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这种事上，说实在的丁凡也没有什么发言权，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从警校毕业之后，他在东北混迹多年，在到后来他在境外的几年时间，他的感上几乎就是空白的一片。

他曾经遇到过自己喜欢的人，甚至很多喜欢他的人，不过这些人往往都会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最后离他而去。

从最早相识的谷悦，在到后来一直跟在他后想要跟在一起的赵小娴，现在早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依旧对他如初的人好像也只有现在的秦璐了。

当年因为他的消息被人封锁了，曾经熟悉他的人，几乎都以为他死了，所谓树倒猢狲散，曾经跟在他边的人，现在还有谁了？

秦璐绝对是少数几个人其中之一，而且这些年来，一直都不相信他已经死了，坚持等着他回来的人也就只有这么寥寥几人了。

所以在感方面，丁凡也说不上有多成功，但也算不上是失败的那一类，至少在最后他还有一个人愿意等着他，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着就已经够了。

在这方面，丁凡就算是想要劝说林薇薇都做不到，唯一的办法，似乎也只有用时间去磨平这一切。

时间就像沙漏，会带走你边所有的细小尘埃，只有那个最执着的才会在最后留下来。

林薇薇听了丁凡的这句话之后，似乎在也忍不住了，疯了一样将手上的红酒灌进嘴里，眼角的泪水混合着红酒洒的满脸都是。

丁凡也不劝阻，任由她就这样疯，等她手上的红酒都喝完了，才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大声的哭泣。

兴许是哭的有点累了，或许也是酒精的问题，林薇薇最后在丁凡的怀里就这样睡着了。

只是丁凡的衣服就有点倒霉了，上面沾了一大片的红酒加眼泪，好像还有点鼻涕在上面。

林薇薇睡着了，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总不能将她丢在这里，而且王德光那边也要通知一声才行。

等到他将林薇薇安顿下来，再打了一圈电话之后，外面已经华灯初上了，忙活到现在，他连一顿饭都没有吃上，也就是中午喝了一点咖啡，还是空着肚子喝的，现在早就已经饿的前贴后背了。

安顿好之后，丁凡在外面等了一会儿，顺便吃了点东西，有人过来接手之后，他这才急忙赶回警局。

不过等他到了警局之后，秦璐已经休息好了，就是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到丁凡的时候眼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本来丁凡就因为之前出去找林薇薇，面对秦璐有点心里没底，现在看到她这和脸色不是很好，当时就有点愣住了。

能让丁凡这么紧张的人，除了秦璐之外，好像也没有别人了。

好在孔杰看到丁凡回来，及时将他拉到了一边，说是徐浩这边已经全都交代了，还有很多的资料已经送回来，叫他一起商量一下。

借着这个理由，丁凡好像逃跑一样跟着他就走了，直到他回到会议室里面，这才心松快了一点，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些资料，在手上不断的翻动起来。

“徐浩这个小子，我这边已经问过了，还行没什么难度，本就是学生，虽然在外面混的时间长了一点，终究不是什么硬气的人，简单的问问就全都交代了。”愿时光待你如最初

这一次的审讯可以说是十分的顺利，甚至顺利的叫孔杰都有点意想不到。

之前接触的几个人，要么是派出所的常客，在就是里面蹲过一段时间的老人了，还有就先苏灿这种有高学历，在市面上混了几年的人精。

总之这些人没有一个好对付的，反倒是今天带回来的这个徐浩，跟之前这些人完全两回事。

本格懦弱就是一点了，在加上他上没有什么案子，属于是提供消息的，并不是嫌疑人，将利害关系说清楚之后，他很快就配合了。

“他今年就要毕业了，他也不傻，一旦卷进这个案子里面，之前的四年大学基本上就白玩了，而且这个黑档案他是要背着一辈子的，最后大学不能毕业，还要上背着案底，他自然要尽量配合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扣押了他，也影响他赚钱，他不会想在这里跟我们耗着的。”

之前孔杰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么多，只是觉得这个小子配合，想不到这小子也是有自己的考虑。

“根据徐浩的交代，陈放之前手上有十几个客户，这些人都是滨海这边一些有钱人的太太，当然也有些不是正房，陈放跟他们的关系一直比较密切，这些年他能把大学读完，基本上就是靠着这些人出钱才下来的，我已经叫他将名单写下来了，不过有一部分他也不是很清楚，好像他们之间也有点相互隐瞒的意思。”

