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姐姐你把它给我,你呢?"
"我和国师有些事情要做,我们会偷偷离开军营,这段时间,你要用我的外貌,指挥着手下的将士们行军打仗。"
"姐姐!"
"喏,把它收好后,再来见我。"姬月容不理会姬月依欲言又止的表情,拿起桌子上的兵符扔了过去。"记住,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任何人..."
"你没有听错,只不过...那个任何人之中不包括轸宿。"
"哦哦,明白了。那我先下去准备下。"
"月依!"
"姐姐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还要帮我照顾一个人。"
"哦,是何人?"
"方燕含。"
"是他明白了。"姬月依的脑海闪过一个天真无邪的娃娃脸,虽然不明白他是怎么到这里的,不过看姬月容的表情,似乎有什么暴风雨要来临。
方燕含醒来后,便看到了姬月容坐在自己的床榻边上。心中一喜,欠身从床上坐起来,抱往了姬月容。
"月容,我终于见到你了。"
"诶!"
"奇怪,你的身体怎么变小了。"
"那个..."
方燕含推开了怀中的人,拧眉看着表情不太自然的姬月容,凝声道:"你是何人?"
"哇啊,你比姐姐说的还在厉害,这么快便知道我不是她。"
"她在哪里?"方燕含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搭在这人姬月容的脖子上。
"等,等下"
"快点说,我耐心不好。"方燕含天真的眼瞳下,闪过诡光。他话一落音,手又往前递了几公分。
"刀剑无眼,你还是先把它放下来吧。"
"快告诉我,她在哪?"
"姐姐她走了。"姬月依翻翻白眼,伸手扣住了方燕含的脉门,"姐姐说,若是你很快发现我不是她,而你又很强硬的追问她的下落,便可以告诉你了。"
"你说什么?月容她已经离开了?"方燕含手上一顿,握着的匕首从手掌滑落下来。
"她可是潜入沧雨国。"
"你又猜对了。"
"什么,她真的跑到沧雨去了,不行..."方燕含猛地打了个激灵,从床上跳下来,抓起床榻上的匕首便往外跑去。
"你可不能走!"姬月依的手凌空一挥,一团白光自她的衣袖里飞出来,缠到了方燕含的身体上。"若是让你离开的话,我可没什么面目见姐姐了。"
"放开我,我要去找她。"方燕含被绊倒在地,四肢被一条柔软的白练缠住,动弹不得。
"那可不行,你走了,姐姐可是会生气的。"姬月依耸耸肩膀,爱莫能助地道。
"告诉我,姬月容身边那个奇怪的女人是不是也跟着她走了。"方燕含不再挣扎,脑海闪过再见到姬月容后,发生的事情,灵光一闪地突然问道。
"咦?你怎么连这个也知道..."
方燕含没有回答她的话,他想到他扑在姬月容怀中时,背后突然的传来的刺痛,又回想起他眼角瞥到巫行玥那时的表情,心中一动,默默地阖上了眼。
那个国师大概,也许也喜欢上姬月容了吧!
沧雨国的晨春城,两名女子徐徐走来,正是潜入敌国的姬月容和巫行玥。
"玥!"姬月容抬头举目遥望了眼高耸的城墙,扭头对着身后的巫行玥道:"这么高的城,你有几分把握攀上去。"
巫行玥循着她的眼神望上去,眉头蹙了下,"若是我一人,五分。"
"哦,那我们先回去吧。"姬月容闻此言,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巫行玥跟了上去,临去前他回首望了那城墙一眼,目光一闪。这么冒冒然的闯入皇城,可不太好。
客栈里,巫行玥已经换上了深紫色的男装,令人惊艳的容颜,少了几分柔媚,更平添了几天英气蓬勃。那双淡墨色的眼瞳里,闪过几分妖异的紫色魅光。
姬月容单手托着腮,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怎么,还没看够?"巫行玥眉尖轻挑一下,回眸横波百媚。姬月容当自己一直背对着他,这放肆的目光,便没发觉吗?不过能让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看得目不转睛,巫行玥倒是没什么不悦。
"诶,这怎么能看得够。"姬月容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后,双手抄入他的腋下,紧紧地抱着他。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面前的铜镜,"从没想到一个男子脱衣,便能看得我心猿意马。"
"油嘴滑舌!"巫行玥瞪了她一眼,看着镜子里紧紧相拥的两个人,阖下了眼幽幽道:"你不是想夜探皇宫吗?我去便可。"
"那怎么可以,这种危险的事情,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姬月容亲热地蹭了蹭巫行玥的颈窝,他柔软坚韧的发丝似丝绸般顺滑,她轻轻印上一吻,喃喃道:"我已经想到一个办法了,只要找到她,我们便能顺利进宫。"
巫行玥一震,耳际湿热的气息,让他的心陡然酥麻。他不由嘤咛一声,软在了姬月容的怀中。
"玥,下回不要那么对燕含。"姬月容淡淡无波的声音,在他的头上出现。巫行玥怔了一怔,等到他回过神来,自己被姬月容一个横抱而起,双双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别闹,我才穿好的衣服。"巫行玥低下头看着趁自己出神的空档,正在解他衣襟的姬月容,伸手制止了她的手。
"这衣服穿起来就是让人脱的。"姬月容含笑地轻啄了他的手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