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龙椅上坐着的曹弘。
也露出来了不解之色,他十分疑惑的询问。
“奇怪,为什么要将这些流民们分散开来呢?难道将他们分散开来就能够将他们治理好了?”
“这个自然不是。”
徐弘基摇了摇头,只听见他解释。
“道理很简单,流民聚集在一块,如果赈济流民的话,那么花销会极大,而且这花销只会集中在朝廷身上,集中在京城衙门的身上,再加上这些流民聚集在一块,一旦生出事端来,那可就是大问题呀,六万流民一旦造反,足可以动荡京城周围的治安,可如果将他们分成数部分分散在京城附近的大小城池,这么一来他们被分散开来了,即便是造反也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朝廷可以分散击破……”
“妙啊。”
徐弘基这一番话一出口在场的不少大臣纷纷点头,表示这是一个好主意。
确实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
古往今来的流民问题。
少量的流民问题并不能够动摇一个国家的根本,因为少量的流民根本不足以与国家机器相对抗
即便是造反,又或者是做些什么事情。
流民的数量如果过少的话,是无法在战场上,击败正规军的。
也不足以,闹出来多大的事端的,不得不说,徐弘基的这个想法,着实是不错。
就连曹弘,也都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主意,然后呢,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陛下,当然有了!”
闻言,徐弘基毫不犹豫,又继续的解释了起来,只听见他张口说道。
“陛下,我大魏可以将这些流民,分成数个部分,然后分在京畿附近的各个州县当中,而京城之内,便留下一万的流民便是了,一万流民,数量并不算多,只消让京城内的商户酒楼,每日设立粥棚,然后便可以赈济这些个灾民了,如此一来,就足以解决这个流民之问题……”
“不只如此,送到各地的流民,亦不用朝廷赈济,分散到各地后,每一地的流民数量并不算多,只消摊派给各个商户,让他们商议粥棚,救济流民,便可以,解决流民们的吃饭问题了……”
“而且,也可以省下朝廷,一大笔的开销,不可谓,不是一个好办法啊!”
一时间,当徐弘基的话音落下后,殿内,诸臣不由的颔首连连。
他们眼下,都十分的认同,徐弘基提出来的这个解决办法。
因为,大魏朝廷,国库空虚。
能够用这个办法,解决掉如今,困扰着朝堂上面,衮衮诸公的流民问题,无疑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办法,只见到,众臣们纷纷颔首,朝徐弘基道。
“徐丞相之策,果然厉害,我大魏若是照此策施行,定能够一举解决,当下之流民问题!”
“是啊,徐丞相英明!”
“徐国公不愧是我大魏的定海神针啊……”
一旁,响起来的阵阵恭维声,让徐弘基不免的有些得意。
不过。
就在这个时候。
空气里,却又有一个官员,站了出来,唱起了反调,只见到,一个名叫魏征的官员,站出来后一脸的凝重说。
“这流民的吃饭问题,倒是解决了,可是,如今可是冬天啊,天寒地冻的,流民们的若是只吃上了饭,那是不足以活命的,还须穿好了衣服,才能够,保全一条性命,所以,臣以为,朝廷还应该想办法,解决了流民的穿衣问题……”
一时间,当魏征的一番话说完后。
原本,还高兴着的大魏天子曹弘。
顿时,又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确实,正如同,这个魏征所说的那般。
只解决流民的吃饭问题,是算不上,解决了流民的。
因为,如今可是大冷天,天寒地冻。
人是要穿衣,才能够避寒,能能够,在这大冷天里面活命的。
只解决吃饭,不解决穿衣,那无非是让原本要饿死掉的流民,换一种死活,被冻死掉罢了。
听到了这里。
一时间,众臣不由的皱眉。
而徐弘基则是暼了眼魏征,在心底冷笑一声后,拱手朝曹弘道。
“陛下,此事倒也不难,臣以为,只消备好棉衣就是了!”
“可如今,我大魏朝廷,上哪去备齐如此之多的棉衣呢?”
闻言,曹弘不由的有些皱眉,然后,询问着道。
听罢,徐弘基呵呵一笑,随即,便耐心的解释了起来。
“陛下,这个倒也不难,可以募捐啊!”
“我大魏朝堂上这么多的文武百官,一家捐出来一些棉衣,大抵,就足以满足如今的灾民所需的了……”
“哦?”
听到这里,曹弘眼睛一亮。
而徐弘基,则站出来,朝众人道。
“我徐弘基,便带着头好了,这些流民,可怜巴巴的在城外,食是已经有了着落,但这个衣,还未曾解决,如今,我带走捐棉衣五百身,解解决流民的御寒问题!”
“徐国公高风亮节啊!”
“我大魏有徐国公这样的丞相,百姓们是有福了啊!”
一时间,周遭响起了众官员的恭维声,而随即,一个接着一个官员,陆续的损献,你两百身,我一百身,加一块,眨眼的功夫,这陆续捐献的棉衣,便有了数万身之多。
看的是龙椅上端坐着的曹弘,顿时露出了笑容。
他忧愁数目的大问题,如今,竟然迎刃而解了,这难免,是让曹弘高兴极了,看向了殿内的徐弘基的目光,也都充斥着满意。
不过,正当所有人,都完成了捐献的时候。
突然间,徐弘基注意到了殿内,柱子后面,正呼呼大睡着的霍凡。
顿时,徐弘基眼睛一亮,随即,朝身侧的一个心腹小官,使了个眼色,那小眼随即,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事要奏!”
“哦?爱卿有何事有禀奏啊?”
闻言,龙椅上端坐着的曹弘,顿时有些愕然,他看向了这微末小官,不解的询问道。
而这小官,则是掷地有声的道。
“臣刚刚,细细数了数朝堂上的满朝文武,却发现,有一人未曾捐献一身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