敏看着我白了一眼:“愣啥那?还不忙刘赶紧装上?会不会呀!这都不会还敢干IT公司呀?”她说话也是带着南方口音腔调。我知道今天她挨了林总的训斥。主要是因为面试我。所以,这把火气,肯定要补偿回来。我现在就像《大话西游-月光宝盒》那里吴孟达演的那个“二当家”一样。“我要忍辱负重,承受你一切谩骂!攻击!甚至.....”

蔡妍走过来听到吴敏的腔调,伸手在后面拍她一下:“你这是怎们啦?不就是老大骂几句吗?也死不了人?还有你人家过意不去干嘛?”吴敏看了我一眼转头朝蔡妍说道:“蔡姐,你可不知道,就是因为这小子。我们才被要求学习!”蔡妍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哦,就是因为他呀?那你继续,好好开导开导他!”

说完一仰头迈着矫捷的步伐,撅着圆圆的后部屁屁,扭搭扭搭朝前走去。背后看好像是“那个和那个”哈哈哈

一会小刘把电脑摆好了,要准备连接电脑。吴敏没好气说道:“行啦刘!叫他自己来他。要是不会他可以不来这里上班啊了!”小刘笑了笑:“那哪行呀!敏敏姐。这是我的活我哪能叫你们干?”我一把他:“没事,我自己能行!这玩意我在中关村,帮朋友组装,还卖过!”小刘一听很惊讶看着我:“是吗?哥们你行呀?以后要买电脑,你得多帮忙呀!”

下午,我向人事部申请回去办手续。这回蔡妍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她靠在办公桌后面拿着爱答不理架势:“嗯,一周够了吧!再过时就按照事假计算。填写单子。去吧!”

填好了外出办事单子,我背着挎包离开办公区,一到楼下。我就感觉到空气都是那么新鲜可爱。于是,我打个黄面。回道我的地盘!这次我得自己付车钱。一进入办公区,遇到的都是“王总好!王总好!”听这个叫法,我心里真实是百感交集。

这时候我彻底明白,公司对于个人的重要性,不仅仅在于他给你提供衣食住行的需求。更主要的是他给你带来的还有名誉和地位。以及做人的起码的尊严!

进到办公室,我就开始收拾东西。然后把所有的该我带走的物品,都装好在一个盒子里。临走前看看空空的办公室。自己跟自己苦笑一声。这时候办公区人,不是很多。我离开时也没有在从大办公区穿过。

但是,我知道,秀子办公桌一只空着。后来听刘伟说,她知道我要走。一直再找我。因为的一直在回避。所以我一走,她就申请回国了。从此我再也没见过她。

本打算就这么离开办公室,刚一出办公室门口。几个自己的嫡系,都站在哪里眼巴巴看着我。我也看看大家,这时候心里一股戳不出的痛!开始疼了起来!我咬着牙:“你们在这里,在坚守一阵,仅仅3个月。我们就能再见!不要担心!”

虽然事前我们地下,都是商量过的。但是,即便如此。大家心情也是十分不平静。几个人愿意跟我下楼一去出门。我们前后一起走着。我看看他们:“哎?刘伟那?那家伙今个没来?干嘛去啦?外出啦?”徐倩倩摇摇头:“王总,今早上刘伟辞职的!”

我一听那是相当气愤:“我不是告诉他了吗?不要他动!怎么回事?”跟着我朝着,徐倩倩说道:“你咋不拦着点他?”徐倩倩眼里泪花就在转动:“我不敢拦他,因为看到他我也想走!”说着就要呜呜。我费力的腾出一只手,一把她:“干嘛?你是不打算我走了是吧?没看到都快跟你一样啦?你还点火!忍着!”

徐倩倩侧目扫了一眼周围几个。不是低着头,就是低着头,或者还是低着头。徐倩倩反而破涕而笑:“怎么一个个都跟给你做遗体告别一样!”我也看了一眼:“啊!就算是为我在公司里的灵魂告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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