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朱明远死的方法是什么?”周慈欢问道。
“你真是无知无能。看来平日那些人把你吹捧坏了。你怎么会这样?太蠢了!”
周德刚说,伸手准备抽周慈欢,但毕竟是他的弟弟。他难免心痛。
伸出的手又放下了。周德刚耐心地解释道:“朱明远是陛下的脸,挑战朱明远就是挑战陛下。
陛下一路走来,没有任何人可以挑战的余地。胡惟庸挑战,然后他死了。虽然我们非常幸运,但我们不能挑战陛下。
只有上帝才能挑战陛下的威严,所以朱明远只能死于意外。
我不知道你和这件事有多大关系。总之,这只是一个词。现在还是该停下来了,否则我们的家庭就完蛋了!"
周慈欢终于明白了周德刚的意思。他咽了一口口水说:“大人,我现在就安排,摆脱与我们的关系!”
“走!”周德刚挥手说。
周慈欢连忙站起来,不回头就跑了出去。
然而,周慈欢做这件事已经太晚了。
……
今天的天气正好。微风习习,太阳被云层覆盖。这是旅游的好天气。
随着马娘娘生日的临近,皇宫里的人也越来越忙碌起来,朱元璋比较可怕,大家不敢招惹,但是马皇后的脾气很好,大家都愿意跟她亲近。
他们穿着简朴的衣服,在十多名保镖的保护下在京城漫步。
朱元璋双手放在背上,微笑着看着马皇后。他眼中的柔情无法掩饰。
“我好久没在京城闲逛了,难得出来一次!”马皇后跟在朱元璋后面笑着说。
朱元璋笑着说:“是的,你说得对。我们好久没出去了。要么我没时间,要么你不想出来。像今天这样真的很少见。”
“谁说不行?自从你成为皇帝以来,有很多政治事务。你几乎不能整天在皇家图书馆里出来。你不能这样继续下去。”马皇后有一张温柔的脸。
在这个纯粹的时代,朱元璋和马皇后之间的感情并不复杂。他们的感情令许多人羡慕。
“在我心中,有三件最重要的事。一件是大明蒋瓛山,一件是你,另一件是老大。”
朱元璋停了下来,看着马皇后的脸,诚恳地说。
虽然年纪大了,马皇后还是不自觉地脸红了。
“你这个老家伙,胡说什么,你除了是老大的父亲周爱,你还是后宫很多孩子的父亲,更何况你是天下人的君父?”
马皇后笑了笑,骂了一顿。
他们边走边谈笑。
然而,这种和谐的景象很快就被打破了。
蒋瓛带着几个追随者,尴尬地追赶着朱元璋。
蒋瓛知道这样的场景现在很少见。轻易打破它们是不明智的,但事情很紧急,不能让他等待。
蒋瓛硬着头来到朱元璋面前。“陛下,有件大事!”
蒋瓛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朱元璋。
朱元璋什么也没说,就把蒋瓛的信拿走了。
朱元璋一目十行。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冷酷而凶猛,眉毛和眼睛都像刀片一样。
老朱在爆炸的边缘开始起起落落。
朱元璋收起信,深吸一口气,再次露出笑容,对马皇后说:“秀英,我们先回去吧,我有事情要处理!”
“好吧,好吧,将来会有很多时间。你随时都可以出来!”马皇后笑了。
“很好!”朱元璋点点头,把马皇后接了回来。
马皇后回到皇宫后,朱元璋来到了皇家书房。
没有地方发泄的朱元璋走进书房,把桌上的砚台扔到地上。
朱元璋很少生这么大的火。就连胡惟庸当年也没有发生过这么大的火灾。
在御书房值班的太监们低下头,不敢出声。
蒋瓛站在朱元璋面前说:“陛下,这件事很重要。我不知道陛下的指示?”
朱元璋愁眉苦脸地坐在书桌后面,又拿出了那封信。
“看看都是参奏,朱明远的奏折,呵呵,这是给朱明远的吗?这是给朕的。很好,很好,真的很好。他们真的认为朕抬不起刀吗?”朱元璋看着手中的信,忧郁地说。
虽然今天没有锦衣卫,但蒋瓛不是吃素的。获取这些信息很容易。
“陛下,您想抓住所有这些发起者吗?”
朱元璋摇摇头说:“别担心。既然他们还没有开始捣乱,先别担心。他们捣乱后再开始还不晚。你下去后,随时准备等待命令。”
“我会服从你的命令!”蒋瓛回答。
蒋瓛退到书房里,看了看自己的背。朱元璋心想:“蒋瓛是把锋利的刀,但现在这把刀不够锋利。是时候把这把刀弄得更锋利了。”
朱元璋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计划。锦衣卫最初出现在洪武十五年,将提前登上历史舞台。
然而,当朱元璋开始透露他的想法时,在场的人没有注意到,几乎所有人都盯着朱明远。
7月10日,距离马皇后的生日还有八天,所有与她生日有关的事情都已开始处理。
这一天,朱元璋发布了一项没有人太在意的法令。
改组锦衣卫,并且提升其职权,从以前的监视内廷,现在正式放大为监视整个朝廷。
因为这是宫里的事,朝臣们几乎没有注意到废除这两个部门的不利之处。
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的灭顶之灾已经来了,在东厂出现之前,这个华夏历史上最大的特务机关已经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