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章
时景歌上了台, 台下议纷纷的声音更多了,就是各个包厢里的玩也都在讨他。
“卧槽真的是时景歌啊!之前群里都讨炸了我还不大信,没到他真的敢来啊?”
“这个时时十十好像是近冒出来的吧?时景歌原先好像不叫这个名吧?我记得游戏里没有改名系统吧?”
“他这是删号重来了?”
“我倒是不在意这个, 我就知道他怎么敢的啊?这里他的仇人还不够多吗?”
“可能是为了时?”
“断绝声明都发了, 谁理他啊?”
“真的, 他就不怕被人套麻袋吗?”
这一刻,场馆内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一致起来, 目光灼灼地光屏里的时景歌。
不过他们毕竟和时景歌有距离,时景歌既听不见他们的议,又感受不到他们的目光,对此一点也不在意,非常镇定而自然。
这时候的时景歌,已经与往日有很大的不一样了。
脸还是那个脸, 但是清瘦了些, 眼底也没了那股戾气和恶意,也不再显得面目可憎,穿简单的休闲服,竟然有几分清爽的感觉。
再他走路, 也没有了往日那种吊儿郎当的油腻感,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得更自然, 背脊挺直,隐隐约约竟然有一种可以称之为风骨的感觉。
有几个包厢里议声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尤是跟时景歌在现实里有仇的那些, 他们从冷笑到恍惚,现在竟然有种目瞪口呆的感觉
“……这他/妈/真的是时景歌?”
“……假的吧?”
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人发出了这样的灵魂拷问。
“小歌!小歌出来了!”
一个较小的私人包厢里, 袁玉涵拽了拽袁老大的衣服,“你小歌!”
望光屏上那个优雅自然的少,袁老大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自这个蠢弟弟那么喜欢人了。
袁老大向袁玉涵,徐徐叹了口气。
袁玉涵有些不满道:“你叹什么气?”
说,袁玉涵将袁老大的光脑手环塞到他手里,催促道:“快快快,一会儿小歌的对手出现了,会有支持率和人气对抗的,我们得给小歌撑住场!”
“免费投票?”袁老大冷静道。
“你在什么?”袁玉涵震惊地他,“当然是靠打赏冲上去,纯拼人气就靠咱俩有个屁用啊?不管小歌的对手是谁,面那些人肯定全支持小歌对面那个!”
“小歌要是到了,得多伤心。”
袁老大:“……”
那你就不怕我的荷包伤心?
而这个时候,时景歌已经走上了台,简单地进行了自我介绍,主持人照例问了他几个问题,就把抽签箱拿了过来,“玩时时十十,请抽签。”
主持人示意时景歌抽签。
为了显示抽签的公平性,官方选用了很古老的抽签方式,箱里面有纸片,纸片上面写了比赛的时间,相同时间的就是对手。
但这种抽签方式,要做手脚的话,也容易的很。
时景歌浑不在意,随手一抽,将纸条交给主持人。
主持人大声宣布道:“15号二场,恭喜时时十十!”
“让我们期待玩时时十十的精彩表现吧!”
时景歌被礼貌地请了下去,回到了闻旭生的身边。
“十五号不就是今吗?”闻旭生问道。
“是啊。”时景歌点了点头,“今二场,很快就是了。”
“哦。”闻旭生应了声,把口袋里的毛球塞进时景歌手里,“让它给你暖暖手。”
毛球冲闻旭生呲了呲牙,就你长了张嘴!
但毛球还是听话的将自己的肚压/在时景歌手上,让时景歌的手埋在它肚皮上的绒毛处,那里的绒毛柔软舒服了。
时景歌眼底弥漫出几分笑意,开始给毛球揉肚。
在如何获得毛绒绒爱意这件事情上,时景歌仿佛拥有与生俱来的赋一样,随随便便揉两下,就能让毛球舒服的打滚。
一时间,闻旭生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个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王的注意力全在毛球身上了!
闻旭生决定找回王的注意力,于是他道:“会紧张吗?”
时景歌歪头他,诚实道:“不会。”
闻旭生:“?”
这和他从光脑上搜到的不一样!
“没有什么好紧张的,”时景歌笑得眉眼弯弯,“时人我已经见过了,没有了执念,就只剩比赛了。”
“比赛就是输了,我们也可以用他方式引出那个东西,并不是只有这一次机会。”
“当然,赢了好,能尽早解决谁会愿意往拖呢?”
