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一个白色的人形龙在喝酒,他缓缓的放下了酒杯道“孩子是无辜的,克罗克主教。”
一个红衣祭司陪笑道“那是自然龙王大人。”
“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放人呢?”外面走进来一个长发飘飘的白发少女。
“神龙大人,天上的那些人不同意,我就这样一直拖着了。”红衣主教道。
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们两个跟我来吧,我们代表龙神大天尊去杀杀他们的锐气。”
银龙,龙神无敌手下能够排进前五的顶级高手。“你想办法把亚历山大之女送进梦之园,顺便把梦之园给我买下来。”白龙看了看红衣主教道。
“能为龙王办事,克某的三生荣幸。”克罗克道。
天界突然发生了一场大爆炸,白龙拍了拍手,圣殿被损毁大半。
一个巨大的白色龙出现,随后他缩小了身形,变成了一个两米多高的白色龙人。
“欺人太甚!”一个天将冲了过去,瞬间被弹飞了,而且几乎重伤濒死。
随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银色龙,银色龙上面还站着一个少女。
一些天兵也冲了过去。“魔族入侵,誓死保卫天界!”
白龙轻轻一踏地,瞬间那些天兵土崩瓦解。“退下,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个带着头盔只露出来嘴巴的天使走了过来道“龙王大人,请问为何要生气。”
“藐视我们龙族的尊严,亚历山大之女梦琪你们放不放,不放的话,我踏平你们天界!”白龙道。
“去死吧,出动弑神者!”三个身上散发着死寂的人影出现,那个天使想拦着,但是她犹豫了。
白龙扫了一眼弑神者道“居然污蔑我们是龙族,回去禀报龙神无敌,就说你们天界谋反,不肯臣服,把你们灭尽!”
“退下!”加百利大天使长赶到了,弑神者依旧不退,加百利心头一疼,这几个弑神者,是天界重要战力,损失了那是他心头肉。
“布莱特,你这是把我们天界送向灭绝之路。”加百利道。
“三个人,我就用十分之一层力量吧。”白龙道。
其实,还没有十分之一层力量,一个弑神者可是等于加百利的两层力量。
三个弑神者被一股巨大的威压弄得倒地了,“退下吧。”一个地中海的破衣长发老头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参见天帝大人!”三个弑神者倒身下跪。
“来了的话,坐下来喝几杯茶吧。”老头笑眯眯道。
银龙也缩小了提醒,变成了人形龙,走了过来道“白龙徒弟雨祭司已经替亚历山大之女梦琪死了,你们天界是不是该放人了,拖了这么久?”
老头就是逍遥天帝,天帝道“加百利,去放人吧。”
一个浑身是伤,衣服破烂凌乱身上散发着血迹,灰白色头发,红色眼睛的少女被铁链锁着哭泣着,一个白袍牧师走了过来“梦琪,今天起你自由了。”
少女似乎没有开心起来,依旧神情呆滞,缓过来之后停止了哭泣道“谢谢萨尔祭司!”
萨尔摇摇头“为了救你代价太大了,如果不是雨的师父白龙出马,你恐怕就要过不了多久就被处决了。”
“可是,雨老师已经替我死了,他们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就连我的孩子,孩子他是无辜的…”少女道。
“人死不能复生,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黑暗,如果不是雨死,白龙根本不会来,雨老师用她自己的生命救了你,你可要完成她的遗愿,你要辜负了她,龙族不会放过你。”萨尔祭司道。
天界,一个地中海的老头品着一杯茶道“不知道什么风把白龙王,银龙大将军吹过来了,你们的世界离这里的路程可不短,就是你我这样的修为,也要许久的路程。”
“逍遥天帝,不瞒你说,听说我徒弟雨死了,你们天法里有一条是可以代替罪大恶极的人执行净化对吧。”
逍遥天帝没有回答白龙,“吃!”逍遥天帝的车吃了白龙王的炮,他们在下象棋。
白龙也上车保护炮,“既然已经代替了,天界愉悦天法我们龙族可要进行裁决了。”
“父亲大人,血族罪该万死,他们手里草芥人命,嗜杀成性,饮人血,吃人筋,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不可以放过那个小母吸血鬼。”之前的那个天使道。
“安吉娜,按天法办事吧,就算她是被净化过的无罪之人,随她去吧。”天帝道。
逍遥天帝,这真是一个逍遥天帝,基本上天天享受生活,不管不问任何事,有一次魔族打入天界,重伤了他闺女安吉娜,他都没有出手,魔族来了,他还依旧坐下来淡定喝茶。
最后还是三位大天使长联手击退魔族,当时魔族还砍了他一下,他还笑到“来,陪我下一把象棋。”
数日后,梦之园的园长懵逼了,红衣主教克罗克吧一个血族的少女送了过来,这是要硬塞进他们学校。
不过,她依旧接受了,红衣主教她可得罪不起,据传说,红衣主教曾经打败过天界的弑神者,弑神者那可是多么恐怖的力量,魔族听到名字就闻风丧胆。
“安吉娜,有些东西你不懂,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银龙道。
“呵呵!”安吉娜不跟银龙客气,银龙也不在乎。
“不妨我们打一个赌吧!”银龙道。
“什么赌?”安吉娜问。
“我赌亚历山大之女梦琪是善良的。”银龙道。
旁边的神龙也开口了“雨她不会看走眼的。”
安吉娜道“如果梦琪是善良的,我愿意跪在亚历山大的坟前认错!”
逍遥天帝摸了摸安吉娜的头“傻女儿,你太冲动了。”随后笑呵呵的走开了,继续去品茶。
梦之园的园长跟一个老者在一起坐着,“亲爱的,你说,我收她是对还是错。”
那个老头把头伸在园长怀里“让她过来我们看看吧。”
“嗯,亲爱的。”
梦琪被叫进来了园长室,那个白发老头问了一句“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梦琪特别慌张,低着头蹲着支支吾吾。
老头看了一眼“你身上挺多伤,这些伤口有老伤,还有新伤,还有许多老伤复发。”
梦琪半天没说出来话,她太紧张了。
“别紧张,你父亲亚历山大是我的朋友。”老头说。
梦琪深呼吸一下子道“我叫梦琪,我父亲是人族英雄亚历山大,我母亲是血族女王伊丽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