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看着季凉音的眼,十分地坚定且带有占有欲。
过了今晚,你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唐韵缓缓地脱了自己的衣服,而后去脱季凉音的。
药效发作,季凉音这会儿很热,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他感觉口干舌燥的,心快速跳着,像是要蹦出来一般,心里升上一种渴望,浓浓地将他压抑着。他渴求着出口。
“悠然,悠然……”季凉音呢喃着,并未阻止唐韵脱他衣服的动作,反而还顺从地抬手,翻身。
脱了衣服后,唐韵俯身吻住他的唇,大胆又狂放地伸出舌头试探,搅拌着他的。
她的主动让季凉音高兴不已,在她伸出舌头来试探时,如一头优雅的豹子,准确地捉住,手一手放在她的腰上控制着她,一手掌在她的后脑勺,让她更贴近自己一点。
只是吻了一会儿后他发现不对劲儿了。
她的唇瓣也很软,不过没有苏悠然的甜。苏悠然看似大胆,在情事上却十分地怯懦,根本就不会主动。
吻着,吻着,季凉音放慢了速度。
此时,唐韵已经被他吻的情动。他的慢下来让她不爽。
她扭捏着身子,渴求着他给她更多,更多。
某种念头很强,季凉音没有细想,又陷进吻中。
“嗯,音……”
唐韵情不自禁地呢喃。
而就是这声呢喃,如雷轰在他头上,一下子清醒了。
苏悠然是绝对不会这么叫他的,不管她有度高兴,他如何挑逗她。
猛地睁开眼,只见唐韵眯着眸看自己,意乱情迷得很。
天啊,怎么会是她。
季凉音没多想,一下子推开她。
唐韵被推得好远,最后还没有稳住,跌倒了。
“唐韵,你,你怎么可以!”季凉音气呼呼地指责她。
唐韵迷蒙的水眸有瞬间的呆滞,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她摊了摊手,无比委屈地说:“音,从头到尾都是你主动的,我根本就,就推不开你啊。”
“你胡说!”季凉音喝醉酒的次数很有限,但他知道自己酒品不错,不会酒后乱性,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音,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的呢?”唐韵反问,唇瓣笑容十分地无奈,“我知道你有爱的人,那人不是我,纵然我喜欢你,却也得看清事实啊。还是你觉得,我唐韵就这么地犯贱,非要和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
之间她表明过态度,会一直待在他身边。
那不是因为别的,是爱。可是爱归爱,她不会让自己很卑微的。
“这不是朕的错。”季凉音脑袋如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只是冷冷地从榻上起来,转过半个身子。
“也不是我的错。”唐韵表明态度。
“音,爱你的人有很多,你根本就不用执着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上。”唐韵又说,看着他的眼很真诚。
“这是朕的事情,不用你管。”倘若能说不爱就不爱,那该有多好啊。
“音,我爱你。”唐韵说着缓缓地走过来,自他后面抱住他,“我知道你暂时放不下悠然,不过没关系,我会一直待在你身后,等待着你。只是,我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了,毕竟……”
说到这里时,唐韵人不住哽咽了,“我已经等了太长的时间了,我不确定自己还能,能,再等多久。”
对待爱情,季凉音承认自己是残忍的。
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受到伤害的是她啊。
“唐韵,朕的心思都在苏悠然身上,即便她不爱朕了,离开朕了,朕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她忘记。”这点,他试过,这几天没日没夜地批阅奏折就是例子。
可是,他忘不了。
所以,他放弃折磨自己了。
“没关系,只要你愿意给我个机会就可以了。你不爱我,就让我来爱你,让我来温暖你凉薄的心。”唐韵柔柔地说,语气里是满满的情谊。
这样的唐韵糖季凉音怎么去拒绝?
