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县令大人才挥了挥手,轻声道:“把这人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这话一出,所有人吓得一脸惨白。
砍头可是件大事儿,县令大人不经过秦将军同意,就擅作主张,实在不符合规矩。
“时辰已到,把这小子押进法场!”县令大人轻声一喝道。
“且慢!”一个冷峻的声音悠悠传出,立刻引来了所有人的强势注目。
彭哲不禁一脸错愕,他本想伸出手去拉住杜远,可是为时已晚。
“县令大人,小人初到雷城,不过是看热闹而已。可是刚才这个小毛贼的所有言辞,却有几分可信之处,不知您做何感想?”杜远抬起了尖尖的下巴,冷声质问道。
县令大人听罢,不由得从黑眸之中释放出一道寒光,直直的打在杜远的身上。
这小子谈吐不凡,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辈,又是个生面孔,实在令人胆战心惊。
县令大人早就得到现报,二皇子一行人已经到了雷城,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定会通过此处去寻找往生花。
秦飞下了死命令,只要和二皇子有关的人等定要格杀勿论,一个活口也不可以留。
况且,梁大人在朝中的势力不容小觑。
县令大人为了自保,也只能偏安一隅,听从秦飞的命令。
“你又是何人?报上名来!”县令大人单手一直冷声问道。
杜远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似笑非笑地道:“不过是个过客而已,无名无姓。”
说到这里,县令大人笑声更甚。
“这个普天之下哪里有无名无姓之人?况且你谈吐不凡,一看就是读书之人,不知师从何处?为何要多管闲事?”县令大人一掌拍在桌子上,他一脸的气愤难耐。
杜远根本不具县令大人的威压,他的黑瞳之中满是笃定。
“眼前这位少年,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他定是知书达理之人,怎么可能做出如此龌龊之事?况且,少年言之凿凿,你们严刑拷打之下,逼迫他签下认罪书,难道不可疑吗?”杜远据理力争,他上前一步,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安危。
书童看罢,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主子,书童不知如何形容此时的感觉。
此时的书童,他轻轻的咬了咬嘴唇,他只想飞奔过去抱住主子痛哭一场。
那日在大漠之中,几人遭遇了强悍的黑衣人,主子生死未卜。
书童一脸愤恨,他早就想好了殉主的办法。
没想到秦飞的手下突然出现,还把书童救了下来。
这几个月的折磨之下,书童什么都不肯说,秦飞实在没办法,才把书童拉到雷城,只想暗中处理了才罢。
可是这几日城中丢了不少珍贵之物,一时之间找不到那个小毛贼,几人商量之下,才把书童冤枉成了那个小毛贼斩首示众。
如果不这样做,县令大人也没办法交差。
这也算是一箭双雕的好事,让人心中畅快不已。
没想到杜远突然出现,还认出了自己的书童,他怎么可能任由县令大人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