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一个急刹车,因为惯性何来撞向了挡风玻璃,又被安全带狠狠的拉回到了座椅。
后背是狠狠的疼,昨晚受伤的部位也开始泛着疼,她的唇色变的惨白。
“你说什么?”冯正年转身凝眸问他。
车里的气压变的极低。
“我说,现在是拍亲密照,以后是不是就得上床了!”何来对着他的眼,狠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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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可以好好解决的一件事,可是在她看见这些亲密照的时候,脑子就不听自己使唤了。
何来一时忘了,冯正年并没有答应要跟自己在一起,她现在的行为真的很泼妇。
“何来,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冯正年也被她的话激怒,一双眼充斥着戾气。
什么叫“以后就得上床”,这么难听的话,怎么能从她嘴里说出来。
轰,何来的脑子彻底炸了。
“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管”,他的话,他发怒的神情,都在对何来表示“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用你管?”
“行,冯正年,你好样的,老娘以后不会再管你的事,再管老娘跟你姓。”
说完,何来摔了车门就下车了。
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冯正年看着镜子里何来的身影越走越远,发狠的拍了下方向盘。
他这是怎么了,面对何来,总能轻易失控。
一脚油门,驶着车子里何来越来越远。
何来下车也只是赌气,走了许久没等到冯正年来哄自己,她扭头一看,那男人居然开车走了。
她于他而言果真是可有可无。
“冯正年,有本事以后都别来找老娘。”何来穿着白色碎花裙,明明是清纯至极的模样,却说着满嘴的胡话。
“还真当老娘离了你不行了,追老娘的人多了去了。”
“不就是要了老娘第一次吗?老娘没什么玩不起的。”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何来踢了脚路边的石阶,脚趾头泛着疼:“嘶。”
她是有多蠢,拿脚去踹石阶,这受伤的不还是她自己吗?
看了眼时间,这边不好打车,她也没了耐心再走下去。
“喂,盛临洲,你在哪?来接我。”
何来跟盛临洲有过几次接触,她能察觉到盛临洲对自己的心思,但是她没有那意思。
果真,何来的一个电话,盛临洲就开着车来接她了。
一辆黑色跑车停在何来面前,车窗降落,盛临洲不要脸的嘲笑她:“哟,我们何大小姐什么时候还需要我来接了?”
之前他对她献殷勤的时候,她爱搭不理的,现在居然破天荒的打电话让他来接她,有意思。
何来没搭理他的话,气呼呼的开了车门坐上副驾驶。
她眼角带笑的倚在他身侧:“现在不就需要了?”
又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难道你忍心看我这么一个大美女走在马路上啊?”
不得不说,何来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加上她那种给人忽近忽远,捉摸不透的感觉,让男人会有一种征服欲。
盛临洲抓着她不安分的手,眼里带着打量,从她纤细的手到她精美的脸上:“何大小姐有吩咐,我自当破除万难来接受。”
“行了吧,赶紧开车,我累了。”何来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靠着椅背闭了眼。
盛临洲噙着笑:“得了。”
黑色的跑车驾驶在宽广的水泥马路上,与白色跑车擦肩而过。
冯正年一双眼里看不出情绪,刚刚何来跟盛临洲那暧昧的姿态,全入了他的眼。原来,何大小姐不仅仅对他一个人这样。
果然,何大小姐真如京圈公子哥们说的那般,玩的花。
也是,第一次碰见她被人下药,她的挑逗,她的勾引,还有没落红,他就该知道。
是他天真愚昧了,还陪着她演戏。
一切,是该有个了结了。
*
塔读@ 翌日,阮辞还睡的迷迷湖湖,就收到了阮母提醒她去跟杨医生见面的消息。 阮母还真是为了她的人生大事操碎了心。 “小辞呀,我不在你身边,这种场合你就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再去跟人见面,不要穿的跟什么似的…” 30秒语音,是阮母不停的念叨。 阮辞一通打扮,就跟沉路开始报备了。 “我今天去跟那个杨医生见面,在诚远公司楼下的咖啡店。” 她一边化着眉,一边跟沉路说。 沉路那边安安静静的看着她,没了动作。 阮辞看着那边没出声的沉路:“你今天怎么不提醒我了。” 换作之前,他一定会冷着脸不让她这不让她那的,今天怎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我就想安安静静的看着你化妆。”他眼里透着真诚。 阮辞笑出了声,往镜头凑近了些:“那你说,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沉路说,“跟他见完面我去找你。” 阮辞应了声:“好。” 来到咖啡店,阮辞找了靠窗的位子,等着那位杨医生。 “你好,是阮小姐吗?”一位西装革履,戴着眼睛的男人站在阮辞跟前,打着招呼。 阮辞礼貌起身:“是的,您是杨医生?” “对。”男人镜片后的眼睛一直在阮辞身上打量,还真是和照片上一样,美丽大方。 被他盯的不自然,阮辞推了推菜单:“杨医生喝些什么?” “好。”说着对面的男人招呼来服务员,“一杯卡布奇诺就行。” 原文来自于塔&读小说~& 点完单,一时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杨医生推了推眼镜:“那个,阮小姐您目前从事什么工作?” 阮辞:“在一家公司上班。” 她该怎么委婉拒绝呢,好歹是母亲介绍的。 半小时的没营养的聊天,在阮辞看见玻璃窗外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她准备就此结束。 “杨医生,其实这次来我主要是想跟您说,我还没有结婚,或者是跟别人处对象的想法。”说话间,阮辞的眼神看向了玻璃窗外。 都是成年人,杨医生自然也懂阮辞的意思,何况他跟着阮辞的眼神看到那个男人时,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那人有魅力。 “跟别人处对象?”杨医生抓到了关键词,“所以阮小姐是有心仪的人了?” 阮辞带着澹澹的笑,没有隐瞒:“是。” 杨医生:“那我能知道自己哪里比不上他吗?” 阮辞:“杨医生您也很不错,只是,在我眼里,他是个很优秀的人…” “除了他,我不会再爱上其他人。” 杨医生听着阮辞的话,似是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也是非一个人不爱,可结果,还是摔得头破血流。 爱情里,总有人愿意飞蛾破坏,直至头破血流了才懂得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