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一脸惊惧地望着她,一双眼睛里面布满恐惧,“你说什么呢?!”
他后撤一步,左手下意识抓住桌上的酒瓶,对她吼道:“你真是个疯子!”
“呵呵。”王诗诗轻笑着,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眼光。
她的双眸明亮,瞳孔中倒映出前男友恐惧的身影。
每次向前一步,对方就会后退一步。
“你怕什么?”王诗诗一步步向前男友走近,“不想死的话就反抗啊,如果能死在你的手上,我也满足了。”
疯子!这家伙已经彻底疯了!
前男友心里清楚,如果杀了王诗诗的话,就算对方有袭击自己的行为他也要坐牢。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脱身!
将眼前的男人逼至角落,王诗诗停下脚步,握紧手中的短刀,似是在犹豫着什么。
她并没有后悔,也没有害怕,只是在回忆着。
想起自己死在大街上时,这个男人站在她尸体旁边那轻蔑的眼神,仿佛看的不是人,而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垃圾,连一丝丝的怜悯和懊悔都没有。
害死自己的前女友,他竟然连一点忏悔之意都没有。
冷漠的人心啊。
王诗诗的嘴角忽然上扬,神情逐渐变得痴狂。她望着前男友,再次挪动步子向他靠近,并咧嘴问道:“宝贝儿,你在害怕吗?”
“别害怕了,有我在呢,杀了你以后我也马上自杀,咱们一起死!”
她的话却立刻遭到前男友反驳,“谁要跟你一起死啊!”
这个男人脸上的肌肉已经因为恐惧和紧张僵硬起来,他瞪大眼睛,不停向着四周打量,看样子准备找条安全的路线逃跑。
可惜,王诗诗早就料到这点了,她挑选了一个最佳的角度,如果前这个男人想要逃走的话,就必须要从她的尸体上面踏过去。
“别傻了,你逃不掉的!”王诗诗哈哈笑道:“今天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杀了你,当然最好是咱们同归于尽,这样就再也不会痛苦了!”
前男友咬紧牙关,突然向前一步,举起手中的酒瓶朝着王诗诗的头顶砸去!
他当然不准备杀人,因为杀人要坐牢,他可不想因为这个疯女人搭上自己的一生。
空酒瓶本身硬度足够,要把一个人活活砸晕是完全有可能的。
所以他准备把王诗诗打晕过去,然后再报警抓人,总之先把眼下这个麻烦解决掉。
哗——
王诗诗灵敏地往后一退,躲开他的酒瓶后,身体突然前倾,抬手用短刀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划了一下!
唰!
“啊!”男人惨叫一声,酒瓶随即掉在地上,发出叮铃咣当的声音。
王诗诗向前踏出一步,举起手中短刀劈向前男友。
“哈哈哈!”她的脸上挂着狞笑,疯狂又恐怖,仿佛母夜叉从地狱爬上来了一样。
前男友身材不高不壮,也没有健身的习惯,对这种突然袭击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
危急关头,他竟然选择抬起手挡住王诗诗袭过来的短刀。
“啊!”
果然,这家伙马上就为他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血淋淋的手指被切断半截,但他已经无暇顾及,因为王诗诗的攻势极其疯狂,此时已经冲到他的面前,不停用短刀朝着他的腹部捅进去!
噗呲噗呲噗呲!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连续捅了好几刀,王诗诗才终于停下。
男人后背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一样。
浑身冰凉,伤口一点都不通,反而异常的麻木。
他能真切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流失,和鲜血一起顺着伤口出去。
不要啊。
“别,别……”他的双腿失去力气,身体缓缓下滑坐在地上。
抬起头,他迎上的是王诗诗那近乎疯狂的眼神,狰狞笑容挂在脸上,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和绝望。
王诗诗弯曲双膝蹲下来,目光紧锁在前男友的脸上,问道:“别什么?”
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与男人记忆中的那个女孩完全不一样。
后悔了。
突然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懊悔感。
男人用哀求的语气对她说:“别杀我,求求你……帮我叫救护车……看在我们过往的情分上!”
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王诗诗笑得痴狂,“你以为我还会帮你么?”
“你,你不是爱我吗?”男人耷拉着眼皮,因为生命迅速流逝的愿意,他现在连撑起眼皮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是。”王诗诗点头,“我爱你,特别特别爱,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麻木的感觉消失,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
男人疼得龇牙咧嘴,他望向王诗诗,眼眶湿润,哽咽道:“你那么爱我,会舍得我死吗?”
然而王诗诗的回答却彻底出乎他的预料。
“对,我就是要死你,不然我为什么要杀你?”
王诗诗笑着,突然抬起那把短刀,对着他的肚子又狠狠捅了几下!
噗呲噗呲噗呲!
锋利的刀刃穿透肌肤刺入血肉中,发出刺耳又渗人的声音,这一幕宛如人间炼狱。
前男友的两只手彻底无力地耷拉下去,他用仅剩的力气去看王诗诗,仿佛这个女人的身上有一种魔力,让他挪不开眼睛。
“亲爱的。”王诗诗用自己的脸将刀子上的血迹擦干净,这样的她像个染血的小花猫。
“看着我……”
说完,这个女人马上就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用刀子的利刃抵在自己脖子上,然后睁大那双迷人的美眸紧盯着前男友,一点点将自己的喉咙划开……
在爱人面前释放隐藏在心中的野性与血性,这是多少女人都做不到的吧。
如今,她做到了。
内心怀着这样的想法,王诗诗满足地倒下去。
扑通。
她倒在前男友的面前,后者也在低头看着她,两人的目光交接对望。
这个男人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呢?王诗诗已经不得而知了。
闭上眼睛,忘却一切,让这些都变成随风飘逝的过去。
……
“呼……”
小木屋内。
苏牧看到两人的脸色逐渐好转,才忙吐出一口浊气,微笑道:“她们俩还挺有本事的。”
“都这样了竟然还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