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 S

（咳咳，不要想歪……）

明月高悬，玉色的溪流在废墟中缓缓流淌，暗蓝的机甲半跪在其旁.zero望着溪水发呆。

那个，是她，她可以感觉得到。但又感觉不是她，很矛盾的感觉。一种冲突，那个自己，似乎完全不在意所谓的生死，机械般的杀戮，机械般的思考。如最初始的状态，但又不同。

很庞大的计算量，一瞬间被灌入。感觉，如同疯狂了一般。所有的利与弊的关系清晰明了，若不显示力量，会死去更多生命。然后，毫不犹豫的去厮杀，一切结束后，又回归初始。她感觉自己很害怕，害怕自己，害怕这个世界。有时候，正是因为看不清那些，才会开心，才会幸福，才能天真。

zero抱住自己，那冰冷的躯壳，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自己的温度。对于机械，她并没有厌恶的感觉，但不知为何，就是讨厌没有温度的东西！

水中的月影很是美丽，如一朵绽开的百合般美好。zero梳理着心绪，借着那一瞬庞大的计算量，她看到了很多，但没有自己的过去。她很想知道过去，知道这个所谓的月音口中的‘游戏’是何的因果。

虚浮的火花在zero面前生成，只是一个投影，没有任何温度。zero轻轻捧着火苗，望着那跳动的精灵，试图感受它的温度，制造着虚拟的数据，赋予它温度、光芒。

……

白色的世界，虚无的芒笼在空中，似在悬浮。

感觉不到所谓的实质之物，一切尽是虚无幻影，但却有种莫名的温暖之感。很舒适，看不到任何，但很安心。

白色逐渐消散，露出掩饰其下的东西：一座城市，钢铁铸成的城市。巨大的平台，其上铭刻着繁复的花纹，虽是钢与铁铸成，却让人安心，从中可感到一种……特殊的温暖。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仿若来自灵魂深处的号召。

黑色的长桌，54张座椅，白发的少年坐在尽头。他的身影很模糊，但不知为何，那双眼睛看起来很清晰。目光中，空洞但又灵动，深邃却显得单纯，秘银的色泽。让人很安全，很舒心的目光。

“坐。”少年望向她，目光平淡，却又似多年未见的好友。zero拉开座椅，坐在他的对面。

少年似乎在笑，很温和的感觉。少年斜开座椅：“可以，为我唱一首歌吗？”

zero没有回答少年，这个地方很熟悉，也很让人陌生。她试图采集着这里的数据，却发现一切仿若空白。少年并未阻止，只是含笑望着她：“你还欠我一首歌。”

“你是谁。”zero望向少年，zero试图与少年目光交汇，却似又一股力量令二者强行扭开。

少年微笑着：“你是她，但也不是她。我是谁，你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zero沉默良久：“我……是谁？”

“呵呵，纵横家，序列……零，这是你现在的身份。记住这个身份的责任，你不属于…这里！”

“这一切，只是个游戏吗？”zero低下头，一片星空在他们脚下，很美，很熟悉的星图。如同仰望天空时看到的一般。

少年转正座椅：“也许吧，你的一切，只是个游戏呢？一切，都是啊。走在固定的罗盘上，从出生到死亡。”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马达轰鸣的声音、蒸汽咆哮的声音，很多很多，很温暖。一切都在崩毁与消散，少年身影逐渐模糊。

zero眼中迷茫之色渐浓，口中低喃着话语。

“我…相信命运…吗？我是谁？”

……

空气在扭曲，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其中破除。

黑色的城市轮廓出现在空中，暗蓝的火焰自其中心点亮。那是一座黑石的城市，如水晶一般的光泽。

瑰丽的瞳孔从城的深处张开，那双眼睛仰望着空中，其中的空洞逐渐褪去。

沉重的呼吸声，无数的生命张开了眼。他们的声音狂躁而暴乱。

月音望着远方的城市，轻叹了口气。很强大的气息，生命们从城中望向她。

笑容，也许是善意，也许是挑衅。

“无法判定种族。”瑰丽的瞳孔闭上眼。声音很淡，却弥漫在整个城市中传荡开来，在城市的边缘消散。

“在我们之前到达的是机械种，生命波动微弱，处于休眠状态。这处领地的主导者是人种，处于启蒙状态第二阶段。所检测到的大量14位至35位金属属于机械种遗址。”

月音皱着眉头，她感觉到了有东西试图扫描她，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太多了，不然和zero一起揍趴你们！”月音冲那座黑色的城市挥舞着小拳头，黑色的双翼展开在空中舞动宣告着这里是她的领地。

瑰丽的瞳孔望向她：“她似乎可以改变形态，也许为幻术。但她所展现的种族大都为数据库中无记载。具体战力无法判记，生成结果为利益无冲突则避战。”

zero张开双眼，暗蓝的装甲中一颗晶体破碎，装甲上蓝色的花纹逐渐消散隐藏。

她望向空中黑色的城市，眼中闪过几分虚弱。

“所有阻挡者，皆当被践踏。我会回到那里，没有人能阻止我。”

（怎么说呢，头疼啊！高温预警，哎！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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