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天上金光闪过,有圣旨前来。
泾河龙王慌忙跪拜迎接。
圣旨自动展开,诸多金字漂浮。
“泾河龙王听旨,明日辰时布云,巳时发雷,午时下雨,未时雨足,共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不得有误!钦此!”
圣旨展示完,自动又卷起来。
泾河龙王却傻眼了,都忘记了去接圣旨。
那个凡人术士,竟然猜对了?
他真的能算准玉帝圣旨?
“大圣,这可如何是好?”泾河龙王连忙询问。
李缺笑道:“你觉得呢?”
见状,泾河龙王先是一愣,随后牙关紧咬,狠声道:“大圣于我不薄,我绝不能让大圣输这一场,明日我自会更改雨数,还请大圣放心!”
李缺哈哈大笑:“更改圣旨,我用得着你?”
“我是想问你,难道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如今大劫降临,天机难测。”
“但一个凡人术士,竟然能算准雨水点数,这正常?”
“再想想你的子嗣,虽然尚未化形,但也都身怀法力,为何会被凡人捉走?”
泾河龙王其实之前在寻找子嗣的时候,也一直在想这件事。
此时李缺询问,他更加感觉不正常,沉声道:“是有人在算计我?”
“那你觉得,如果对方想要算计你,整死你,用什么样的办法最好?”李缺再度问道。
泾河龙王陷入沉吟。
直接干掉自己?
那肯定不行,自己好歹是天庭任命的司管雨水的神仙。
杀了自己,等于杀了朝廷命官。
天庭为了面子,一定会竭力追查。
那就只能是坑害自己了。
可什么样的罪过,能让自己死?
泾河龙王迟疑地看向四周,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面前漂浮的
圣旨上。
—瞬间,泾河龙王额头冒出冷汗。
他想明白了。
“那术士是别人故意派来的,目的就是逼迫大圣和我故意违背圣旨,私改雨数,这样天庭就会治咱们的罪!”
泾河龙王咬牙切齿道。
李缺点头:“不错,正是如此。”
“那该如何是好?”泾河龙王很是惊怒。
他根本不知道,是谁在暗害自己。
李缺则是说道:“雨数还是要改的,明天直接来个大晴天就好。”
“这玉帝不会生气吧?”泾河龙王迟疑道。
李缺直接以他心通找到玉帝:“大天尊,我想修改一下泾河龙王的圣旨。”
玉帝正喝茶呢,闻言,直接丢到泾河里一张空白圣旨:“想改什么自己填,要是一张不够,朕再送你几张。”
泾河龙王:“……”
李缺笑眯眯地说够了,然后在圣旨上写下了一个大字。
日!
随后,圣旨丢给泾河龙王:“明天别下雨了。”
“.好的。”泾河龙王恭敬地目送李缺走开。
他总是听说李缺十分受宠,但今天是真的开眼了。
这哪里是受宠啊.
感觉他明天就能登基称帝了!
李缺分身回来,坐在那悠哉的等待时间过去。
袁守诚期间看了他一眼,但没发现问题,也在等待。
等归等,两人的待遇可不一样。
大晩上的,蚊虫很多。
虽然李缺有法力,不惧怕。
但还是有很多漂亮的小姑娘,用熏香帮他驱赶蚊虫。
更有人帮忙弄好水果,递给李缺吃。
其实她们也想直接喂的,但当着这么多人,不好意思。
还有很多男人在旁边帮忙扇扇子。
还有人在给按摩,倒茶。
李缺躺在椅子上,那叫一个舒坦。
袁守诚则是坐在冰凉生硬的地上,一个人孤单寂寞冷的等待。
辰时,大概是早晨七点钟左右。
那个时间段,太阳就已经出得老高了。
在袁守诚悲愤的心情中,时间终于流逝到了辰时。
他连忙抬头看去。
按理来说,辰时布云,这会儿太阳就应该被遮住了。
但并没有。
袁守诚就暴露在大太阳之下,略显茫然。
而有人给李缺拿来了伞,帮忙遮阳。
还有百姓讥讽道:“那术士,你不是说有云彩吗?看着万里晴空,那云彩呢?”
袁守诚脸色一沉:“急什么?云儿漂泊无定,说不定正在赶来的路上。”
“嗯,不急,等着。”李缺摆摆手。
百姓们见状,也就不说什么了。
而后辰时已过,巳时到来。
但云彩,还在赶来的路上。
又两个小时之后,巳时过去,午时来到。
而云彩,还在赶来的路上。
午时过去,未时已到。
云彩,还在赶来的路上。
但这次,李缺不等了,直接看向袁守诚:“你之前说得好好的,这会儿就应该雨足了,那雨搁哪呢?被你吃了?”
其他百姓,也全都满是不屑地看着袁守诚。
议论纷纷。
袁守诚却没有丝毫的不高兴,而是大笑三声,指着李缺喝道:“你竟然敢私改雨数,出来吧,泾河龙王!”
李缺纹丝不动。
泾河龙王化成人形,身穿白袍,从人群中走出来:“你叫我?”
袁守诚愣了,下意识看向白袍中年男人:“你哪位?”
泾河龙王微微一笑,现出原形。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泾河龙王飞上半空,大声道:“袁守诚,你说我是谁!”
百姓们顿时吓傻眼,慌忙跪拜。
袁守诚更是不敢置信:“你……你是龙王.”
唰!
他扭头看向李缺:“那你又是谁!”
“我是算卦的,请问你算什么东西?”李缺笑眯眯道。
袁守诚就算是再蠢,也反应过来了。
自己被这两个家伙联手耍了。
但没关系,他还有底牌!
他还有那个托梦得祖师爷!
“就算是你们认识又如何,私改雨数,都要死!”袁守诚愤怒道。
李缺摊手:“谁说我私改雨数了,是你技不如人。”
“少装蒜了,如今天机混乱,大家都无法占卜。”
“我是通过祖师爷给的消息,得知雨数的。”
“你们肯定是偷偷更改了雨数!”
袁守诚讥讽,一个劲儿逼着李缺承认。
李缺瞥了一眼泾河龙王。
后者立刻将圣旨丢给袁守诚。
袁守诚打开看了一眼,顿时茫然地看向李缺:“日?”
李缺眼神一闪,飞起一脚给袁守诚揣进墙面里,抠都抠不出来的那种。
“你竟然敢骂我?”
袁守诚喷出一口血,奄奄一息道:“我没有.是这上面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