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好像忘记告诉莫天雪骨雕的弱点了，嗯，回去告诉她。”作为一名合格的教育者，万羽觉得有必要贯彻始终。

万羽飞奔上楼，打开教室的大门。

“！”万羽震惊了！

莫天雪正面朝天漂浮在半空中，手和脚自然垂落，月亮的洁白光辉散落在她的身体上发出点点荧光。在她的身体与月亮之间，似乎形成了一条朦胧光之路。

“这个是……”

灵尸！这绝对是灵尸！只有灵尸能够汲取月辉，将月辉化为生机与活力，架构起一条通往神界的天桥！

万羽万万没想到，他只是偶尔责任心爆发而已，竟然让他撞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得灵尸者得神性！凡俗之物想要成神，除却自身的努力，最关键的就是要获得神性。神性的获得方法很有限，万羽所知道的也不过三种，其中最简单最快捷的就是捕捉灵尸，抽取灵尸的本源沟通天地，打开神界通道。

灵尸的本源不但能够让凡俗之物拥有神性，还能让原本就是神灵的存在获得晋升为神王！灵尸是天、地、人共同孕育的奇葩，拥有不可思议的伟力。

灵尸不单单是一种妖灵，还是可怕的武器和药物。其价值不可估量，即便是高高在上神灵见到也不会放过。

万羽心潮激荡。灵尸可以让他拥有神性，说不定能恢复他的力量。但前提却是杀死灵尸，抽取其本源。

如果是一个不相干的灵尸，或者说是一个四处作乱的灵尸，万羽杀也就杀了。可问题在于这具灵尸是他的学生！而且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煞之气。可以说是难得的好妖灵。

所以万羽松开了拳头，将心中的那份贪婪压在心底，一步一步走进了莫天雪。

此时的莫天雪正在沐浴神光。月之桥也被称为天桥，是神灵之气的中转站。沐浴月之桥送达的神光能让灵尸的力量更加强大，同时也更加聪慧。据说灵尸若是修炼有成，会获得真正的活体，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

万羽来到莫天雪身边盘膝坐下，体内的灵力快速调动起来，贪婪地吸收着莫天雪没有吸收完全的游离的神光。万羽并不担心会把莫天雪惊醒。因为灵尸在沐浴神光的过程中是没有对外的感觉的。这也是为什么灵尸很少有成长起来的原因。

灵尸沐浴神光是一种触发式的本能，灵尸本身并不能掌握。只有在一些条件得到满足的情况下才会发生。正因为如此，上古时期的强大灵尸们虽然横行一时，但最终都被仇家找到空子一举击杀，活下来的很少很少。

万羽能够亲眼目睹一只活着的灵尸，的确是有大造化。能够吸收到纯净的神光，那更是大机缘。若不是他本源不纯，只怕今晚之后他就能达到太古时期顶尖驱灵师的高度，以往一些知道但无法使用的高深驱灵术也能信手拈来。

饶是如此，万羽体内的灵力和妖力也在疯涨，同时，灵力与妖力之间的乳白色能量也在不断增加。

只是一夜之间，三种力量竟然提高了一倍之多，那种乳白色的液体已经占据了本源的三分之一！

妖力、灵力、未知能量三分本源，一种莫名的感悟涌上心头。

这份感悟包括了腾蛇在神界时诸多大战的感悟，也包括了腾蛇在人间界时与各大妖王和驱灵师战斗的感悟，但最多的还是他转世为人后，作为人的感悟。

“昔日我为神灵，为晋级神王挑战百万强者，汲取其神术精华，后又为寻找新的力量堕入妖界，成为大妖魔，横行无忌，与上古时期最强的几只大妖魔大战数十场，摸索其天赋本源，最后又和人类较量，结果惨遭失败。人类历来薄弱，初生人类被群妖视为蝼蚁，可就是这样的蝼蚁，却在五千年前将妖灵打得溃不成军！”

“而后那人告诉我，获得无上力量的途径被掌握在人类手中，我只有先成人，才能最终成神。当时我不信，现在我依旧迷茫。”

万羽贯穿古今，将所有的记忆全部混杂在一起，却始终无法将寻找的答案剥离出来。

“神、魔、人。难道是要我在三者之间取长补短？”万羽依旧无法想通这个问题。神灵拥有无上神术，妖魔拥有无敌肉体，人类拥有超强的领悟和学习能力。可是万羽现在无法使用灵力，也无法动用妖力，更没办法去学习高深的驱灵术。三者无一能够利用。就算万羽将三者合而为一，但是本源不纯，依旧无法发挥任何力量。

“嗡！”月辉轻颤，如明镜破裂，碎了一地。

莫天雪缓缓地从半空中漂浮下来，平躺在地上。

万羽站起身，将月辉散尽时扩散出来的月华吸入体内，稍稍强化了一些妖力。现在的万羽唯一能够催动的就是妖力，虽然会燃烧生命力和身体机能，但在关键时刻还能保命。

“你都知道了？”莫天雪睁开眼站起来。

神光散尽，神光中记载的一切会同时进入莫天雪的脑海。之前她虽然毫无所觉，但此刻已经知晓了一切。

“嗯。”

“我明天会自己离开学校的。”莫天雪低着头。

“为什么要离开？明天课上我可是会着重将蛊雕的弱点哦。”万羽双手插进口袋，对着月亮露出一个微笑。

“呃？”莫天雪有些惊讶。对方既不伤害她，也不打算揭发她，他到底要干什么？

“你是我的学生，仅此而已。”

“谢谢。”

……

那一夜之后，莫天雪对万羽的态度明显得到改变，莫天雪不但在上课的时候积极提问，下课后还会跑到万羽的办公室请教问题。很多同学都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冰山美人怎么会对万羽那么热情？难道是有jq？

事实如何谁也说不准，知道真相的两位主人公对外又是守口如瓶。谜底越来越扑朔，学校里甚至传出了他们在搞师生恋的谣言。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影响到他们，即便校领导派遣琉璃夜来质问，万羽也会以一句“我只是代课老师，其实我主要的身份是学生。”来调侃他们。琉璃夜对此气愤无比但又无可奈何。

也许是错觉，那天本源三分后，万羽的灵觉猛然提升了许多，对于周遭的感觉更加敏锐。就比如这一次，万羽在琉璃夜身上嗅到了一种非常怀念以及久远的气味。

这气味，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