孔杰坐在丁凡的对面，手里拿着一份询问笔录，详细的跟他汇报着，顺手掏出一根香烟递给他。

丁凡接过香烟，叼在嘴上抽了一口，低头沉思了一下。

其实徐浩说他知道的也不多，想来也不是假话，之前通过两人之间的对话，丁凡也看的出来，他们这些人之间，关系虽然还算是不错，可真正说起来也不是很融洽。

相互都要防着对方一点，手里的客户都是他们的重要资源，别人不知道他才能赚钱。

所以徐浩就算是知道一些，恐怕也不是很多。

“这样吧，待会儿等他将名单写完之后，你在叫他写一份跟陈放关系不错同行名单，将他知道的东西都单独拿出来，在加上他的那些同行掌握的，相加起来应该能有八成了，这样覆盖的面积应该差不多了。”

“我明白怎么做了，就是不知道他今天能写出多少人来，到时候还不一定好不好找那。”

看来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了，要调查的人员不少，同时丁凡这边要核对的东西也不少，至少在滨海这边租售游艇的公司就不少。

毕竟是一个沿海城市，城市里的这些富豪这几年也赚了不少钱，不管是生活还是享受，都远远不是当年那个档次了。

游艇虽然不是人人都买，但是需要玩的时候，还是有很多人会在租借公司提出一艘的。

因此这些资料不是一般的多，看着面前的这些资料，丁凡都不由得要伸手在头上用力的抓上两下了。

还好这些资料都是五年之内的，根据徐浩的说法，陈放走进这一行的时间也不是很长，顶天也就是四年左右，之前他还处在一个骗学校那些女学生的阶段，后来才在他的帮助下走进了这一行。

也就是说，陈放接触的这些人，应该是在最近四五年之内，会偶尔的使用游艇。此情无欢

这一点需要调查的就有点多了，不只是游艇的租借公司，还有那些专用的码头以及船长，这都是他需要调查的。

虽然资料有点多，可有调查的方向就总比没有方向好的多，抽丝剥茧之后，总会有点新的发现。

一个小时之后，丁凡这边的资料已经减少了三分之一，很多资料已经被丁凡筛选出去了，剩下的这些才是更加有嫌疑的，而且细致的核对还没有开始。

“丁处长，徐浩那边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两份名单都在这里了，这小子要不要我们先将他关押起来？”

丁凡伸手拿过两份名单，有点皱眉的看了其中的一份。

“叫他留下联络地址，叫片区的片儿警过来将人带回去，另外叫他把证件暂时留下，他可以回去正常的生活上学都可以，但暂时不能离开本地，我们要随时能找到他，跟他说清楚就行，另外马上安排人，将这份名单上面的人都带回来，询问清楚陈放还有什么其他的客户没有，还有叫户籍处的人过来一下，查一下这份名单上的人，我需要尽可能全面的消息。”

两份名单，其中一份写的都是之前跟陈放走的比较近的书童，另外一份应该就是陈放之前接触的那些客户，大概的看了一眼，上面至少有十几个人。

这还只是徐浩一个人知道的，要是在加上一些他不知道，八成能有二十来个。

相比他的客户来说，跟他走的比较近的书童就少的多了，前后也就是不到十个人，这些还有不少已经不干这行的，上面做了标注。

看来徐浩也是想要早点离开，对于这些消息一点都没有隐瞒。

这个态度就对了，他不找麻烦，丁凡也不会给他找麻烦。

虽然他们这些人的职业有点上不了台面，可归根究底也算不上是违法犯罪，充其量也就是说出去有点丢人，游离在违法到合法之间。

只是丁凡的这个做法，叫孔杰有点不太苟同。

“就这样放了？他们这样做，难道我们就真的不管吗？”

丁凡放下手上的资料，想了一下，最后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怂着肩膀说道：“我知道你想不通，可你想想，我们是警察，抓人也有证据，而且是在他犯罪的基础上才能抓人扣押，你觉得我们用什么样的理由扣押徐浩这类人合适？诈骗，勒索？好像还没有，而且就算是有，当事人也没有报警，我们就算是想插手治理，也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对吧？现在来看，我们只能将徐浩放了，适时的给他一点好处，叫他在这个圈子里面，成为我们的眼睛，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孔杰这样的老警员自然是明白丁凡的意思，这帮人本就是在打擦边球，但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面，也有不少人属于是比较讲规矩的。

类似徐浩就是这种人，因为胆子小，并不想触碰红线，所以这类人发展一下成为外面的线人是最合适的。

一方面可以给警方提供一些便利，一方面也作为一个监视者，一旦有人触犯了国家的法律，他们就可以立即出手制止，保全了人民的利益同时也捍卫了国家的法律。

这样一想，孔杰的心里就好多了，并没有之前那么气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