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学你捅我时的御影术。”
克莱斯现在所提的这个要求不禁让埃尔莎犹豫了起来,不过她在想面前的这个男人差点死在她的刃下,而提出的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三思之后的她对克莱斯说。
“我可以教你,但学不学的会是另一码事,而且我希望你如果学会了也不要外传,这是传承之术。”
“没问题,这个我明白的。”
“你的要求只有想学我的御影术吗?”
“是的,我还没那么心胸狭窄,而且就算要认真报复起来的话......也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平时平近易人的克莱斯在说道后半句时,面部表情和语气出现了微妙的变化,让熟悉他的张伟一行人感觉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给人种相当危险的感觉......不过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克莱斯的心胸并不狭窄,甚至他比这里大部分人都要大量,当然,这只是建立在他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时而已,但如果身边的同伴生命受到威胁,或见到他人的尊严被践踏时就难说了......
面对克莱斯近乎为零惩罚的决定,在一旁的元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而稚则对埃尔莎说道。
“除了这位被你袭击的人外还有另外一位,你应该还记得吧?”
埃尔莎丝毫没有惭愧感的回答稚。
“那头龙崽现在怎么样了?”
“重伤,不过没刺到要害我还能救回来,现在她在树屋的病床上休息着。”
“我能和她交谈吗?”
“我会带你去尝试见她,但她如果在休息我不会让她醒来见你的,哪怕你现在很赶时间。”
“知道。”
稚和元押送她去见墨兴师问罪后,张伟望着埃尔莎远去的背影向莉娅小声的问。
“上次见你哭都不知道是多久前的事了,这名精灵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一言难尽......只能说,她是从‘血色深渊’里爬回来的人。”
静养中的墨所在的树屋内。
躺在床上的墨看着被元和稚押过来的埃尔莎,用本来就不响亮,再加上身体虚弱而有些难听清的微弱声音向她问。
“那天晚上刺我的黑影,就是你的吧?”
虽然有罪恶感但毫无愧疚之心的埃尔莎直视着墨的赤色竖瞳,回答道。
“是的,那道黑影是我操控着的。”
“你为什么伤我?我不记得有得罪你的地方。”
墨用着的不是愤怒的语气,而是一种单纯不解的语气问着她。
此刻,面对脸上没有一丝怒意的墨,埃尔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回她,因为埃尔莎并未想到面前的这个小女孩(龙崽)会用这种稚嫩天真的语气问她话。
埃尔莎在沉默了片会后对她说道。
“在刺杀你的这件事上我感到抱歉,你们龙族不曾得罪过我,我之所以会对你下手是因为那是我计划中的一环......第一个被袭击的是你是因为你单纯的不走运而已。”
“原来这就是我被袭击的理由吗......精灵姐姐,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坏人才会做的事情?代理人和他的助手都是好人才对。”
“......那只是相对的而已,我就是例子,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想要挑拨两族关系的坏蛋而已,你想怎么惩罚就说吧,现在坏蛋被抓住,不会再作乱了。”
墨想了想,扶着床靠下床穿上鞋子,让元和稚带着她和自己到离孩子们的居住区有相当一段距离的草地上。
走了一段森林小路后墨转身向埃尔莎再次问道。
“精灵姐姐,如果惩罚时很痛苦你会反抗吗?”
“身体本能或许会,但我会压制住的。”
“是吗?那么......”
墨轻声说着,缓缓抬起手来,一股黑气从她身上冒出聚集到那只抬起的左手上。
“请咬紧牙关吧。”
从墨掌心射出的黑气像一把实体化的剑一样,瞬间穿透了埃尔莎的肺部直达身体的另一面。
“贯穿肺部和胸腔的刺伤......这是你当时对我造成的伤,现在我原倍奉还。”
被刺穿肺部的埃尔莎以不可思议的毅力支撑着,使她顽强的站在原地而没有倒下,她看着插在自己肺部的“剑”,脸色有些发白的说道。
“继续吧,我......没那么容易倒下。”
墨将贯穿埃尔莎的黑气散掉,向她摇了摇头。
“你的惩罚已经够了,现在你被我原谅,是无罪的了。”
语毕,墨举起暗中酝酿着黑气许久的右手,捂在了埃尔莎那道被她捅的伤口上。
黑龙族的魔法形成的物质再次进入了埃尔莎的体内,不过这次不是破坏,而是修复。
一旁的元和稚看着墨的这种行为都不知道是该赞许还是批判好。
表现一直都是理智或态度冷淡的埃尔莎,又一次被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小女孩震住了。
墨的治疗结束后埃尔莎不自觉的退了两步,她摸了摸胸口发现伤已经完全好了,虽然刚才那一刺的痛感还在,但如果不是看到自己皮甲和衣服上的血迹,埃尔莎估计会误以为自己现在是活在梦里。
墨对表情微妙的看着她的埃尔莎说道。
“我的母亲告诉过我,每个人(龙)都有一次犯错的机会,所以,下次请别与龙族为敌了。”
墨说完后不再搭理埃尔莎,让稚陪着自己去饭堂吃晚饭。
他们离开后,这片撒着精灵血的草地上就剩下元和埃尔莎了。
元虽然很想动手好好教训下面前的这个女精灵,但按照龙族的规矩她没资格赋予这位精灵惩罚和罪行。
看埃尔莎受那么“轻”的刑,有些不爽的元对她说道。
“你要感谢这位黑龙子嗣的善良,要是换做其他龙崽你这条命分分钟被玩死。”
“我知道,在我向她挥下匕首时就已经有这个必死的觉悟了。”
元听后冷冷的嘲讽了她一句。
“真是愚蠢的精灵,要是你死谁去救你们的老大?”
“所以我是带着必死的觉悟,和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的信念来到这里的。”
“哼,侠义会的人无论过了多少年都是这德性,自大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