本来就是他辜负了她,她埋怨过,难受过,最后还是无法停下爱他,愿意留在他的身边,用尽毕生的力气来爱,且等待着他。
之前种种回荡在脑海,季凉音觉得自己很残忍。
“音,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唐韵走到他的面前,小鹿般可怜的眼看着他,语气,是祈求的。
“唐韵,朕,朕不想……”其余的话,季凉音说不出口。
唐韵知道他的意思,浅笑着摇头,声音更柔和了,“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我在你身边就好。”
“以前的我还想着去拥有什么,现在,不了,我只是希望能够一直呆在你身边,你难过的时候有我,开心的时候有我,郁闷的时候有我,那就足够了。”
这样的唐韵,季凉音根本无法拒绝。
犹豫又沉默了一会儿,季凉音点头答应了。
唐韵脸露出欣喜,笑容十分地甜美。
“不过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名分。我的身份,实在是有些尴尬。”忽而想到了什么,唐韵郑重地说。
这个名分,肯定是要给的。
唐韵点头。
虽然今晚下药了,却没成,不过好歹感动了他,让他给了自己名分。
接下来的路,不会太难走了。
苏悠然在外面过得风生水起。
白澈在管理上面很有一套,苏悠然虽然能力卓绝,可毕竟有疲惫的时候,而管理这一块,是绝对不能偷懒的。
为此,苏悠然想了很多的办法,最后都无疾而终。
最后,白澈发现了,给了一套管理方案。
苏悠然一听,喜不自溢,马上用了,结果效果十分地好。
白澈除了上下朝和处理公务,就待在这里。
或看着她言笑晏晏,或喝些酒画画,日子舒服极了。
只是,意外,总有来临的时候。
季凉音因公务,微服私访,中途饿的时候随意进了一家餐馆吃饭。
店小二见来有人来,咧开大大的笑,将尊贵的他们迎到楼上的雅间。
这会儿,苏悠然就在前台看账本,季凉音一眼就看见了她。
而她呢,并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个男人——白澈。
这让季凉音觉得很不爽。
脑袋一热,他就冲了上去。
“好啊,苏悠然,你不喜欢朕是因为你对这小子有兴趣啊。”季凉音恶狠狠地咬着牙齿。
苏悠然正专心地看账本。
听到熟悉的声音,皱着眉头抬起偷来,见是季凉音,翻了个白眼。
她才安静没两天,他就来了,什么意思?
白澈见季凉音来了,恭敬地弯腰行礼,看他穿着便装,行礼该说的坏他没说。
“你给朕滚开。”季凉音一激动,可管不了那么多,走过去,直接拽住白澈的衣领往旁边一扔。
“哎,哎,哎,你这是做什么?”苏悠然对季凉音的举动很不满。
唐韵自季凉音身后钻出来,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柔柔地喊他:“音,这里是宫外,现在你微服私访,不应该闹太大动静。”
听了这话,季凉音才后知后觉地认为自己冲动了。
“你已经把我赶出了皇宫,现在的你与我无任何关系,我要做什么,与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这话是对季凉音刚刚举动的解释,同时也提醒他,她的事情他没资格管。
“苏悠然!”该死的,她居然堵他。
余光扫了眼已经围上来的人群,她压低声音道:“你若来这里吃饭,我很欢迎,但是闹事的话,请你离开。”
说着,她叫了声在一旁愣住的店小二,指了指楼上的包间。
店小二着实震惊了下。
苏悠然在这里用的是悠然的名字,除了熟悉她的人外,没人知道她的真名,以及身份。
她这么有手段,身份一定不一般,只是没想到是这么,这么的……
前皇后!
她是安韵国第一个逃离皇宫的皇后,也是第一个为安韵国立下过战功的皇后。
“这边请。”
季凉音瞪了眼店小二。
店小二马上缩了脖子,颤抖起来。
“一干人等,都给朕滚出去!”季凉音下命令,凌厉的眸扫过众人。
唐韵看着如此的他,心痛中带上一丝苦涩。
在苏悠然面前,他还是这么地没理智。而她的话,他一点都没听进去。
“音,你还有要事,在外面不能耽搁太多。”唐韵提醒。
季凉音哪里还管得了要事啊。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狠狠教训这不要脸的女人。
这才出宫几天,就和白澈好上了。
哦,不,他们一定是在与他在一起就好上的!
如此,不是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吗?他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音,你这是何必呢?”唐韵颓然地扯了扯嘴角。
季凉音不听,只是指着门口,“出去,通通都出去!”
“季凉音,你我之间没了任何关联,不管我与白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都管不着。”苏悠然扶额。
头一阵一阵地疼。
白澈听她这么说,欣喜从俊脸闪过,心更是无秩序地跳起来,速度很快。
她,她承认了!这是不是说明,他在她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点点,就可以进入她的心?
“苏悠然!”季凉音或牙霍霍,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已经死了无数次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