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从床上迷迷糊糊的醒来,简单洗漱一下就走出屋门,在走廊里昨夜最后一个负责守夜的吴征正坐在走廊里打着哈欠。
"醒的这么早啊!话说昨天晚上咱们分开后你去林业那干什么了,搞出那么大动静?"
经过吴征这么一提醒陈宇才想起来林业好像还被关着。
解除结界之后,林业的身体凭空出现在走廊的地面上。
兄贵痒痒怪就瘫在他的旁边发出满足的咕咕声和肌肉摩擦的声音。
林业则是衣衫不整眼神无光,四肢完全瘫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连陈宇把他放出来也没有反应。
陈宇收回了兄贵痒痒怪然后蹲到林业身边轻轻拍打他的脸来叫醒他,结果自然是没有反应。
"他...怎么了?"吴征颤抖着声音问道,刚才那一幕对他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没事,就是VAN了一晚上游戏而已。"说着吃药扛起林业的身体。
"我先把他送回去让他休息一会,行动时间要不就定在中午吧,正好那些家伙可以多睡一会。"
吴征僵硬的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休息一会,你帮我看着行吧。"
陈宇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代替吴征坐到走廊里摆着的电脑前。
吴征离开的时候脑子里还全都是林业刚才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还有刚才那个躺在他旁边的肌肉兄贵。
'以后陈宇这家伙决定不能惹。';
他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
期间其他人也陆续醒来,不过听说林业因为一些原因需要休息之后要么回去继续睡觉,要么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回屋睡觉。
到了中午所有人终于睡不动了之后他们才进屋强硬的把林业从床上拉起来。
经过了一上午,他的精神也恢复了一些,加上众人这么一刺激便彻底从贤者模式解脱出来。
同时一扫心中的阴霾,只剩下兄贵痒痒怪带给他的愉悦,整个人仿佛都升华了一般。
"差不多行了,昨天一副赌输了的样子,今天又一副被人做了不可描述的事一样,现在又一副好像看破红尘的模样,你到底要干嘛?"
"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吗?你倒是说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王华健一边摇晃着林业一边吼道,主要是林业虽然被拉过来开会但是表情呆滞一句话不说。
这让众人很生气,不过在此期间陈宇一直在透过窗户看风景。
林业被摇晃了很久终于恢复到了以往的状态。
没有了那死寂的眼神,不再摆出看破红尘的表情。
可能是担心如果自己还继续保持这种状态这些人还会用什么手段来对待他,于是强迫着自己清醒过来。
"办法我自然是有的,只不过有些激进而已。"说着站起身来看着众人,一副在询问你们同不同意的表情。
"怎么个激进法?"不过用表情来确认总有些时候别人会读不懂表情,另外就算读懂了也要去问一下林业到底想干嘛。
毕竟林业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他的计划能不能做还是要确认一下才行。
"你们有没有决定好战斗的位置?如果决定好了就告诉我一声我要搞出大一点的动静把他们引出来。"林业自顾自的说道。
"搞出个大动静?你想干什么?"王华健一脸惊讶的看着林业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不光是他,其他人也有同样的感觉。
"用说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况,要不我直接去做吧,到底要干什么你们自己看就行了。"
说着林业就起身离开,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出屋门了。
"喂!等等..."
林业的状态果然很奇怪,不等他们阻止自己已经走到楼上,即便他看起来走的不快,众人又是全力追赶但是就是追不上他。
直到来到了天台,林业站到了天台旁边,众人从堪堪上到楼顶。
"喂!你搞什么?这么自顾自的行动不像你啊!"王华健吼道。
不过显然林业能听见他说话但是听不进去。
"对不起。"林业用只能他自己听到的声音说道,然后双手举起对着天空。
他的手上发出黑色的光芒,先在他的手心聚集成一颗球,随后射向天空。
大白天射出的黑色光线引得城市里的人们纷纷看去。
"喂!这个好像不是只有宿体可见的吧!"李维立刻察觉到这束光线的性质,想要上前阻止。
但是先不说林业的实力远高于他,想阻止林业很难就说这束光线已经发出去了这一点就已经无法阻止。
黑色的光线射到天空然后扩散开来,太阳、云朵一切都被黑色遮盖。
黑色的光芒笼罩了天空随后继续向远方扩散直到把整个城市都笼罩。
"那些人就呆在这里,只要把城市盖住他们自然会出来的。"林业回头对众人解释道。
看着这黑暗的天空,众人原本很多想说的话全都说不出口了。
"为什么?"挣扎了半天最终只问出了这一句。
"你到底怎么了?这绝对不是心情不好可以解释的,那几天你除了安装安装包以为还干了什么?"
"对了,你只需要安装一次安装包,不像我们需要安装好几个,你一定早就醒了。"
"你是那个时候去了哪里对不对?不是来找这个组织的人,是其他人的敌人。"
"所以你才会这么着急。"
林业伸手打断了他们的询问,表情又变回了面无表情加上死寂的眼神。
"你们说的对也不对。"林业挣扎了许久还是和他们解释道。
他从得知之后就一直挣扎到现在,在众人的逼问下才说出来。
"我的确是像你们说的那样没有休眠太久,也的确是去了其他地方,知道了一些事情。"
"不过不是又遇到了新的敌人,而是知道了一个一直都在的敌人,还有一件让人绝望的事。"
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能量的波动,回头看去,几个人或飞行或在楼顶上跳跃朝着他们赶来。
"各位,有机会再说吧,其实我一直在挣扎要不要告诉你们。"
"如果快死了,我就尽量告诉你们,如果还活着,那你们差不多自己就能去找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