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英羽边走边嘟囔着:“我还以为是我喂不饱你呢,如此瘦削,原来驺吾就是天生苗条的。”
“即使瘦削,骨架也可覆盖师傅,再者,师傅就是喂不饱我。”男人声声正经,仿佛开黄腔的人不是他一般。
阚英羽脸色微红,“切莫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语。”
“怎的,师傅是害羞了吗?”今非昔说道,快步了一下,走到师傅的面前,挡住他的路。
在阚英羽皱眉时,今非昔捧住了他的脸,那是仔细端详的模样。
今非昔笃定道:“果真是害羞了,脸都是烫着了。”
阚英羽抬手,用骨裂拍开今非昔的手,一声清脆的骨头裂开的声音。阚英羽那是拧起了眉毛,“不至于吧。”
他压根就是没有怎么用力,再者今非昔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怎么骨头就裂了。
男人额前有着冷汗,说着:“至于。”
阚英羽怀疑他是演戏,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心疼。愧疚的情绪一下子就覆盖了他。以后,还是不要用骨裂对准着男主了。
“我看看。”阚英羽轻握住今非昔的手,撩开着袖子。
下一秒,被男人拥住。阚英羽就知晓这人啊,在哄骗自己。
有些生气了。
怎么能利用自己的担心做这样的事,是活了很久的老家伙,还是只活了快十九年的小屁孩。
“幼稚。”阚英羽推着他,推不开,索性赖着他怀里。
感受着热乎乎的师傅,今非昔珍惜,虔诚的姿态拥着。
“再幼稚,也只是想吸引师傅的注意力。”今非昔低下着身子,轻落吻于阚英羽的眼角,“师傅,这般,徒弟错了吗。”
好家伙,边用自己的美色勾搭人边问自己他有没有错。
身子骨一软的阚英羽还能怎么说。
“师傅委屈?”今非昔逐渐将面前的人抱了起来。
阚英羽习惯的便是双腿攀上了今非昔,搂着他的脖颈,瞪:“整得老子无理取闹了一样。”
原本,不吃东西,只吃一点素的男人,后来变得爱吃肉了,就是…
今非昔看阚英羽的眼神越来越深。
知晓他在这荒山野岭的心思,阚英羽垂眸,耳朵羞烫,话语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大不敬啊。”
今非昔轻轻一声,好似商量的口吻:“那,师傅在上?”
阚英羽眼睛一亮,沉静许久,终于可以在男人施舍的前提下当攻了?
意识到施舍二字意思,阚英羽那是心塞塞。
“让我在上?”阚英羽不确定,不相信的问。
男人点头。
阚英羽撇嘴:“我咋那么不信呢。”
被推到之后,男人真让阚英羽在上边的位置。
阚英羽蠢蠢欲动,结果半途,被搂着,地上滚一圈,这总攻位置就不保了。
咬住自己的手指,阚英羽压制着出声,“今非昔,你个说假话的大骗子…嗯……”
“师傅,别这般,我心疼。”
阚英羽简直想咆哮,心疼你大爷,心疼你就不会在这种地方了。
还特么是以骗人为前提的,唯恐就是做好了准备怕自己不答应,诱敌深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