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说哪的话。”
颜均青马上面带笑容道:“您是当世剑仙,举世无双,您随口说出的话,对于我们而言,都是金玉良言,大有玄机呢,我们当洗耳恭听!”
颜均青不愧是老狐狸。
他的话,说得很漂亮。
其他世家的掌舵人,纷纷跟准他的方向,依次附和。
同时,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自是听说过,陈然说要洗牌帝都势力的话。
所以,这时,极为关心,陈然要对谁动刀。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
左远空称霸帝都时,可是将其他世家,全部都踩在了脚下,唯我独尊,让不少人都吃了大苦头。
他们不知道,此刻陈然,野心有多大。
若是陈然要抹掉帝都所有的秩序,建立新的世家,他们哪怕有再多不甘,也得乖乖遵从。
陈然的实力,太强盛了。
他们就算联合起来,怕是也很难撼动一丝一毫。
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陈然却道:“我对你们现有的秩序,没有心情去破坏。”
“我只是想,在帝都原有的五大世家前,再填上一员:帝都冷家!”
“什么?”五大世家的人,都是一愣。
左擎苍也惊异的看向陈然的方向。
他原本来,本来是以为,陈然要兼并左家,故而,来为陈然镇场子的。
毕竟这一次,陈然帮了左家大忙,哪怕是趁机要将左家吞并,他作为左家的老人,也必定得全力支持。
没有陈然,左家的情况,只会更糟。
孰重孰轻,他很清楚。
然而,陈然却没有这方面的打算,这不禁让许多人陷入了深思。
他们第一想法是,陈然是不是在惺惺作态。
毕竟,能站在这里的人,都是经历过许多勾心斗角的老狐狸,他们哪会那么天真的相信一个人的一面之词。
似是看出了他们的疑虑。
陈然呵呵一笑,又道:“世间的权势与我如同浮云,对于我而言,你们若是安分守己,我不会去对你们动手。”
“反之亦然,左远空是何下场,你们应当记住了吧?”
“记住了!”众人连忙点头。
陈然这才笑道:“那么,我的话说完了,谁赞同,谁反对?”
短暂的沉寂后。
颜均青率先站了出来:“我颜家,以陈先生马首是鞍,自然赞同陈先生所言!”
“我刘家也赞同!”
“王家附议!”
……
陈然只是想帮冷家,提高一些地位,又没有挡住他们的路,他们怎么可能会反对?
傻子也该知道,自己应当怎么做了。
看见他们的反应,陈然十分满意。
又对左擎苍道:“老爷子,左家我秋毫不犯,不过日后,帝都白家,请你替我关照一下。”
“他们之中,有我曾经的一位故人,最起码,不要让白家受了欺负。”
左擎苍马上道:“只要从此之后,我左家有一息尚存,便绝不会有人能冒犯白家!”
“谢了。”陈然咧嘴一笑,对他拱了拱手。
一旁在边缘OB正开心的白景龙,听到这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恭喜白家主了!”
周遭不少家族的掌舵人,都连连恭贺,开始套近乎。
陈然都说出这样的话了,从此以后,自然没人敢招惹白家。
再加上有左家和冷家的照拂,白家日后的地位,恐怕能够直指帝都的六大世家了!
“老公,我们都是托了,咱们孩子的福呢!!”白景龙的妻子激动道。
“是啊……”
白景龙感慨万千。
看着陈然离开,颜均青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的目光,变得十分深邃。
可怕!
陈然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的,如此可怕、具有威胁性的对手。
哪怕是当年,在帝都称霸一时的左远空,都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真正的王,不是如左远空这样,嚣张跋扈、凶戾无度的。
而是如陈然那般,从容而冷静。
静无波澜。
动如雷霆!
要么,这辈子,都离他远远地,莫要招惹他半分。
要么,就直接将他,置于死地!
否则,以此人手段之狠辣,他绝对会斩草除根,让冒犯者再无威胁他的机会!
这种看似温文尔雅。
实则杀机无限的人,才是最恐怖的。
颜均青宁可帝都,有十个左远空为非作歹。
也不想让帝都,出现一个陈然!
接下来,陈然在冷家,住了几天。
主要是带着陈宝宝,与陈雨桐的亲生父母熟悉熟悉。
今日打破了曾经的隔阂,以后有时间了,还可以来回走动几番。
帝都这片古城,大有所看之处。
那么多美好的东西,区区几天,怎么带着女儿看得完呢?
