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子墨开始逃避这个话题,拿起酒杯倒了一杯红酒,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用盒子装的莫名颗粒。将一颗扔进红酒里,左右摇晃。红酒变得更加猩红,甚至还有血腥味。
苏清才明白,原来每天他喝的不是人血啊,这个东西大概能够代替人血。
那他为什么每天晚上还要吸她的血,真是过分。
“这镜子的花纹好漂亮。”
枢子墨重新拿起酒杯走向苏清时,发现她面前的桌面上有一块古朴的镜子。
莫名的熟悉感,在伸手去拿时,已经被苏清快速收起抱在怀里。
还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他像是那种会据为己有的人嘛!骄傲的撇过头,不屑地说:“不就是面破镜子,有什么好宝贝的。我多的是。”
但眼神还不时瞥向苏清怀里的那面镜子。
“是是是,就是面破镜子,连人脸都照不清楚。所以你就不要看了。”
苏清镜面背对着他,重新照了起来。不时啧啧嘴,“这脸蛋都娇嫩呐,这眼睛又大又圆,这姑娘长得贼好看了。”
枢子墨听了都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地,这么自恋。
“洛可可,你就不能有点女孩子的矜持。”
苏清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满不在乎道:“矜持是什么?能吃嘛?”
“你真是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枢子墨感觉每次和她说话,自己都能气得半死。
她开始哈哈大笑起来,让枢子墨摸不着头脑。她该不会以为这句是在夸她吧!
苏清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着他:“你知不知道,你穿着一身英伦风格的衣服,然后说着古语真的好搞笑耶!”
“我这样穿怎么了,明明就很绅士。”枢子墨说完,她笑得更厉害了。开始恼了起来:“不许笑!”
苏清捂着嘴巴,眼睛都笑出泪水。最后在他脸色特别难看才收了声。
“好了,我不笑了。我知道了,你喜欢混搭风。”说时特意严肃起脸看着他,然后在枢子墨脸色像调色盘,青红白不停转变中又开始疯狂癫笑,不停用手锤着桌子。
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憋得,冷傲地吐出一声:“脑子有病!”
然后,不理苏清,举着酒杯又开始朝楼梯口走去。
苏清虽然还在狂笑,但手却悄悄把七窍玲珑镜转了个方向,对着枢子墨。
镜面中的景象让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啷当!”快速向他奔去,因为太急,手将餐桌上的碟子碰到地上,也不管不顾。
“你干什么!又发什么疯!”
他站在自己的房门口,两手大张,其中一只手高举着酒杯。因为刚刚苏清突然扑向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
只见她双眼含着既哀伤又喜悦的神情,双手捧着他的脸抚摸。
“你的名字叫什么?是不是叫夜华!”
苏清才想起,她竟然都没问过他的名字。
枢子墨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了。你记住了,我叫枢子墨,不叫什么夜华!”
说完,用手掰开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原来把自己当成她的爱人了。真是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