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爷一边温柔地牵起我的手,还一边拍了拍那条拉布拉多犬狗狗的头。也温柔地对那条狗狗说:“苏琢,我带小苏琢去吃早餐,你就乖乖地呆在车里。”
“呜呜。”
那条拉布拉多犬不停地点头,还呜呜叫着。
这狗狗简直就是太可爱了,不过,等等。
“喂,为什么我是小苏琢?它是苏琢,它比我大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狗狗的年龄最大也只能活十来岁,而我就快要十八岁了。恶魔少爷的这种称呼,我能服气吗?
“啊?哈哈,抱歉,它比你大太多,你只能是小苏琢了。”
“你,恶魔。”
它比你才大太多,它比你全家都大太多。
“应该是恶魔少爷,偷工减料了吧,小苏琢,你少说了两个字。”
季嘉胜无所谓地牵着我的手,就进了早茶餐厅。
“对了,那条狗狗的名字是什么时候取的?”
一定是这个恶魔少爷知道我的名字后,故意给他家的狗狗取了一个同我一样的名字来寒碜我吧?我心里是这样猜的。
“不是我取的,是它以前的主人。”
“啊?”
我在这个恶魔少爷的面前“啊”的次数太多了,他的回答总是让我想不到。
如果狗狗的名字是它以前的主人给它起的,那为什么那么巧?刚好与我的名字一样?这中间有什么原因么?
“喂,不怕碰头啊?”
我一边想一边走,差点儿就碰到在早茶餐厅的玻璃框上。
恶魔少爷原本就牵着我的手,这个时候见我就要碰到大门边上的玻璃框了,急忙往他的身前一拉,我就被他带进了怀里。
“恶魔。”
我一撞进他的怀里,就马上一推他的胸口,退了两步,还叫了一声恶魔。
不是吗?这个恶魔就是一直惦记着吃我的豆腐,他以为我就有那么好欺负的吗?
“好了,小苏琢请。”
季大少爷没有与我计较,而是很绅士地向着我微微躬身,然后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其实不是想吃东西的,我是想把我脑袋里的浆糊给弄出去,而能解惑的这个人就是面前的这个恶魔少爷。
“小苏琢,坐啊!我知道我很帅,可是你可以坐下来再慢慢看我嘛,我又不会跑掉。”
季嘉胜牵起嘴角,笑着提醒我,而且还伸出他的大手,在我的脸蛋上拍了拍。
额,貌似我又发呆了。
只是我们在早茶餐厅里坐好后,我又不知道该问他一些什么了。因为我的脑海里,还在想着关于仙力与金光的话题。
前天晚上,在我家的楼顶上。我与刘歆原本玩得很开心,但是因为我看到了流星,所以忙着许愿,又遗憾地被刘歆给阻止了。
我当时的表情有些生气,后来刘歆就看着遥远的夜空,隔了一会儿,她才问我的心愿是什么。
当她问我的心愿是什么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周身的金光。而后她还开玩笑说那是五块钱特效。
当我说了我的心愿后,她竟然说我会有帅哥老公,会成为作家,这是我本来的人生,不需要许愿。
难道在那个时候,就是刘歆在用她的仙力查看我的人生定数的时候?也是那个时候她身上发出了金光,与恶魔少爷手里的心愿盒相对应,所以恶魔少爷就找到了星愿新城小区?从而刚好撞上了我?
而我当时被恶魔少爷的车撞的时候,原本脑海礼神经已经短路,只是闻到了刘歆的气息。所以说,我的瞬移其实是刘歆的瞬移?她看到我要被车撞,所以为了救我,就抱起我用了瞬移的功能?
这么说刘歆就是心愿女孩?就是那个游荡在人间的仙子?
可是这个仙子,为什么只和我做闺蜜好朋友?她为什么还要吻我?还是那种喝牛奶般的吸吻?
哇,疯了。
我都不敢想了。我发现我越想,我脑袋里的浆糊就越多,越想那些浆糊就越是发热,直到沸腾。
“小苏琢,盘子跟你有仇啊?”
当恶魔少爷拍着我的手背,问我为什么与盘子置气的时候,我才从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里面走出来。
“啊?哦。”
原来我不是在吃牛排,我是用刀与叉子在盘子上划拉,就像是我想要把盘子切下一块来放进嘴里一样。
“嗯……”
我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因为我突然就不想吃早餐了,我想现在就离开,我想马上见到刘歆,我想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
“怎么?不好吃?”
“不是,那个恶魔少爷,我上学要迟到了,你吃吧,我先走了。”
我这次叫恶魔少爷,叫得很亲切,还一点儿违和感都没有。
“你不是饿了吗?你这还一点儿都没有吃呢?”
季少爷带着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看着我。
天,他不会与那个白沐晨一样,也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什么吧?如果刘歆真的是心愿女孩,被这个恶魔少爷知道了,他会不会抓住刘歆,把她关进那间黑黑的地下室里的黑色铁笼子里面,让她在里面呆到地老天荒呢?
天,绝对不可以。
“嗯,我真的要忙着上学去了。这样吧,我把这牛奶喝了。另外谢谢你的早餐。”
我急忙端起那杯牛奶,但是刚喝了一口,我就忍不住吐了出来。我想起了刘歆对我的吸吻,她说她以为我是牛奶。
“怎么了?也不好喝?不会啊!味道挺鲜的。”
我的神情也许真的把恶魔少爷给弄傻掉了吧。
“不是啦。是女人的亲戚来了,所以胃口不好。你还是自己吃吧,我真的要走了。”
我随便说了一个借口,然后说走就走,不再停留。
“喂。”
我匆忙地跑出了早茶餐厅,我知道恶魔少爷愣了一下,也接着跟了出来。
讨厌的死恶魔,干嘛还跟着我?
我明知道季少爷在我的身后跟着我,也装着不知道,拼命地往马路的对面跑。我需要在马路对面搭车,也需要甩掉恶魔少爷。所以横穿马路我势在必行。
但是当我跑向马路中央,还没有穿过马路,我就已经后悔了,但是来不及了。
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跑车,已经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声向着我碾压过来,就像是我撬了它家祖坟一样,非要把我碾压成鲜肉饼。(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