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章,真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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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书中所描述的那样,过了长空栈道,便是一个面积约有百余平米的小广场。

广场之上,草木旺盛。

再往里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个,被树木遮掩住的小山洞。

洞前有一个石碑,石碑上刻着思过崖三个大字。

武秋生本想进山洞看看,令狐冲是否在洞内面壁,但还没等他靠近山洞,便察觉到一阵清风,从自己身边刮过。

如果不是他早就到了,用精神力观察世界的境界,还真的感觉不到这一阵清风。

又或者即便察觉到了,也只是单纯的认为,这清风是自然产生的,而不是人为。

“好快的速度,好灵动的身法!”

感觉到有人从身边经过,武秋生猛地止住了前进的脚步,朝着感知中,那人出现的地方,看了过去。

但见一个白须青袍的老者,背着双手,站在悬崖边上。大风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远远望去,给人一种即将乘风而去的错觉。

或许是察觉到了武秋生的目光,青衣老者缓缓转过了身,朝着武秋生这个方向看了一眼,顿时他的相貌,便清晰的呈现在了武秋生面前。

“白须青袍,神气抑郁,脸如金纸。这老者的形象,和书中描写的一般无二,定是风清扬无疑了。”思及此处,武秋生身形一动,改变了前进的方向,朝着老者走去,不多时他便站在了老者面前。

“敢问可是风清扬前辈?”武秋生朝着老者抱拳道。

“你知道我?”老者神色微微一动,带着些许好奇的问道。

自从得知剑宗败给了气宗之后,他便隐居在了此处。

如今算来,足有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间,从未有人找过他,而眼前这个少年,居然知晓自己的姓名,他又怎能不好奇。

面对风清扬的提问,武秋生不卑不亢的回答道:“风前辈武功盖世、剑术通神,晚辈久闻前辈大名。

这次来思过崖,也抱着见前辈一面,和前辈切磋一番的心思。”

“切磋?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早就归隐山林,不和人动手了。”眉发皆白的老者摇了摇头,拒绝了武秋生的提议。

“不和人动手了?”武秋生闻言,微微一愣,面带不解的看向了对方。

风清扬见状,淡淡一笑,开口解释道:“我风清扬一生,只立下过两个目标,其一是守护华山剑宗,其二是追求更高的武学境界。

华山剑宗已经在二十五年前,剑气之争中覆灭,固此我现在所追求的,只剩下了武学。

打开全身窍穴,积累足够多的真气,从而让真气从量变到质变,成为真元,进入凝真境界。

凝真,已经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目标,所以争斗已经和我无缘。

在我看来,动手打架只是浪费生命,浪费体能,浪费精气的无意义行为。不到万不得已,生死存亡之际,我是绝对不会和人动手的。”

“不和人动手,我看未必?”武秋生淡淡一笑,事实上风清扬已经对他出手了。

当然,这种出手,用的不是内力,而是言语。

对方所说的话,看似在叙述自己的观点,但其中却暗藏了攻击。这种攻击,比起拳脚攻击,可要凶悍得多。

因为那番言语,是在质疑武秋生的本心,是在告诉武秋生,你以往的修行都是错误的,对武道的认识,也已经走上了歧路。

如果武秋生被对方的言语所影响,就会改变自己的世界观,以前辛辛苦苦建立起来坚若磐石,永不转移的心灵就会动摇。

武道有强身,有杀生。

风清扬现在的一句话,就把杀生的武道说的一钱不值。

“浪费生命、浪费体能、浪费精气的无意义行为?”

面对这样的攻击,武秋生不可能不反击,在经历了前生今世,外加民国、死神来了两个世界后,他已精通各种大小乘之经典和道家练气,不是那种初入修行,气壮如牛之小辈,而是久经沧桑,看惯人间悲欢离合之后,仍旧恪守我道,我行我素之宗师了。

作为宗师,岂能被人三言两语,就动摇内心。

当即他辩驳道:“人生修行,魔障丛生,若没有降魔手段,怎能保证安然于世间?就算是佛陀传下来的三藏佛经,其中也不缺杀敌之神通,你的境界,难道已经高于佛祖了吗?”

“不,年轻人。”风清扬找张石凳坐下来,又伸手示意武秋生坐下。

待武秋生坐定,他才慢条斯理的说道:“神通不敌业力,武道不敌劫数,神通越强,魔障就越多,最后杀无可杀。

比如你,武道通玄,自然就杀伐果断,一意孤行,触犯国法,结下仇怨,这样生生不息,劫数不断,最后纵然天下无敌,又有何用?

你读过庖丁解牛的故事么,再锋利的刀,去砍牛骨头,也要缺口,只有用刀刃游走在无间的缝隙中,才可光洁如新。

我虽修炼武道,但在顿悟之后,便不以武道的事情,来解决世俗中的问题了。

世俗是世俗,修行是修行,如果不分开,终难成大器。

我曾经在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的想法,后来才明白了这个道理。

佛陀在晚年,讲大乘佛法在人间,不以神通显示,凡是神通都是外道,神通等于魔障啊。”

“神通越大,魔障越多,神通等于魔障,此话倒是有理。

不过佛祖晚年,之所以不以神通显世,是因为他身边有了不动明王,护法金刚。佛祖不降魔,自有人替他降魔。

前辈你既然能学佛祖,莫不是已经找到了你的护法金刚……嗯?”

说到这里,武秋生语气突然一窒,不是他被对方说服了,而是他想通了其中关键。

怪不得在《笑傲江湖》一书中,风清扬从来没有出过手。

怪不得风清扬会传令狐冲独孤九剑。

什么见令狐冲生性洒脱,不似气宗之徒拘泥不化,遂将“独孤九剑”尽传之,这根本就是骗人的。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令狐冲,成为他的护法金刚,这样他就能安心修行,全心全意的冲击更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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