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唯一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之地。
这里守卫严密,凌判倒也没有禁锢唯一的行动,除了不能离开,其他一切都好。
“啧,伤口恶化了。”
唯一皱了皱眉,她倒是小看裁决之杖的威力了。在这个没有一丝煞气的地方,她无法自行引动煞气疗伤,自身的防御系统也只能减缓恶化而不能根治。
这可怎么办啊。
过了几天,唯一的伤势更加严重了,脸色苍白,浑身乏力,伤口还在阵痛。
“我,会这么死掉么。”
唯一苦笑一下,她可能会是最无用的魔君了吧?
魔界...差点就被毁了。
“唯一。”
一个极轻的声音传来,可能是怕打扰了她。随即,竹晟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他看着受病痛折磨的唯一,曾经那双美丽的眼眸如今黯淡无比,那双纤纤玉手如今也布着几道丑陋的伤痕,不禁心狠狠抽痛。
“唯一…”
竹晟唤了她一声,唯一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双目无神。
“我给你带了药,你吃了吧,会好起来的。”
竹晟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递给她。
“你走。”
“对不起。”
她不想说话,心中酸涩不已,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唯一....”
唯一猛的抬眼,眼里却已蓄满泪水,“够了!别叫我!凌竹晟,拜你所赐,魔界现在已经不成气候,精英战士所剩无几,连我也沦为阶下囚,你满意了吗?”
竹晟心一刺痛,唯一尖锐的话字字诛心。
“我...对不起。”
竹晟放下药瓶,离开了。
“我想让你活下去。”
唯一怔住了。
良久,她拿起了药瓶,颤着手倒出药,吃了下去。
凌判寝宫。
“父君,不知您打算如何处置唯一?”
凌判逗弄着笼子里的鸟儿:“杀了。”
“父君..”
怎么?你想为她求情?”
凌判停止逗弄鸟儿,冷冽的目光看向竹晟。
“你可是对她动了情?晟儿?”
竹晟抿了抿唇,“父君,魔界现在虽说不成气候,可也难说数年之后,说不定又成了我们一大威胁,若是唯一在我们手中,他们必定不会有大动作的;她若是死了...说不定魔界剩余的人宁可鱼死网破也要给我们带来损失,所以她不能死。”
“有理。”
凌判漫不经心的道:“后日,诛魔台上,我要你亲自拔了她的魔骨,永绝后患。”
“...是。”
后日,唯一被带到了诛魔台。
一身素衣,遮不住她的绝世风华。
她虽是消瘦,面色却比之前红润许多,也多亏了竹晟的良药。
唯一四肢都缠着锁链,高高吊起在诛魔台上,竹晟站在她身后。
魔骨位于脊椎处,长约三寸,乌黑而泛着点点光泽,是魔族人修炼根基所在。拔了魔骨,此生都无法再修炼,而且处理不好或许会致命。
竹晟的手搭上唯一的背部,轻轻触摸着,他可以清楚感受到唯一在发颤。
唯一回头,勾了勾唇角,闭上了眸子。
“动手吧。”
确定了魔骨位置,竹晟一咬牙,猛地拔除唯一的魔骨!
“啊————”
唯一痛苦的嘶吼,鲜血迸溅,浓稠的鲜血染红了衣裳,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她不断挣扎着,然而锁链紧紧扣住她的四肢,不让她动弹!
钻心的疼痛深入四肢百骸,她浑身颤栗着,圆润的指甲抓着锁链死命划拉着,指甲颜色发青,隐隐透露出血丝。
疼,好疼。
“父君..救我...救救唯一....父君....”
唯一垂下了脑袋,呓语喃喃。
鲜血混着泪水从她苍白到透明的脸庞淌落。
魔骨已失,修为已毁。
唯一,无法再提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