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那个宋兵细作手段极为厉害,一掌下去,我都没看的清楚,就把我脖子给打伤了!”
说着一个辽兵拉开衣服,展示着自己脖子伤的伤痕。
“这不是用手指甲挠的吗?”萧韩隐说道。
“对啊,眼看是掌,倒是到了脖子这就成挠了,似掌非掌,似挠非挠,功夫极为邪门!”
“这种功夫,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萧韩隐所有若思。
“他的拳上功夫也是相当厉害,看着他距离我还很远,没想到一拳打过来,我躲闪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中招了,你看我这眼睛,又青又黑。”
说着话,一个辽兵凑进来,把自己的“熊猫眼”展示给萧韩隐看。
其实他们这些伤都是刚才在争抢杜济扔下的银子,相互之间打架斗殴所致。
他们也没想到萧韩隐竟然会自己跑过来。
事实肯定是不能说,那就只能瞎编了。
恰好刚才大家相互打了一架,相互之间舍得下手,个个身上多少有点伤。
正好借此机会,就说是被宋国细作反击所致。
这下不仅成功掩盖了大伙捡银子的事实。
并且还营造出一种大家为了捉拿细作,个个奋不顾身的假象。
这时,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宋国细作如何如何武艺高强,众人拼死相拦。
当还是对方他打伤。
无奈之下,只能眼看着他逃走。
萧韩隐看到多人身上有伤,也自然对他们的话深信不疑。
但同时也心中犯疑,自己刚一开始拦截这个宋国细作的时候。
刚一动手,对方便瘫倒在地。
都说“高人不露相,露相非高人”。
莫非其中有诈?
再者,细作本来需要胆大心细之人才可以担当,宋国还不至于派出来一个怂包来行此事吧。
细想之下,萧韩隐倒是觉得杜济此人不可轻视。
再说飞龙使代替萧韩隐后,其转身看了一眼韩业。
右手中握着数十粒小麦子,一粒粒的慢慢倒腾到左手中。
幽幽说道:“你既然感有胆量来火烧粮草,怎没有胆量留下来?!”
韩业这才注意到,原来飞龙使刚才是用一粒小麦子当做暗器,破了自己的招式。
心更是暗暗吃惊。
借着火光照影下,韩业也看清了飞龙使的模样。
当初自己和高定一块带兵出澶州城,正在与哈勒密交手时。
正是这位飞龙使大人突然出现,把哈勒密喊了回去。
当时韩业便对他的深厚内功颇为佩服。
没想到今日自己深陷辽营,竟然遇到这么一个煞星。
其实此次南侵,飞龙使一直跟随在萧太后和统帅萧挞凛身边。
由于其武艺高强,统领皮室军的同时,又可以保护两人。
值此夜半时分,萧太后突然见辽军大营火光冲天,顿感大事不妙。
于是他便派飞龙使前去查看。
飞龙使带兵来到,正好遇上萧韩隐与韩业动手。
他让随身辽兵赶紧去救火,自己则顺手在附近摸到一把小麦子颗粒,在旁观战。
他知道萧韩隐是主帅萧挞凛的长子,一向自尊心很强。
如果自己贸然出手相助,必定会引起其不满。
当然,既然自己都来了,肯定不能让萧韩隐吃亏。
所以非万不得已,飞龙使并不打算出手。
不想萧韩隐还是差了一招,几乎被韩业抹了脖子。
飞龙使出手相救,黑暗之中,四周辽兵不知虚实。
所以除了当事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萧韩隐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飞龙使让萧韩隐去追杜济,其实也是给他一个台阶下。
此时面对飞龙使,韩业心底有些发虚。
他知道自己远不是对方敌手,这一下恐怕凶多吉少了。
他奶奶的!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韩业心中暗骂了一句,但是他还是充足面子。
对飞龙使吼道:“我有没有胆量关你屁事,再说我有没有胆量凭什么你说了算!”
飞龙使并不恼怒,只是冷笑一声,道:“那你就顾好你自己吧!”
话音落下,只见其手指微动。
三粒小麦子飞射而出,只奔韩业天鼎、不容、太乙三个穴位而来。
韩业凝神屏气,回退两步。
右手剑挥动,已把两粒小麦子挑落,但是第三个直击太乙穴的小麦子已来不及。
韩业左手移动,竟然以剑鞘把这一粒小麦子挡下。
飞龙使说了一声“好”!
随及又有三粒小麦子射出。
三粒之后又掷出三粒小麦子,一共六粒小麦子。
共打韩业全身六处穴位。
刚才虽然韩业成功化解对方三粒小麦子威胁,但依然被震的手发麻。
此时见飞龙使所使两轮“暗器”,彼此间不容发。
他不敢再迎接,随即纵身避开。
飞龙使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举动。
在韩业刚刚起身时,他也随即一跃而起,直扑韩业。
韩业身在空中,已无处借力,只得挥剑来刺对方,以攻代守。
不期望一剑刺中。
哪怕能阻挡一下飞龙使也行,自已也可借机获得喘息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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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飞龙使果然是艺高人胆大,竟然要伸出空手来接剑!
韩业也不禁怔了一下。
但见他的五指触及剑锋一刹那,突然斜侧,手掌竟然贴着剑身滑向剑柄。
如果被他得手,恐怕自己的手中剑转眼间就要落到对方手里了。
韩业见此,急忙撤剑。
但是飞龙使招式快如闪电,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只戳韩业手腕阳溪穴。
韩业只感到手腕一麻,剑柄几乎拿捏不住,知道已经中招。
他急忙把剑交于左手,随即刷刷两剑,逼迫对手再难出招。
飞龙使立刻缩手,以免为剑所伤。
但同时借助刚才一击得手之际,竟然凌空翻身,突然伸脚踢向韩业小腹。
韩业没料到其竟然还有这招!
惊慌之下,左手剑急忙往下削去,同时小腹急收来卸力。
饶是如此,飞龙使已经踢中。
好在其为了避开剑锋,急忙收式,这下未用上全力。
尽管如此,韩业顿仍然感到眼前一黑,一口热血就要喷出。
但被他硬生生憋了下来。
忍着疼痛,韩业双臂一震,借势往后跃去,跌落辽兵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