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大你为啥跟我说现在这里应该叫头号玩家呢？这部电影我看过！是部爆米花大片！跟这样的世界八杆子打不着关系啊！”张凛枫回忆起墨尘昨天跟他说的话，赶忙问道。

这个时候酸雨已经淅淅沥沥的停了，墨尘领着张凛枫行走在被酸雨肆虐过的大地之上，所到之处白光为他们驱散了地上的所有残留着的酸液，为他们清出了一条干旱的小路，供他们前行。

“因为这个世界也是诸天万界中少有的，有二层里世界的位面。”墨尘解释道。

“二层里世界？”这个名词张凛枫虽然从来没听过，但是他还是马上理解了它所表述的意思，“也就是说……虚拟世界里面的人又创造了一个虚拟世界？”

“是的，”墨尘点点头，“在虚拟世界发展到资本主义之后，也就发生了头号玩家里的故事，人们也创造了一个虚拟世界来逃避现实世界的不美好，殊不知现实世界的所有不美好斗不过是一群机器人手下的数据，可以随意修改的东西。”

“老大你的意思是，”张凛枫琢磨着墨尘话里的意思，道，“那群机器人故意让虚拟世界的人物资短缺？”

“是的，”墨尘半是肯定了张凛枫的话，解释道，“但是也不能太过缺乏，因为根据超时空管理中心已有的资料，太过缺乏的物质条件反而会激起生命的奋斗之心，太过丰腴也会让生灵中不停的涌现超越时代之人，反而是将物质水平保持在一个不温不火的程度，可以让文明保持在不停的历史倒车中，消耗尽文明的潜力，你们的地球上对此也早就有着明确的总结——温水煮青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我好像有点理解了，”张凛枫一边说着，一边努力跟上墨尘步伐，“所以在第一虚拟世界里的人们创造了无数沉浸式的游戏世界，以此来逃脱现实的困苦，创造了所谓里世界的虚拟权限，并有了头号玩家的故事。”

“对，哪怕这个故事是资本化的，英雄主义的，无比搞笑的。”墨尘没有吝惜自己鄙夷的词汇，说着，“一个努力的青年意外之中成为传人，经过一番努力最后成功金钱与美人双丰收的故事，不就是对里世界人们最好的麻醉剂吗？这会让他们依旧沉浸在物质短缺的生活之中，想不到反抗，只有着对未来一夜暴富的可笑奢望，殊不知这种奢望也是棍子上的胡萝卜，看着美好却永远不可能吃到。”

“是机器人为了维护他们的统治所以才这么做的吗？”张凛枫起了一身的冷汗，问道。

“不是。”墨尘摇了摇头，说出了答案，“事实上是里世界所谓的统治阶级自发这么做的，长久这样的生活让他们早就忘了所谓反抗所谓真实到底有什么意义，只想着将这可笑的社会制度延续下去，说起来也是无比的讽刺，机器人花了几百年也没能完善的虚拟世界竟然是被他们自己完善的，他们用另一个虚拟世界没去奴役别人，反而奴役了自己，给自己亲手打造了一对镣铐和牢房，再也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