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害的自己差点被饿死的!
连日来的罪就是因他而起,他竟然一点悔过之心都没,还质问她忤逆他的意思?
苏悠然怒气瞬间被勾出,脑袋一热骂人的话便脱口而出:“季凉音你什么口气?把我放在这
鸟不拉屎的地方已经够过分了的,你还不让我吃饭,你根本就一变态,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随着苏悠然的话落,季凉音脸黑成了锅底:“大胆,你有本事就再说一遍!”
白了他一眼,苏悠然叉腰讽刺:“堂堂一皇帝,居然耳朵不好使。”
“苏悠然,你放肆!”
“怎样?我就是放肆了如何?我好歹也是丞相的女儿,你不分青红皂白把我贬到芳草萋萋的冷宫,不让人给我饭吃,还下毒害我,要不是狗狗帮我,我早就挂了?你还是人吗?你还是人吗?还配当皇帝吗?哦,你根本就不配,连野狗都不如!”苏悠然噙着冷笑,跟他耍嘴皮子。
季凉音被她气得直喘粗气,眼神阴鸷得能杀了她。
“纵然朕真没拿饭给你吃,你不是也弄到了东西?”季凉音忽的凑上脑袋,苏悠然忙往后躲。
嗅了嗅季凉音缩回来,眼神变得犀利冷漠,“说,你与谁有联系?叫花鸡,皇宫可没这道菜!”
苏悠然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不改色,“我都快饿死了,托太监从外面弄点东西进来吃不成啊?季凉音,我告诉你,你给我小心一点,若搞死了我,爹爹必定找你拼命!”
“你!”该死的,又拿丞相威胁他!
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苏悠然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甜甜地笑着:“皇上,您请滚!”
“你!”季凉音高扬手。
季凉音把脸凑过去,挑衅道:“你有本事就打下来!”
季凉音维持动作顿了顿,眸色暗沉些许。既然她可以弄到叫花鸡吃,定与外面的人有所联系,丞相对此女尤为宠爱,这事要是传出去……
收了手,瞪她两眼,季凉音拂袖而去。
路上,他仔细地想了想与苏悠然争执的过程,发现疑点重重。
死狗?哪里来的狗,又是怎么死的?他明明给了水饭的,怎么她会饿了几天?还有那肉,究竟是谁给她的?
迷雾在他胸口笼罩。
“来人啊,给朕彻查苏悠然入冷宫后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
梦缘宫内,化着精致妆容的楚甜一脸怒气,而台下跪着一宫女,“废物,这一点点事情都办不好,当人干什么?”
“奴婢知错。”芬兰害怕得不停地磕头。
楚甜喜怒不定,手段极为凶残。这事本来万无一失的,可谁知被野狗抢先了。
知错,知错,只知道错了又改,拿来什么用!郁火呕在心,楚甜随手扔了个茶杯过去。
茶杯直打在芬兰额角,顿时,鲜血横流。
芬兰维持跪地状,动都不敢动一下,血液随着眼角流下,落到眼睛里她也不敢擦一下。
瞅了眼她那恶心的样子,楚甜凝眉怒斥:“死了啊,还不滚出去。”
烛影深深,将季凉音的身姿印照得高大,暗沉烛光里的议政宫内,季凉音伏案批奏折,烛光照亮他侧脸,英俊又深邃。
刘公公从外疾步而进,“皇上,您叫方侍卫查探的事情已有了结果。”
“什么结果?”季凉音头也不抬。
“前些日子确实有人毒害苏悠然,且她已多日未进食,而那帮助她的人也有了踪影,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季凉音放下笔,厉声逼问。
刘公公头更低了,“只不过方侍卫没有抓到人。”
方侍卫,那是京城有名的捕快,他都没抓到人,只能说明这人确有实力。
“皇上您也别担心,方侍卫锁定了那人的活动范围,正盯着呢,你与他联手,必定能抓到人。”
季凉音低眸思忖了下,起身出门。
夜晚,凉意渗人,季凉音疾步走在路上,面容冷冽。
“咳咳咳……”
一阵熟悉的咳嗽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停下脚步,看向声源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