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们的特种作战队在阿尔及利亚一个安全小屋找到了他，经过调查，我们发现，有人匿名雇佣了巴托克这群海盗去袭击雷姆利亚星号，我不妨告诉你，这是一艘卫星工程船，与洞见计划有关，非常的重要……他们通过电邮进行联系，并使用电子账户进行汇款，款项被分散开来一步步在17个假账户中转来转去，最后我们终于查到了源头，是一家皮包公司，法定代表人叫做雅各布维奇，而那个维奇早在六年前就去世了，不过，登记地点却是埃尔姆赫斯特大街14-35号……”

“……”

“我最开始认识尼克的时候，恰好得知，他的母亲就正住在14-37号……”

“你是说，是弗瑞雇佣的那批海盗？为什么？”高武“顺”着对方的思路走下去，并继续装‘傻’，‘天真’道：

“据我对弗瑞的了解，他应该不会是那种人的吧？”

“年轻人，以你对弗瑞的了解？我和弗瑞都很现实，虽然他在神盾局工作，我现在服务于世界安全理事会，但其实都有着同样的一个理念，那就是，想要营造一个更为美好的世界，有的时候就意味着必须得把旧的世界所摧毁……所以，当弗瑞一提起洞察计划的时候，我就给予了他大力支持，不遗余力的在世界安全理事会中像‘推销员’一般的向各国成员推销他这个计划……”

“……”

“但是，最近他却提出了要延缓计划的请求，还让我在理事会中发动一次推迟计划的投票，在此之前，弗瑞也曾向我抱怨过，说洞见计划一旦推出，就干脆做到极致，不要太保守，否则根本没意义，所以，结合所有的事情，我猜，弗瑞一定是看不惯目前的洞见计划太保守，达不到他的预期，所以，干脆雇佣了海盗搞了一出劫持的事件吸引注意力，然后派他手下最得意的特工上了船，修改了卫星数据，毕竟他曾不止一次的向我提起过，想修改佐拉算法……”

“你的意思是说，弗瑞做过一切的目的，可能并不是恶意，反而是为了营造一个更为美好的世界，只是他的表现太过于疯狂？”

“是的！”

“那为什么会有人想杀他？那又是一股什么势力？”

“这也正是我想要搞清楚的问题！你不知道，像弗瑞和我这种位置上的人，想要做点事情，总是会遇到太多阻力，我想这可能也是推动弗瑞此次不惜铤而走险的原因，我们都是为了神盾局愿意付出自己生命的家伙，我想你一定对此有所了解的，为了神盾局，弗瑞什么都可能干得出来，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树敌太多，有些人一直对弗瑞的印象不太好，说他太过于无耻肮脏，做出别人都不敢做的事……”

“……”高武想起了在洞见机库中尼克弗瑞那疯狂的态度，在他口中所描述的洞见计划，是要把全天下人都全部暴露在头顶那杀人机器中。

一旦三艘天空航母上天并进入轨道，弗瑞相信，世界的秩序就将进入神盾局的掌控中。

谁犯罪就杀了谁。而且一次可以杀千千万万。

这是弗瑞的原话。

“所以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找你，我猜，弗瑞大力推进洞见计划的消息已走漏，那些神盾局的敌人肯定谁都想干掉弗瑞，而现在，我想要做的，就是帮弗瑞报仇，找出杀他的凶手，一想到那些人现在可能正过得逍遥自在，我就会变得非常的恼火……而你是弗瑞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帮帮我，告诉我，弗瑞在去你的公寓后，有没有留下些什么，或者说了些什么……”

皮尔斯说着说着，表情开始变严肃，一本正经，似乎一是为好友，二是为国事而忧心。

“他告诉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高武想了想，说了句“大实话”。

本来尼克弗瑞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如此嘛，如此，就算是皮尔斯拿测谎仪来测，高武也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

嘿嘿！

凭感觉，高武不相信眼前这家伙。

“还，还说过别的什么吗？比如洞见计划……”皮尔斯追问。

“对不起，这句话就是他的遗言。我累了，要走了！”

“高武！”皮尔斯有点不太耐烦了，叫住了高武：“听着，你是中国人，我本来并不相信你，但是现在我别无选择，请你合作一点好吗，好吧，我换个方式问，娜塔莎，对，就是娜塔莎，在雷姆利亚星号上的时候，她有没有背着你执行其它的任务……对了，弗瑞管这个传统叫‘分割管理’……”

“你是说？”

“我是说，她有可能听信弗瑞的指令，截停并篡改过佐拉算法……”

“佐拉算法？那是什么？”这是皮尔斯第二次提到佐拉算法了。

“这个你不用管，总之，你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不，她没有，我们都在全力追捕跳跃者巴托克，但就是这样，还是让那家伙跑了，哪还有时间执行其它的任务……对不起，失陪了！”

高武转身走到了门口。

“高武，有人杀了我朋友，我必须得查明真相，若是有人挡我路的，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后悔的……”

皮尔斯仍不肯罢休，不甘心的做着最后的努力，差一点就要恼羞成怒。

高武侧身回头，看见皮尔斯正失去了先前的“儒雅”，站起身来“霸气”的坐在办公桌上面。

“明白！”

高武淡然甩出一句话，出门离开。

电梯里。

此时天刚蒙蒙亮，高武一个人看着落地玻璃窗外华盛顿dc的风景，再一次梳理着思绪。

电梯在一层一层的往下。可是，每一层居然都有人进来，而且人还挺不少，不一会儿，原本较为宽敞的电梯内就挤满了上十名壮汉，那些家伙有的穿着特战队员的制服，身上带着武器，有的则着办公西装，手里拎着包。

高武有些不解了，要知道，这栋大楼的等级制度很明显，越往上，就越是“高层”们所呆的地方。而中低层才是普通特工与文职人员工作的活动范围，这才下了几层，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原本低阶的，一个二个看上去像出外勤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