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前程峰做人做事都有底线和原则的,他虽然纨绔,但是绝对不会仗势欺人,甚至看到有人欺负弱者的时候,他总会站出来阻止,这也是为什么他被京都圈子中的人,排挤的原因吧。
看到周玉媚皱着眉头,吴若春揣摩是她看见程峰扫了兴致,连忙讨好说:“玉媚,看我去耍耍那个傻子。”
程峰得了恐迫症之后,被人耍弄的事情,时常是京都一帮富家子弟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何况京都的大家族都有自己一套规矩,小辈之间的事情由小辈自己处理,只要不伤及性命,长辈不可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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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大家族之间的富家子弟们经常发生摩擦,要是每件事情长辈都为小辈出头的话,那整个京都还不是乱了套。
就是因为这一点,吴若春才敢说出这番话,当然更重要的是程峰是一个恐迫症患者。
他难道连一个恐迫症患者也摆不平吗?
周玉媚柔软性感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要阻住吴若春胡闹的行为,毕竟程峰来到自己家里,主人家总有个待客之道吧。
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去,其实在她的心里,这吴若春比程峰也强不了多少。
“玉媚,我们就在一旁看戏吧。”叶婷挽着周玉媚的胳膊不怀好意的嬉笑道。
“婷婷,这样不太好吧,还是让他做的不要太过分呵。”
不管怎么说,目前程峰也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她不想看到吴若春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来。
“玉媚,你放心好了,吴若春不傻不呆,他应该懂得分寸的。”叶婷拉着周玉媚跟在吴若春的身后。
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对话,程峰听的是一清二楚,他的嘴角划出一道戏虐的弧线,心想:“这个世界上骑毛驴的白痴太多,都以为自己骑着白马,想在女人面前充大头,到头来只会让你变成猪头。”
吴若春挺着胸脯,趾高气扬的挡在程峰的面前,他不屑的喊:“喂,你就是号称‘京都四少’的程峰?还是个京都有名的大傻子!”
程峰停下脚步没有去理会他,而是扭头对着草坪上的一只哈叭狗逗耍,“啧啧啧,小狗乖乖过来别乱叫!”
看到程峰不理不睬,完全把他当空气一样的不存在,吴若春感到十分难堪和无趣,更何况周玉媚她们还在身后跟着呢,他怎么能够这样丢分呢!
只听他口中不屑的大声嚷嚷:“傻子就是傻子,人话听不懂只会逗狗叫。”
程峰还是逗着那只哈叭狗,并不接招,“再叫二声我听听,叫得不好听等会让你吃屎去!”
程峰的指桑骂槐,站在吴若春身后的周玉媚都听明白了,她那高冷的脸上也忍俊不禁。
这回吴若春才察觉到不对劲。
程峰这傻子是把他比喻成狗了,而他还洋洋得意,这才是天底下第一大傻逼。
吴若春的脸颊火烧火燎的,刚才他可是信誓旦旦的在周玉媚面前表态,说要耍一耍程峰,结果却是反他被耍了。
吴若春心里顿时冒起了熊熊怒火,任何一个男人在美女面前丢分都是不可容忍的,更何况还是在京都第一美女的面前。
他无框眼镜片下的双眸,闪过两抹浓浓阴霾,手掌紧紧攥成拳头靠近程峰,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模样。
对付这种智力和武力都不在线的大蠢蛋,程峰连动手的欲望都没有,心里不屑的想道:
“你这怂货,刚才不是把我说成是一坨狗屎吗?今天就让你装逼成一坨狗屎不如的东西来。”
程峰抬眸瞧了吴若春一眼,见他已靠近自己,扬起了右手摆出西洋人的拳击姿势,紧握的拳头朝自己面部击来。
程峰嘴角拉出一丝冷弧,他一个左闪轻松避开其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指戳中了吴若春腰间的穴位,身后的周玉媚她们连他出手动作都没发现。
吴若春只感觉腋下一股冷风袭来,看到一道残影闪过,腰间一酸麻,他被点中了腹泻穴位。
“吥…”
他突然捂着肚子,屁股后面发出一道道异常响亮的声音。
“吥…吥…吥…”
双手捂着极为疼痛的肚子,污秽物从他的裤脚管里流了出来,整张脸憋红一片。
一股热哄哄的恶臭漂逸开来,身后的周玉媚和叶婷连忙捂住嘴鼻,后退数步,十分厌恶的看着吴若春。
“你这是怎么啦?”周玉媚紧皱娥眉大声喝道。
吴若春的突然失常,让两个紧随其后的女子也摸不着头脑,她们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情联想到程峰身上。
一个患了严重恐迫症的傻子能干什么!
吴若春心里明白,这只能是程峰干的,因为旁边并无他人。
面对周玉媚的质疑,吴若春像傻子似的呆呆盯着程峰,却不敢开口说一个字,否则憋劲一松,这肚子里就如‘奔腾的江水、涛涛不绝’,等待他的是更大的腹泻。
倾刻间,绿色清香整洁的草坪,被吴若春弄得臭气熏天、污秽不堪。
他自己全身上下仿佛如虚脱了一般,一屁股瘫坐在草坪的污秽物上。
谁让这孙子要在本少面前装逼!
程峰心里暗自窃笑,但脸上表情很漠然。
吴若春非常后悔装逼找上程峰,他现在知道自己才是最大的傻逼。
在京都第一美女周玉媚面前大小便**,这件事情要在京都传开,他恐怕会沦为京都圈子里的笑柄,下场比当初的程峰还惨。
他想着尽快离开这里,然而心里这么想,肚里面却翻江倒海的疼痛,让他感觉连肠子都要拉出来,马上就要昏厥过去。
这时,尤宣娇几个女卷闻声从别墅里冲了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小客厅里尤宣娇正在和几名富太搓麻将,女佣兴冲冲推门进去大声禀报,“太太,二姑爷来了!”
尤宣娇听闻后非常不悦的呵斥道:
“你急急慌慌个啥?谁家里死人啦!还大声武气的嚷嚷!”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对劲,“你…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哪…哪个二姑爷?”
“这个人开了辆蓝色的豪车,自称是二小姐的未婚夫,叫程…程什么疯来着。”那女佣被训斥的低头耷脑,小着声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