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飞机的断裂处钻进了机舱内。
虽然没有了大雨的浇淋,可是我们依然能够感到一丝丝的寒意。
“咱们找到无线电收发器。。。。。。”
“找到无线电收发器就走。”
我接下了他的话,说着,我当先踩着飞机上的座椅向驾驶室爬上去。
同样的,还是凯特跟在我的后面,查理走在最后。
座椅上坐着一具具的尸体,有的尸体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摘下脸上的氧气面罩。
面对这么多的尸体,医生出身的我还好过点,凯特和查理可就不好受了。紧张得手脚直打颤,看得我也着实为他们捏了一把汗,生怕他们一个疏忽,就这么的摔将下去。
由于飞机倾斜的角度比较大,因此,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爬到了驾驶舱门前。
驾驶舱的门紧紧的锁着,想必大家都知道这是用来防止劫持飞机的暴徒强行进入驾驶舱的。
我抓起舱门旁的一个消防器,用力的草驾驶舱门上的锁砸了下去。
砸了十来下,终于,在“咔!”的一声中,舱门被我给砸了开来。随着舱门的打开,一具尸体从里面也跟着掉了出来,直摔了下去,那应该是驾驶员的尸体。
由于事出突然,我们都被这具突然破门而出的尸体给吓了一大跳,凯特更是“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不过,幸运的是,那具尸体并没有砸到他们两个。
“你没事吧?”
我靠着舱门,用脚抵在了舱壁上以稳固身体,问我下面的凯特。
“没事,你呢?”
凯特紧紧的转住了座椅的一角,惊魂未定的说道。
“我也很好,查理也没事。”
不待我问他,用整个背部靠在了一排座椅之上的查理便对我抢先说道。
再确定他们俩都没有事后,我才吃力的爬进了驾驶舱,看了一下里面的情景,再回头时却见凯特也正想爬进来,忙对她伸出了一只手:
“嘿,相信我,你不会想进来的。”
“我没有问题的。”
凯特把手搭在了我的手臂上,边说边在我的帮助之下也爬进了驾驶舱里。
驾驶舱里有一个满脸是血的人头往后仰的坐在椅子里,从他身上工作证上可以看得出他便是机长。
我把她拉靠在了舱壁上,自己则坐进了空出来的驾驶椅上。
凯特大口的喘息了几下,问我:
“无线电手发器长什么样子?”
“就像很复杂的对讲机一样。”
我边回答她边在仪表盘上翻找起来。
忽然,坐在我旁边椅子上的机长咳嗽了一声,猛的醒转了过来,这可着实的把我们吓了一大跳。刚才我爬进驾驶舱,以为他也和那个摔出去的家伙寺院一样,已经死亡,因此,也就没有细加查看,想不到他竟然还活着。
“嘿,你听得到我吗?”
我拍了拍机长的脸,问他。
“凯特,把水递给我。”
凯特忙解开了身后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了一瓶水,递给了我。水是我们出发前所准备的。
我接过水,一把拧开了瓶盖,扶着机长的头,把水缓缓的灌进了他的嘴里。
机长喝过了水才似乎好受了点,又咳嗽了两声后,才勉强开口问我道:
“有多少人生还?”
“至少有二十人!”
“你有没有骨折?”
我边检查着他头部的伤口边问他。
“没有,我只是有点晕而已。”
机长的意识很清醒。
“大概是脑震荡。”
我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我昏过去多久了?”
“已经十六个钟头了。”
“十六个钟头?”
我点了点头。
“有人来救我们了吗?”
“目前还没有。”
“飞行了六个钟头之后,我们便遇着了这次变故,同时,因为天气的原因,无线电也坏掉了,因此,没有人知道我们现在的位置。本来我准备掉头降落到斐济岛(斐济,也即是斐济群岛共和国,位于西南太平洋中心,是南太平洋地区的交通枢纽。陆地总面积1。8万多平方公里,位于西南太平洋中心,由332个岛屿组成,多为珊瑚礁环绕的火山岛,其中106个岛有人居住,主要有维提岛和瓦鲁阿岛等。年平均气温为22℃~30℃。地理位置重要,是南太平洋地区的交通枢纽。斐济地跨东、西半球,180度经线贯穿其中,因而成为世界上既是最东又是最西的国家。属热带海洋性气候,常受飓风袭击。斐济是个多种族的国家,首都苏瓦,英语是斐济的官方语言,同时他们也讲斐济语和印地语。)的,结果却。。。。。。我们坠毁的时候就已经偏离了航道一千多哩,他们一定找不到我们的。”
听到这里,我和凯特不禁相互的望了一眼,为自己的命运担忧着。
“对了,我这里有一具无线电收发器。”
“太好了,我们就是来找它的。”
重新有了希望让我大喜过望。
“你最好不要动。”
见机长转过了身体,欲把无线电收发器拿给我,我忙制止了他。
“不,没有关系的,就在那里!”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从他背后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具无线电收发器,并递到了他的手里。
“查理呢?”
看着机长拧开了无线电收发器的开关,这时我才发现不见了查理的影子。
凯特望了身后一眼,叫了查理几声,转过头来茫然的对我摇了摇头后,小心翼翼的向驾驶舱外面摸了出去。
“该死的,坏掉了。”
在摆弄了一阵之后,机长颓然的放下了手里的无线电收发器。
“查理?查理?”
机舱内除了死尸,没有一点动静。
“哗!”的一声,凯特身后的飞机上的卫生间的门打了开了,突然的声响让凯特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查理,不禁眉头大皱的问他道:
“你在卫生间里面干嘛?”
“什么?”
见查理装傻,凯特心里的疑惑更大了,正要进一步的追问他,忽然,机身一阵震动,树木倒地的巨大声响传了过来,不像昨天晚上的那样,这次,离他们很近。
我们三人的情绪瞬间的紧张了起来,我忙对凯特和查理都拉进了驾驶舱。
“它就在外面。”
凯特小声的对我说道。
“什么?什么在外面?”
“嘘!”
我打断了机长的问话,把手竖在唇边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仔细的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