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能说，等会我带您去见一个人，你就都清楚了。”没有得到上边的首肯，孙小空绝不会透露一个字的，那怕是对自己最敬爱的老妈。

“见人。”张盺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孙小空，试探道：“该不会是你们组织的老大吧！你想把你老妈我也拉入你们组织啊。”

孙小空大喊一声苍天啊，倒在床上，无语道：“老妈，你警匪片看多了吧！”

随后孙小空从床上爬起，关心道：“您还没吃饭呢吧！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就去见那个人。”

“好。”张盺干净利落的答应一声，毫不拖泥带水。

燕京大酒店的饭菜都是国宴大师掌勺，饭菜自然是无比的美味，张盺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在这种场合吃过饭了，吃着吃着还感怀的落了泪。

“妈，咱有话好好说，您能别哭吗？我真的没骗你，绝对没有走在违法的道路上。”孙小空递给张盺一张纸巾，冲天起誓，信誓旦旦地道。

“我哭不是因为你，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情不自禁而已。”张盺擦干泪水，给了孙小空一个自作多情的白眼道。

孙小空流汗，好奇道：“老妈，说说吧，什么往事竟然能让您哭鼻子，这跟铁树开花可差不多。”

张盺一个冷眼扫向孙小空，孙小空打了寒颤，连忙摆手讪笑道：“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等你到了该知道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在孙小空低头吃饭时，张盺淡淡地说了句，当孙小空抬头望去时，张盺反倒一脸若无其事，仿佛什么都没有说似的，孙小空只好把好奇压在心底，不闻不问，等待自己该知道的那一天。

饭吃到一半，战御回了电话，告诉孙小空他已经跟首长沟通好了，到时候他只需要带着张盺去中南海，自会有人接他们去见首长，在孙小空千恩万谢中，战御埋怨的挂了电话。

“吃完饭我们就去。”孙小空挂断电话，见张盺一脸询问之意的望着自己，随口说道。

似乎是因为对儿子的不放心，几分钟之后，张盺放下筷子，道：“我吃好了，走吧！”

孙小空差点被一口饭呛死，干咳两声道：“您吃好了，我还没吃好呢，这可都是钱啊。”

“别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丢人，快点走，别墨迹了。”张盺起身背包，不耐烦地催促道。

无可奈何，孙小空擦了擦嘴，只好起身跟着张盺离开。

驾车一路无语至中南海附近的停车场，停好车之后，两人下车，张盺的故土虽然在海市，但是燕京她年轻的时候也没少来，自然知道这里是何地，蹙眉道：“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你们组织可真够厉害的，在天子眼下做事。”

孙小空无语，真想告诉张盺，我就是在为天子做事，好让张盺不再这么怼自己。

“您跟着我就是了。”孙小空擦了擦额头虚汗，一马当先，不愿再与张盺并步齐行。

“中南海。”

中南海门前，看着手握钢枪的哨兵，张盺频频皱眉，仿若想到了什么，朝向孙小空道：“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在这里工作吧！”

“不然呢！”孙小空虽不是待在中南海工作，但实际上就是再为中南海办差，为人民服务。

张盺疑惑，此地乃国之重地，她一个平头老百姓，无权无势，来到此处，神情不由紧张了起来。

看着张盺的模样，孙小空在一旁看的直想笑，但又不敢笑，憋的脸色通红。

“孙小空。”

从朱红大门当中走出一名中年男子，走来的同时，热情的唤道孙小空。

孙小空认识中年男子，而且算是老熟人了，走上前去伸手与其握手笑道：“王秘书，好久不见。”

中年男子正是白羽的秘书，那夜孙小空冒闯中南海拦车要见首长，便是王秘书最先下的车。

“是有挺长一段日子没见着了。”王秘书虽然不知道孙小空现在的身份，但通过那日白羽与其私谈，随后抵达中南海的战御几人，王秘书便猜测出了孙小空的不凡身份，所以今日才会这般热情，不然以他二号首长第一秘书的身份，何时需要对旁人这么低身段。

客套过后，王秘书望向张盺，疑惑道：“这位是？”

“这是我妈。老妈，这位是首长的大秘。”孙小空为二人互相介绍道。

“孙夫人。”

“王秘书。”

王秘书疑惑是孙小空怎么带他妈来了，张盺疑惑孙小空口中的首长到底是谁。虽然两人心中都有疑惑，但仍不忘彼此问候一句。

“我们进去说吧！”孙小空开口，示意王秘书带路。

“对对对，进去说，首长还在里边等着呢！”孙小空不提醒，王秘书还差点忘了白羽等候多时了，对孙小空二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前边带路道。

孙小空是第二次来中南海了，但仍跟第一次来的张盺一样紧张，跟在王秘书身后，亦步亦趋，不看乱看，也不看乱问。

母子两人被王秘书带到白羽办公的独院阁楼，敲了敲门，阁楼当中传出一声沧桑的声音，王秘书才推门而入。

“白老。”

一进阁楼，孙小空便热情的叫了声。

“你这个猴小子，就知道添麻烦。”白羽摘下老花镜，玩笑地对孙小空道。

张盺看到白羽之后，脑袋当中嗡嗡直响，就连自己怎么坐到沙发上的她都不清楚。

张盺如此震惊，也不意外。毕竟两人相差身份太大，一生一世都不见得能够见上一次，更别提就这么面对面坐着，而且是单独接见了。

“老妈，你想什么呢！白老跟您说话呢！”孙小空拉着张盺坐在沙发上之后，白羽坐在两人对面，见张盺一副失神的模样，白羽说话也不见张盺回答，孙小空拍了拍张盺的胳膊，道。

“啊，什么，你说什么？”张盺被孙小空拍醒，似惊吓过度一般，急问道。

“白老跟您说话呢！”看到张盺的模样，孙小空一阵好笑，提醒道。

张盺有些拘谨的看向白羽，道：“白老，您好。我是孙小空的妈妈，张盺。”

“我知道。”白羽温笑着，再收孙小空入修道盟之前，孙小空的身世资料便已经放在了白羽的办公桌上，即使张盺不自我介绍，他也知道张盺是谁。

张盺斜望了孙小空一眼，低声道：“你怎么没告诉我你是在为国家工作，想要看我出丑，是不是？”

“这是机密，上边不同意，我哪敢说啊。”孙小空叫苦。

“哈哈……”

白羽笑眯眯的看着孙小空母子两，道：“张女士，此事并非小空的错，而是我们工作不到位，没有及时通知到你，我在此表示歉意。”

“别别……”张盺连忙摆手，笑话，让二号首长跟自己致歉，自己那承受得起，忙到：“白老，您不用这样。我和小空他爸只是担心他是不是走错了路，并没有因此而责怪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