“所以,没什么好紧张的。”
闻旭生沉默片刻,“……你实可以说紧张的,不用那么伪装自己。”
“行吧,”时景歌叹了口气,决定满足一下闻旭生,道,“我紧张。”
趴在时景歌腿上的毛球给了闻旭生一个鄙夷的目光。
闻旭生伸手,将时景歌的手从毛球肚皮上牵走,紧紧握住,目不斜视,“这样就不紧张了。”
毛球直接从时景歌腿上跳了起来,伸出小爪去抓闻旭生的手,“qiu!qiuqiu!!”
——这也太欺负球了!
试镜忍俊不禁,把另一只手给了毛球,这平息了毛球的愤怒。
闻旭生了一眼毛球,目光幽幽。
毛球沉迷在王的撸球大法之中,一点也不在乎闻旭生的目光。
闻旭生有些挫败,时景歌的侧脸,他的手指慢慢地动了起来。
时景歌感受到了,却没有阻止。
闻旭生小心地分开手指,与时景歌的手指相贴,渐渐的,他们就从握手变了十指相交。
“那什么,”闻旭生轻咳一声,故作平静道,“你还紧张吗?”
时景歌扬了扬眉,现在紧张的人,好像不是他吧?
一时间,时景歌心底不由生出几分坏心思。
他点头,“嗯,更紧张了,怎么办?”
闻旭生又一次傻眼了。
这……这发展好像不大对啊?
“那……”闻旭生了,根据网上的说法,小心屈起自己的手指,在时景歌手心里挠了一下,“这、这样呢?”
闻旭生的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时景歌望闻旭生红透的耳根,心里渐渐升起一股十分奇妙的感觉。
是笑意,但又与他笑意不同,就像冬日里在暖气四溢的房里吃火锅,连缓缓涌出的雾气都透一股暖意。
“还是紧张,”时景歌低低道,“该怎么办呢?”
顿了顿,时景歌缓缓叹气,故意道:“虽然说赢不了也没什么关系,但是一轮就出局的话,一定很难吧?”
“哪怕二轮出局,是不是都会好一点?”
“我本来就挺废的,现在连……”
话还没说完,就被闻旭生大声打断,“不许这么说!”
时景歌松开他的手,似乎是不高兴了,“如果我就要这么说呢?”
连声音都冷了些。
“不、不可以。”闻旭生难得固执己见,他在时景歌面前,一向是没有什么原则的,这是一次,在时景歌表现出不高兴之,还跟时景歌对峙,“不可以这么说!”
时景歌定定地他,的闻旭生心里七上八下的,但是闻旭生就是咬了不肯松口。
突然,时景歌笑了出来。
“好,不这么说。”时景歌语气温柔,闻旭生松了口气,刚要说什么,就被时景歌抓住了肩膀。
闻旭生歪头,目露疑惑,时景歌对他灿然一笑,然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闻旭生:!!!
一吻结束,时景歌意味深长道:“这是让我不紧张的办法。”
“学会了吗?”
闻旭生愣愣地向时景歌,有些呆呆的样,“那你现在还紧张吗?”
时景歌本以为闻旭生会震惊,没到闻旭生一句话还是这个。
他有些好笑,便道:“嗯,不紧张了。”
闻旭生摁住他的肩膀,“不,你紧张。”
这一次,轮到闻旭生吻上时景歌。
而且闻旭生非常有心机,在吻上去的时候,还不忘拉近两个人的距离,然手掌用力一挥,将趴在时景歌腿上的毛球直接挥下去了!
毛球在半空中旋转三周半,安稳陆。
它本对闻旭生亮爪,但是王上和王的动作,它慢慢将爪放在自己眼皮上。
它还是个孩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包厢内的光屏里突然传出了熟悉的字眼。
“……您的对手就是时时十十。”
“期待您和时时十十的交锋!”
时景歌向光屏,上面有他的对手的介绍,是术士组的五。
战士组的五和术士组的五,起来旗鼓相当,但实际上完全不是那回事。
术士组的五,因为里有事,在本组前十位玩的轮回赛中,缺席了三场,依然拿到了五。
而术士组的一二三,他都打过,都赢了。
所以,真正的硬实力上,这位术士组的五,是真正的一。
“棘手,”时景歌仰头,然向闻旭生,“又紧张起来了,怎么办?”
闻旭生当机立断,吻了上去。
紧张等于接吻,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