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盛桥看着容衍舟,虽然脸上表情还是不好看,但是心里其实已经开始软化。
这个软化,不是对夏婉安的接纳,也不是对容衍舟的赞许,而是对未来的期许。
他们对夏婉安态度的变化,绝对是因为这个孩子。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夏婉安也不像是自己想象中那么没用。
之前见面存在利益损害的关系,加上夏婉安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的语气,让他都无法接受。
然而事情发展到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像是他以为的那样。
看着现在的夏婉安,容盛桥甚至有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
或许他就是太固执了,才会导致现在他跟容衍舟的关系这么僵化。
之前总是觉得方韵好,但是结果呢?
听说方韵的死,就是在容衍舟的授意下,甚至还有夏婉安的朋友卷入其中,将她解决掉的。
现在方式国际都已经没了,国内的部分还被容氏侵吞。
这对容盛桥来说,以前都是不敢想的事情。
然而没想到,现在竟然……
容盛桥看向容衍舟,“你阳光不错。”
容衍舟哼了一声,“这件事还用得着你来说?”
容盛桥皱眉,“你也不要太得意!”
容衍舟冷笑一声,“为什么我不能得意?算了,这件事情也没有争执的必要。”
“既然你们已经同意我跟婉安的事情,那么婚礼肯定是要尽快了。”
“另外,现在因为婉安肚子里还有孩子,所以必须得多加休息才行。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就赶紧离开!”
容盛桥虽然对容衍舟的话很生气,但是一想到夏婉安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小金孙,也不得不屈服。
王雅安见两个人神色又不好看起来,赶紧打圆场。
“那个……那个什么,既然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们也同意了,是不是该两家的家长见见面?”
王雅安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
之前威胁夏婉安的时候,王雅安跟容盛桥都曾想过在夏家老人的事情上下手。
不为别的,当时的想法就是,如果夏婉安不肯听话的离开容衍舟的话,那么就利用她的父母来威胁她。
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在眼下这种状况,又提出要见父母的话,总是让人尴尬。
夏婉安抿了抿嘴唇,“我爸……还在住院,而且在加护病房,估计还不能出院。”
容盛桥敲了敲轮椅的扶手,“那我们就去医院好了。”
王雅安连连点头,“对对,我们去医院!”
“既然亲家身体不好,那么我们过去看望他们,也是正常的。”
眼见双方的气氛才好一些,王雅安可不想就这么破坏了气氛。
“那什么,不然……我们现在就去?”
容衍舟笑了笑,“我跟婉安都结婚这么久了,你们两个才想起来去看婉安的父母,合适嘛?”
“之前说什么都不肯提,现在却突然就要去见。人家,想见你们吗?”
王雅安脸上有些尴尬,容盛桥接着就要发火。
王雅安赶紧安抚他,示意他不要嚷嚷。
夏婉安也急忙拉住容衍舟的手,让他不要说话那么绝。
“没事的,想去的话,跟医院联系一下就可以了。”夏婉安连忙开口打圆场。
接着她看向容衍舟,抓紧他的衣袖,摇摇头。
容衍舟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伸手将夏婉安拉到怀里,“傻不傻?总是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夏婉安赶紧摇头,尴尬的看向容盛桥和王雅安。
“别听他的,他就是在这里替我打抱不平而已。”
“我爸现在在医院里,因为是加护病房,所以可能不太方便随时见客。”
“这样吧,如果实在是……”夏婉安想了想,“要不然,我先问一下怎么样?安排一下。”
“让医院那边做好准备,也省的我们去的时候不方便见人。”
“另外就是我爸妈……我也得提前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不光是容盛桥有脾气,夏爸爸也一样有。
尤其是现在,夏爸爸还在生着病。要是见到容盛桥,万一容盛桥再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容盛桥生气先不说,到时候要是把爸爸气出个好歹来,她可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王雅安点了点头,觉得夏婉安说的也对。
一下想起来什么似的,王雅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看上去十分的精致,上面有烫金的印花,看起来十分富贵。
王雅安递过去,夏婉安愣了一下,甚至不太敢接。
倒是容衍舟没什么表情的接过来,直接塞到了夏婉安的怀里。
夏婉安看了看,打开……
“这是我们容家给儿媳妇的东西,婆婆给我的,我现在给你。”王雅安笑着说道,“收下吧。”
夏婉安打开看了看,发现是一只玉镯。
不得不说,一看就是贵重货。
先不说成色如何,工艺也是一流。
夏婉安总觉得这东西看起来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犹豫了半天,她才小心翼翼开口。
“这个……是不是就是之前说的,那个天价……”
王雅安笑着点点头,“对对对,就是之前杂志里说的那个!”
夏婉安经常看杂志,她记得之前有一本杂志说过在A市的有名的古董。
排名第一的,是一个景泰蓝的花瓶,据说价值已经超过十个亿。
而排名第二的,就是这个容家的手镯!
据传说是几百年历史的老物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传下来的。
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有很多年的历史了。
而且手镯保护完好,成色极佳,外加被人小心的养着,这么多年下来,真的成了顶级的宝物。
夏婉安拿在手里都觉得沉甸甸的,不敢随便乱动。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东西给摔了!
看着夏婉安那副样子,容衍舟忍不住的笑。
“怕什么?这东西既然是给你的,那就是你的了。怎么总是一副怕碎了的表情?”
夏婉安点点头,“就,就是怕碎了啊……”
“碎了又能怎么样?能比得过你贵重?”容衍舟亲亲她,“别那么害怕。”
容盛桥点点头,似乎对容衍舟的这番言论也很赞同。
“你现在才是最贵重的,还有你肚子里的小金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