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让小姐胡作非为吗?”
“那怎么办,谁敢惹这个姑奶奶!”
“你们在这看住小姐,我先去找老爷!”
几个家丁只能默默的为赵佖祈祷,自家的小姐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害我让人抓到,还对我做出了那种事,淫1贼,受死吧!”
“呵呵!”
赵佖轻笑一声。
这女子还真是不讲理。
是你无缘无故的钻进咱的桌低。
然后也是你在咱的小青龙面前吞吞吐吐的!
那还不让咱小青龙有点反应吗?
你接受不了,把追你的人引来了,这也能怨我身上!
当真是无语了。
女子也没有留情!
粉拳是悄然而至!
赵佖也不躲,伸出手来,顺势一接,又是一带,女子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赵佖的怀里!
“啊!”
女子又是一声惊叫,想起来,却被赵佖按住,怎么挣扎也动不了。
“混账!混账!你们来帮忙啊,就看着我被人欺负吗?”女子朝着两个家丁呼喊道。
两个家丁面面相觑。
小姐这是遇到硬茬子了?
爽啊!
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这是来了个大侠,为民除害啊!
“你们俩!混账!呜呜呜...”
女子一边挣扎一边哭了起来。
家丁不帮自己就算了,等自己回去好好修理他们。
关键是这个淫!贼,太过分了,自己现在是坐在他的怀里啊!
还有个坏家伙。
又热又硬的!
疯了!
“还请公子放开我家小姐!”
“我家小姐可是太和楼东家的千金!”
小姐毕竟是小姐,毕竟是主子,看到女子哭的厉害,两个家丁还是对赵佖开了口。
“太和楼?”
赵佖一愣。
太和楼不就是这场上比赛的球队?
原来是球队老板的千金!
怪不得这么嚣张跋扈!
但是赵佖现在也不能轻易地把对方放开了。
座子刚刚被这妮子给踢翻在地。
眼前也没有任何遮挡。
如果把这妹子放了。
昂首挺胸的小青龙不就被人发现了吗?
虽然隔了一层,但是那也尴尬啊,被人看见了又怎么说的清。
“闭嘴!不许动,也不许哭了!”
赵佖没有理两个家丁,反而是对着怀中的女子怒喝一声。
“放开小姐!”
“公子,你过分了!”
两名家丁终于忍不住了,齐齐上前解救自家小姐。
“尼玛?我也不想这样,你们小姐老是动个不停....”
“滚!”
赵佖运起大威天龙决中的天龙八音,一声怒喝,就将两名家丁吓得瘫坐在地。
不光如此,因为赵佖的声音穿透力太强,整个球场的人都被震住了。
“卧槽!什么声音!”
“搞什么啊,吓我一跳!”
“怎么球赛也停了呀,继续踢啊!”
正在进行的球赛也因为赵佖的声音竟然是停了下来。
“继续,重新争球!”
当然,这不是最夸张的。
端王赵佶的包间之中。
主仆二人是被吓的瑟瑟发抖。
“是赵佖,绝对是赵佖的声音!”
“王爷,我也听出来了,怎么办,他不是冲我们来的吧!”高求惊慌失措的说道!
“应该不会...高求,你怎么尿了!”
“......”
另外一边,因为赵佖惊天的一喝,怀中的女人也老实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赵佖。
“你们俩,把我的桌子给我扶起来!”
两个家丁哪里还敢惹这个煞星。
连忙听话的把桌子给扶了起来。
“哼!起来吧!”赵佖松开手说道。
“我...不敢动!”
赵佖一脸黑线。
抱着你的时候你乱动,现在可倒好,放开了你,反而还不动了。
你丫这是坐上瘾了?
搁这享受?
“月娥,月娥!”
就在这时,一个员外打扮的中年男子,正风风火火的赶来!
“杜月娥,月娥你....”
“爹,我....”
“”
女子脸色羞红的低下了头,中年男子却是一脸的错愕!
“咳,咳,你还不起来!”
赵佖忍不住推了女子一把。
人家爹都来了,哪能还让这美人坐自己怀里,姿势还这么暧昧!
“我说了我动不了!”
女子边说还边往下使了使劲!
“卧槽!”
赵佖懵逼了。
这女人是有点彪啊!
你搁这压枪呢!
但凡有点智商,也不能对不认识的男人这么做吧,这尼玛还是在古代,胆子太肥了!
“杜月娥,这就是你逃婚的原因?”杜员外指着赵佖愤怒说道。
“呃....”
赵佖歪头瞅了瞅怀中的女子,并没有把她推开的意思。
反正现在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无所谓!
“是!我跟...”
“我姓赵!”赵佖在女子耳边轻声提醒道!
“对,我跟赵公子情投意合,早就私定终身了,我才不嫁那个什么劳什子王爷!”
“啥?王爷?”
赵佖愣了一下。
现在在汴梁城的王爷,除了自己就只有赵佶了呀!
肯定不是自己啊!
难道....
“哼!小子,怕了吧,怕了还不赶紧放开我女儿,有的人你惹不起!”杜员外冷冷说道。
“呃....”
“月娥,我跟你说,你最好乖乖的,王爷现在可正在看着球赛呢,你以为我今天带你来这球场干什么,可你倒好,跑这来跟这个小白脸....哎!”
“我不嫁,端王是个瘸子,还喜好男风,跟那个高求天天出双入对的....”
“你大胆!”
杜员外大怒,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把自己的闺女拉起来。
女儿是必须要嫁入王府的!
这个小白脸也要他好看!
“嗯?”
赵佖微微皱眉。
没想到这事又扯上了赵佶。
自己跟赵佶的恩怨是化解不了了。
躺着也中枪!
想到此处,赵佖狠狠将杜月娥拥入怀中。
然后左手迎上了杜员外的大手。
“啊!”
杜月娥一声娇呼,下意识的抱住了赵佖。
“家门不幸,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
杜员外气急败坏的骂道。
下一刻。
赵佖抓住杜员外的手,用力一推。
“哎呀!”
对方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小子你找死!去叫人,叫人!”
杜员外何曾吃过这种亏,作为汴梁城最大的蹴鞠队伍太和楼的老板,这蹴鞠场就是自己的地方,在自己的地盘被一个小白脸欺负了,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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