堵不如疏。
虽然陈雨桐不说。
但陈然,还是能觉察出,她是不想和冷家为敌的。
所以,陈然为左家出头,也有为冷家造势的想法。
冷云傲自是听闻了陈然斩杀罗明,又将冷家定为第六世家的事。
心中对陈然无限感激。
同时,也充满了羞愧。
他本以为,陈然这一次来帝都,是为了带柳妃雅离开的。
毕竟,他还记得,当初自己是如何对待陈雨桐的。
反而,陈然和陈雨桐,却以德报怨,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再看他从前,最为疼爱的小女儿冷倾萌,在冷家失势之时,却没有为冷家做出一点事。
反而投入了左远空的怀抱,再也没有登过左家的门。
连柳妃雅生命危急,住院治疗的时候,冷倾萌都没有去医院看过柳妃雅。
哪怕是一眼。
如今,在冷家又得势后,她反而还厚着脸皮,想要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便回归家族。
冷云傲自是没有二话,直接将她赶了出去。
打算等她真心悔改时,再让她入门。
柳妃雅只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出院了。
有陈然的药汤滋补,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反而比平常更加健康。
没有再待多久,陈然和陈雨桐便要带着女儿离开了。
“再住几天吧,这还没待多久呢。”
柳妃雅有些舍不得。
“雨桐公司忙,她得回去主持大局。”陈然笑着道,“过两天,等时间宽裕了,我让人接你们去江海。”
“好好好。”柳妃雅连连应允。
接着,恋恋不舍的在陈宝宝的脸上亲了又亲,这才目送陈家人坐车离开。
来帝都之后,陈雨桐的心情,显然放松了许多。
到底是放下了心中的一个重担。
无限轻松。
“这次谢了。”陈雨桐小声道,“我知道,你为冷家做了不少……”
“光嘴上说说?”
陈然嘴角噙着笑意。
说罢,在自己的嘴唇上指了指。
“你……得寸进尺了是吧?”陈雨桐有些嗔怒。
陈然却不管这么多,道:“搞快点,又不是第一次了,害什么羞?”
“……”陈雨桐的脸无比殷红。
二人在房间里,如何亲密,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现在可是在外面,虽然陈宝宝睡着了,可前面还有樱井芽衣在开车呢。
见陈然催促,她只得狠狠的剐了陈然一眼,这才闭上眼睛,将那片樱唇送上了去。
很香很软。
回到苍青别墅不久,陈雨桐便换上了职业套装,准备开始办公。
世界变动,导致音国单子,被迫暂时中断,使陈雨桐许多计划都乱了。
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新的合作商。
这一点,任天雄已经在做了,陈雨桐这里也没闲着。
毕竟,如今任家的集团,都划在了她的名下,她不能让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任天雄的身上。
就在陈雨桐打算去公司的时候,白纸鸢突然来了。
并且,还带来一个,令人震撼的消息:
“雨桐,我可能要结婚了。”
她有些扭捏道。
“什么时候的事啊?”陈雨桐目瞪口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没谈过男朋友吗?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
“是没遇见合适的嘛,我师父的药堂不做了,我现在新入职了一家公司,他是我的领导……”
“啊?”
见陈雨桐的目光,突然变得古怪起来,白纸鸢连忙道:“不是你想得那样,他很年轻,才三十五岁,也十分有才华,我们是互相吸引,这才走到一起的。”
“是这样吗?”陈雨桐恍然。
然后笑道:“什么时候把他带来给我看看啊,话说你们这么快就结婚,是不是奉子成婚?”
“哪有啊!”
白纸鸢脸色有些微红:“我们还没有那么亲密的事,只是在一起看了几次电影,他家里催的比较急,所以才如此仓促的。”
“喂。”
就在二女谈话之时,一旁围着围裙,清洗餐盘的陈然,突然开口道:“你这个女人,不会是为了还我别墅的钱,才找了个富二代吧?”
此话一出,白纸鸢立刻愣住。
她别过头:“是又如何?我一向不喜欢欠人家东西,不过,也不全是,他的确很优秀。”
“哦,那你喜欢他吗?”陈然又问。
见白纸鸢不说话,陈然才笑道:“不要介意,我啊,只是想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终身大事,是一件十分慎重的事。”
“不要因为着急还我钱,就随便把自己找个人嫁了。”
“如果嫁给了一个,你不喜欢的人,你会后悔一辈子。”
“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陈雨桐感觉出了白纸鸢的怪异之处,俏脸无比认真道:
“纸鸢,我们是朋友,对吧。”
“所以,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定要和我说。”
“你真的喜欢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