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熹微,远处橙红的天空,和绿色的山峦相互掩映。
云皎皎昏昏沉沉的醒来,又继续欣赏起晨景。
刚才还晕乎乎的头,此时看着这美景,竟然不治而愈了。
岁月静好,风和日丽,清风拂面,鸟语花香,虫鸣鸟叫…
也忘了昨天晚上的酒伴…
……
烈日当空,几只鸟围着一棵树飞来飞去,对着家门外的不速之客,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都这么久了,一个晚上,一个上午,它们快熬不住了啊,这两只从天而降的猫,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
修玄是痛醒,想翻个身,找个舒服位置睡觉,然后从疼痛中醒来,睡梦中,好像也被人打了。
睁开眼,就看见了眼下的池塘,荷叶上一只青蛙睁大了眼睛瞪着他。
头顶的树上,几只鸟排排站着,俯视着他……
青蛙…鸟…
低头…我靠,水!
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垂眸看着自己的所处的位置,“喵呜!”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整个猫身是挂在树上的,树下就是水塘,树,是长在悬崖峭壁上的…
“啊!怎么了怎么了?”
宿金被惊醒,立起身看了看周围,随之而来的也是惊叫声。
池塘里的动物被两声猫叫,吓得到处乱蹦,扑通扑通的声音随之而来。
附近树上的鸟类,也随之被惊吓到,乱飞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池塘周围的生物都受了惊…
两只猫紧紧抓着树枝,一阵挣扎,才颤巍巍的爬到了粗大一点的树干上。
拍拍胸脯,心跳还在没有恢复。
“他奶奶个腿儿,吓得我咒术都不会用了。”
宿金终于转身看着刚才挂着的地方,一脸懵,这里是哪里?他们会怎么会在这儿?
“谁暗算我们,知道我们俩最怕水了。”
修玄想来想去,只有这么一个解释。
最近的记忆,停留在跟丫头喝酒吃果子的时候,他们俩不至于喝醉了,自己往枪口上撞吧。
“有命在就好,我们睡多久了也不知道,我记得我明明变成人身了的。”
宿金挠挠头,越想越头疼,一喝酒就现原形?这不是他们猫妖的情况啊!
“这情景,怎么跟几年前回山吃了果子一样呢。”
如今安定下来,修玄心底里的担忧,又袭上心头。
“修玄,你就不会想点好,赶紧走,待会儿惊动了这一方的大妖,咱们有命醒来,没命回去。”
“是是是,看我这张臭嘴。”
作势还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昨天晚上才下定了决心,决定想回曾经的自己,被酒精一麻痹,又忘了。
于是,两只猫放轻了动作,悄咪`咪的爬到了树下。
才想起来用咒术,刚才在树上看得远,看到了那颗大树,如今仔细一想,定了个位,赶紧往宫殿而去。
森林里。
一大早就有妖兵来传唤宿金和修玄,可家人都表示没见他们回来过。
修玄的老爹,红着眼睛,把妖兵骂了一通。
“劳资我也没见过,刚回来就嚯嚯了我的宝贝。”
“这个不孝子,他回来了,劳您差妖来告诉我一声,我也有事找他呢。”
“什么狗屁药物,要我那么多宝贝,没挣回来反倒给我花出去了。”
……
妖兵看着喋喋不休的修玄老爹,彷佛看到了他头上的火苗儿。
能气成这样,还说自己的宝贝,八成是他收藏的那些东西没了。
心中默默替修玄祈祷了一番,回了宫殿。
金童大将前来跟猫头鹰首领交接工作,听到了两只妖妖仆的回话。
这不就像之前回来的那次吗,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什么信息都没有。
“嘿!大眼睛,你们巡夜,也没发现他们的踪迹吗?”
鸟类会飞,视线也自然比他们猫类看得远,观察到的地方更大。
祖安摇摇头,“没有,昨天晚上我就在宫殿外的,只知道他们俩变成了人身,然后进了屋,后来王子进去了一趟又出来了。”
祖安如实告诉了金童。
最近是特殊时期,森林里又进来了人类,所以他也很小心,自己亲自负责了宫殿周围。
“好,你们去休息吧!”
祖安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既然王子去过,怎么没妖去问一下王子呢?
哦,也对,王子不好惹,谁也不会冒着被捉弄的风险,去主动找王子去。
虽然在人类世界生活了十多年,但森林里的妖,对王子的恐惧都映在心底了。
络白也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在自己的窝里,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地方…
自然醒来的男人,睁开眼看着山洞,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挺好的。
还是他离开前的样子,看来宿金和修玄不在,母后还是让妖经常来打扫着的。
他和父王一样,喜欢山洞,但是父王为了母后,还是舍弃了山洞,住进了竹屋里。
“我竟然还是喜欢这里,我房间里的植物,皎皎也会喜欢的吧。”
络白自言自语一番,已经在幻想云皎皎来到他宫殿后的表现了。
这两年,络白都是提心吊胆的蹭云皎皎的床睡觉的。
一天晚上睡的比狗晚,醒的比鸡还早,他的睡眠好像就没充足过。
慢悠悠的,向着最高的那栋建筑而去,醒来第一件事,依然是去找云皎皎。
一路上遇到妖仆妖兵,竟然主动给他们问早…
妖仆妖兵受宠若惊,突然被被一个人身的妖的问好,只是愣愣的笑笑,点点头。
直到络白走远,他们才确定了他身上的气息,就是自家离山十多年的王子。
然后都站着,定定的看着络白的背影…
“王子…吃错药了?”
“应该不是,他这是历练成功了。”
“人类世界历练一趟,就变了性子,这么平易近妖了?”
“嘘!小心点!”
……
几只妖散开,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络白摇摇头,他们不知道妖修炼到一定程度,是可以修炼百里听音之术的吗?
自从那次皎皎下青云峰,遇到了那个小白脸,他为了了解她的行踪,偷偷修炼了这种鞋咒术。
能让你们对我有这么的认可,我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也值了。
也不知皎皎有没有起床了,听声音但是很安静。
缓步上楼,一步一个台阶,他总有一种错觉。
几年后她也在森林里生活着,自己最期待的就是每天回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