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演练”
对于武天的问题，符剑无比平静的回答，只不过他的回答，反而让武天更加疑惑了
“演练？演练什么？红尘九剑吗？若是这种程度的红尘九剑，那我还需要他来演练？我教他还差不多吧”
“年轻人，不要急”
符剑淡淡的道
“我之前说过，武炼空间的第一层是肉身，它会助你的肉身无限蓄能，直至巅峰，而这第二层，则是会不停的捶打磨炼你的意识，让你的意识变的无比强大，只不过，它锤炼意识的方法有些不同，一般的方法无非就是战斗之类的，可武炼空间却是凝聚出一个人，让他不停的演练你的功法秘术，刚开始的时候，这些功法秘术的演练或许会有些粗糙，会显得漏洞百出，可是慢慢的，他的演练就会让这些功法秘术趋近完美，只不过，他每演练一次功法秘术，你的意识便会被锤炼消磨一部分，而你现在之所以没什么感觉，那只是因为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符剑的话让武天的心中有些震惊，可随后便是狂喜
“你刚刚说，这个人影可以演练我的功法秘术，并且将其演练的趋近完美，那他是不是可以演练我所有的功法秘术？还有，神通可以演练吗？”
“没错，所有的功法秘术包括神通，这个人影都可以演练出来，并且可以将其演练的趋近完美”
听着符剑的回答，武天心中的兴奋简直难以形容，要知道，他这些年来，功法秘术很少有人指点，哪怕是岁尘子也很少指点他什么，倒并不是说岁尘子不想指点他，只不过他修行的与常人不大一样，所以一般人就算是境界比他高，可也很难指点他什么，可这武炼空间不同，这里竟然可以演练出自己的所有功法秘术包括神通，这要是看完，那自己的诸多功法秘术必然可以突破现有的境界啊！
就在他陷入狂喜之中的时候，符剑突然开口打击他
“理论上确实是如此没错，不过你也不要想多了，武炼空间虽然可以演练进入者的所有功法秘术包括神通，但事实上，没人能坚持到看完自己的所有功法秘术，因为当一种功法秘术被演练到趋近完美的时候，那对意识的锤炼将是无比恐怖的，而锤炼的力度大，意识的消耗自然也就大，因此想要完全坚持下来，根本就不可能，至于你小子，虽然你是带着无敌战意和水灵髓一起进来的，但以我看来，你能坚持下来一次完整的红尘九剑都算是很不错了，至于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一次完整的红尘九剑？”
武天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满
“完整的红尘九剑而已，我早就会了，就算是看这个人影演练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而且就算是有用处，可我不信看完完整的红尘九剑之后我就无力再看其他的功法秘术演练了，再说，你这家伙经常不靠谱，现在本身又没有多少力量了，说不定猜错了那”
对此符剑平静的道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因此任何事情理论上来讲都是可能出现意外的，所以对于你能坚持多久，哪怕是神境都有可能猜错”
就在武天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的时候，符剑接着道
“不过，我是不会猜错的，或者说，我并不是猜的，而是在阐述事实”
听着他的话，本来还有一丝喜色的武天立刻变成了一个苦瓜脸，脸上的失望毫不掩饰
“不会吧，若是只能看一次完整的红尘九剑，那我感觉对我的帮助并不是特别的大啊！我......”
