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钱子雯大呼,“你看,他不是凶手,怎么回事?是讲在最重要的地方,不是吗?上次说过,吊胃口要收钱的。”
“齐林哥,你看雯姐说我!”
“我帮不了你。”
谢齐林耸耸肩,心里看似很美的样子,“可否请你继续讲下去,好不好?”
“那得等老板娘回来。”陈铭说道,乔姗点点头。
“我也要稍微休息一下的。”
“休息结束。”肖冰戏剧性地宣布,因为徐老太正拿着一大盘甜甜圈闪进门。
……
接下来,我们要以黄毅的视角,来展现我从吴恺那里听来的,黄毅对警察解释的供词。
……
周五晚上,黄毅闲得蛋疼,没有什么酒约,更没有什么妹把。
这对于我们的黄毅来说,可是比死掉还要难受的事情。
他想,今天真的是黑色星期五啊,然后漫无目的地在两栋宿舍楼之间游荡。
他看见了一个靓妞,穿着性感的牛仔短裙,花格子衬衫,梳着梨花带雨的两束辫子,从女生宿舍楼下来,朝西边走去。
黄毅作为一名驰骋江湖数载的老司机,知道西边有什么,以及这身装束背后的意义是什么。
他心生歹意,想是不是可以悄悄地跟过去,说不定可以亲眼目睹一场让人咋舌的情爱大戏……
就这样,他蹑手蹑脚地跟在了靓妞的后面。
那位靓妞就是李思琪。
黄毅说到这里,房间里的警察问了一个问题——
既然如此,他应该距离李思琪不远才对,但是监控显示,李思琪可是比黄毅足足先到了十几分钟。
“我又回去拿了望远镜。”
吴恺听见隔壁那家伙贱得可以的声音,“看得更清楚,为的是……”
黄毅还说室友可以证明,那时候,他确实回过宿舍翻了一通柜子。
他晚了十分钟,赶到西边的树林,偷偷地摸进去,却没看到什么明显激情场面,只有树叶沙沙,和夜色浓郁。
就在他失望至极,觉得自己判断错误的时候,不经意地看到了那间废弃的器材室。
他觉得还有戏。
一进门,就看见李思琪倒在里面,眼睛圆睁,看样子是死了。
这把黄毅吓了一跳,他想要拔腿就跑,却被李思琪的死状给“迷住”了。
李思琪的姿势有点妩媚。
裙子向上撩起,露出了没穿内库的下身。
黄毅的**和心鬼同时上身,对可怜的李思琪进行了女干尸行为,并在遗体内留下了京夜。
说到这里,黄毅停住了,像是已经说完,又像是在等待警察犀利的发问。
警察问道,语气有点发抖,“你是说真的?”
“绝对……绝对是真的!我没有杀她!没有!我承认我大逆不道,但我真的没……”
“不不,我是说,玛德,我是说你看见尸体的时候,尸体的下身还有裙子?”
“对啊。”
“头也还在?”
听到这里,黄毅尖叫一声,说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头还在,难道头没有了吗?
没错,看来黄毅真的是无辜的,他不知道李思琪的下身裙子不见了的事实,也对头被打烂表现出了歇斯底里的惊吓。
如果我是警察,他的反应真如吴恺听到的那样,我也会相信他。
“所以……”
我推开吃到一半就没动过的晚饭餐盒,确认道,“李思琪被黄毅****之前就已经死了,而且那时候她的裙子还在,头也还在。在黄毅走之后,又有人抽走了她的裙子,打烂了她的头?”
吴恺难受地点点头。
我有点要哭了。
“我走的时候,刚刚,听见警察们的对话……那打气筒上的残缺指纹,跟黄毅的不匹配,一点也不匹配。”
“他真的对此一无所知,他说的是实话。他……不是杀人凶手。草!最起码,不是把思琪弄成这么惨的人。”
所以,事情不但没有随着嫌疑人的诞生而变得明朗,反而更加诡异和扑朔迷离了。
如果这是小说,那读者应该是兴奋异常才对。
但这是真实的,我们只有更加害怕、难过,和绝望。
恨不得立刻翻到故事的高潮,迎来结局。
……
转眼,两天过去了。
我们再也没有在校园里看到警察神勇的身影。
他们陷入了僵局,不容置疑。
没人知道,那天晚上的废弃器材室里到底依次发生了什么?!
这几天,我一有空就会回想吴恺向我转达的内容。
关于黄毅,他的说辞有没有掺假的可能?
对于这个问题,吴恺偷听到的又一席话可以做出一定的解释。
李思琪除了被打烂的头部之外,全身上下都没有一点的致命伤。
所以按常理说,个好端端的、没有任何疾病的女孩,不会像黄毅述说的那样,这么躺死在地上的。
也许警方也觉得黄毅是隐瞒了什么,对自己不利,或者更加莫测的内容。
我听有消息来源的同学说,警方一直在给黄毅个人施压,但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说辞是错误的,公安局那边,不管是施压方,还是被施压方,都十分痛苦焦灼。
如果黄毅说的全是真的……
其实,我潜意识里更加倾向于相信这都是真的。
那么,我亲爱的室友,李思琪就太惨了一点。
被杀了两次,被****了一次,还是在死掉之后……
想到这些,结合她生前俏皮阳光的举止,我总是会陷入无止尽的抑郁里。
周二晚上,入梦后,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那条牛仔短裙,那裙摆上,像笑脸一样的花纹,真的在咧开嘴对我笑。
一个男人拿着裙子,梦中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看见他也在笑。
跟裙摆的花纹一样,笑得灿烂、腐败。
最后,那男人步步向我逼近。
我闭上眼睛,拒绝直视他越来越清晰的脸部。
“乔姗。”
他把裙子贴上我的脸,我闻到了李思琪经常用的香水味道,“该你了。”
“啊!”
我尖叫着从床上跃起来。
看着对面空空的,不应该是空空的床铺,顿时泣不成声。
“会不会?给她的衣柜里放裙子的,跟杀害她的是一个家伙?!”
吴恺那天的假设,再次闯进了我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