没等他说完，符剑便不耐的打断了他的话
“小子，贪心不足蛇吞象，一次完整的红尘九剑演练，已经可以让你受用无尽了”
从符剑不耐的声音中他听出了一丝不满，似乎是对他态度的不满，好像符剑有些生他的气了，见此，武天小心翼翼的问
“红尘九剑很厉害？”
虽然听说过很多次，据说红尘九剑很厉害，不过再厉害红尘炼心诀也只是打基础最厉害的，而红尘九剑也只是红尘炼心诀衍生出来的攻击法门罢了，因此红尘九剑再厉害，恐怕也只能是在基础攻击法门中比较厉害罢了
并不知道武天心中在想什么，符剑只是声音略显缥缈的道
“红尘九剑也好，红尘炼心诀也好，它并不是很厉害，而是很特殊”
随后，无论武天再问什么，符剑都闭口不言，似乎懒得与他说话了一般，而两人的对话看似说了不少，实际上也只是过了一瞬间罢了，在外界，人影刚刚施展完破天罢了
让武天奇怪的是，施展完破天，人影并没有接着挥剑，而是持剑而立，过了大概一分钟，随后人影又动了起来，他挥出的第一剑依旧是残月，只不过这一次的残月要比第一次挥出的漏洞百出的残月强出太多了，而这一次，武天也在他挥剑的时候，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能量散溢出去了一些，不过相对的，自己的身体却似乎更加凝实了，而且水灵髓似乎还在帮助自己恢复消散的能量，想来这就是符剑说的锤炼意识了
“重来一遍吗？”
稍微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变化，随后武天便看向了挥出第二剑陨星的人影，并且不由自主的嘀咕道
“这家伙不会只能演练前三剑吧？那可惨了”
就在他独自一人嘀嘀咕咕的时候，人影挥出了第三剑破天，破天过后，他并没有如之前一般停下，而是紧接着挥出了第四剑斩雷，斩雷过后便是第五剑穿甲，而第五剑穿甲过后便是第六剑噬灵
当第六剑噬灵过后，人影再次停住，这一次，他休息了三分钟之久，随后再度挥剑了，依旧是重头开始，只不过这一次武天却不再是之前那种不认真的态度了，此时的他非常认真的看着人影挥剑，按照他之前的规律来讲，这一次，他应该能挥出完整的红尘九剑了，而他之所以认真，原因便在于符剑之前的猜测便是他只能观看一次完整的红尘九剑，可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他虽然感觉自己的意识被锤炼的消散了不少，但对自己根本就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啊！除了这个原因，他也是真心的想要观察对方的红尘九剑与自己的有没有什么区别，以此来借鉴一下，毕竟，此时对方挥出的红尘九剑威力已经与自己的相差无几了
对方挥剑的方法，与武天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看着对方挥剑，武天还是渐渐的有些痴了，虽然几乎没有区别，但也只是几乎，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区别的，而看着这些区别，武天正在逐渐的借鉴，以此来对比自己的剑法
武天猜测的没有错，这一次，人影果然将一整套红尘九剑都挥了出来，而看着别人挥出剑七断魂、剑八惊神和剑九铸道，武天有着一种别样的感觉，而借此机会，他对自己的剑法又有了一些新的理解，不过对方演练完红尘九剑，武天冷笑一声
“符剑，你不是说我只能坚持到看完一整套红尘九剑吗？现在我都看完了，可感觉还是神清气爽啊！甚至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现在你还敢说你不会猜错吗？”
听着武天的话，这一次符剑终于有所回应了
“你记错了，我之前说的是，你能坚持着看完一套完整的红尘九剑演练就已经很不错了，换一句话来讲，你很有可能无法坚持着看完一套完整的红尘九剑”
武天皱了皱眉，随后不满的道
“你在说什么啊？我明明都已经看完了一套完整的红尘九剑演练啊”
不满的说了一句后，武天随后问道
“现在红尘九剑他也演练完了，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演练其他的功法秘术了？”
“当这个人影将一套功法秘术演练到趋近完美的程度以后，自然会演练其他的功法秘术，另外，做人不要太自信”
“什么意思”
武天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符剑说的什么意思
“你这话是.......”
还没等他说完，持剑而立的人影又动了起来，按照武天的预想，此时的人影应该演练其他的功法秘术了才是，可事实上，他演练的依旧是红尘九剑，只不过，在看到对方挥剑的一瞬间，武天便呆住了，再也无法将眼睛从这个人影的身上移开，并且对于之前和符剑聊天时的疑惑也没有时间理会了
此时这个人影挥出的剑虽然依旧是剑一残月，但在他挥剑的一瞬间，他的身上突然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线条，这些线条中有着能量在流动，而这些能量最终汇集在他的剑上，随后他才挥出了一剑残月
这些线条武天知道，甚至非常熟悉，这些线条就是人体的无数经脉，事实上，任何功法秘术的修行都是需要依靠这些经脉的，只不过不同的体系修行之后，经脉之中流动的会是不同的能量，而不同的功法秘术，能量运行的方法自然也有所不同
此时，这个人影便是在直观的让武天看到挥出残月时，能量应该如何在经脉之中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