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冰原狼痛得哭嚎,前爪胡乱在地上抓出可怖痕迹。
似被烦到,蓝鹫抬起爪子,猛地一踹,冰原狼冷不丁地被踹进铁笼中。
拍卖行的护卫手疾眼快地把铁笼关上,将其送下去。
蓝鹫化为蓝色小鸟,扑腾着翅膀,朝楼梯处飞去。
“娘亲!”
冷瑾年慌慌张张地从楼梯处跑过来,扑向冷云骄。
“娘亲没事吧?刚才那只狼好凶,可别伤了娘亲,不然我把它皮给扒了,给娘亲当坐垫。”
“……”冷云骄听着这狠辣的话从奶凶奶凶的冷瑾年嘴里说出来,竟是没有丝毫违和感。
蓝鹫在他肩上叽叽喳喳,啄了几口他的耳朵。
冷瑾年挥动小手,将他拍开。
“知道了知道了,你功劳最大,回去给你肉吃。”
蓝鹫:“……”你们母子俩除了吃,还会其他东西吗?
秦天硕望着这一幕,好半天才缓过来。
“这是……姑娘的……儿子?”
冷云骄冷眼睨向他,神情倨傲。
“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意见。”
白司鸣跟在冷瑾年身后过来,手中拿着也不知在哪顺来的香蕉,分给冷云骄和云星澜。
“姐姐,那个萋萋不见了,估计也不敢回来了,难为姐姐还对她那么好,结果就是个白眼狼。”
“才不是!”冷瑾年急得大叫:“萋萋姐肯定是被吓着了,她肯定是回去等我们了。”
孙掌柜见缝插针地问道:“几位说的,可是之前跟着唐姑娘的那位婢女?”
冷云骄听出什么,连忙追问。
“孙掌柜看见她了?”
“刚才混乱间,看见她从正门逃出去了,应该是没有受伤。”
冷云骄注意到云星澜有些心不在焉,也不打算再在这里呆下去。
“拍卖会看来是不能继续了,孙掌柜先忙,我们先行离开。”
孙掌柜道:“我送送几位吧,今日没有几位,恐怕更难收场,改日我再登门道谢。”
秦天硕也连忙再次上前道。
“今日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本宫也正要回去,姑娘不如与本宫一道吧。”
他的那点小心思写在脸上,完全藏不住,就连旁边的孙掌柜看着都尴尬。
云星澜吃着香蕉,神情困惑。
“白司鸣,你说有的人这么这么……怎么就能这么自信呢?”
白司鸣举起手中的香蕉,碰了碰云星澜的香蕉。
“英雄所见略同。”
秦天硕:“……”
“太子!太子没事吧?”
冷妍舟突然从拍卖行大门外冲进来,看见秦天硕,立刻朝他扑去。
她这一抱,秦天硕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面扭曲。
“你轻些,想勒死本宫吗?”
“太子,我没有……”
冷妍舟哭得梨花带雨,泪落如连珠,令人心疼。
秦天硕看到她这般楚楚可怜,嘴里责备的话,也堵在了喉咙中。
“哎,唐姑娘,等等本宫!”
看见冷云骄一行人离开,秦天硕这才回过神来,在后面大喊。
冷妍舟不满地望向冷云骄离开的背影,又见秦天硕这般不舍,甚至想追上去,眼底涌出恨意。
冷云骄几人听到秦天硕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脚下的速度,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冷云骄倚靠在马车角落,双手环胸,眉心紧蹙。
她本来以为,冰原狼发狂,那些人应该会趁机出手,可并没有。
从头到尾,这一切看上去就像是个意外。
“云星澜,这些人图什么?即便是想试探我的实力,这目的也不算达到。”
冷云骄只出手一招,蓝鹫就及时出手,压制了冰原狼。
云星澜徐徐扇着白玉扇,脸上凝肃。
“是我猜错了,他们的目标并不在你,从一开始,搅乱整个拍卖会,引发混乱,他们应该有其他目的。”
冷云骄凝视着他,等着他开口。
关于那些人,云星澜比她更了解。
“……”云星澜迟疑了一下,才缓缓道:“你的那个婢女。”
白司鸣嗑着瓜子,见缝插针。
“我就说嘛,那个萋萋看着就不对劲,那整个商队都不对劲。
我后面派人去查了,那对商队离开客栈后,就不知所踪,到今日都未再见其踪迹。
这个女的,肯定是故意留在姐姐身边的,目的肯定不纯。”
冷云骄凝眉思忖,这几日萋萋并没有任何不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二嫂,之前没跟你说,这个萋萋,其实真名叫安如鸢。
她一直被我二哥带在身边,但总是对我二哥阳奉阴违。
之前我二哥中人奸计,险些身亡,安如鸢也在那个时候失去踪迹。
听无痕推测,此事跟安如鸢有关,但二哥还是没打算对她出手。”
冷云骄摩挲着下巴,对这个安如鸢更多了几分好奇。
安如鸢都对墨宸渊如此了,墨宸渊还留着她,这不是墨宸渊的风格啊。
不仅如此,墨宸渊还让安如鸢留在她的身边,这是明目张胆的在她身边埋颗不定时炸弹。
这个墨宸渊到底在想些什么?
安如鸢对她出手,她无所谓。
若是伤到冷瑾年,她定要把墨宸渊的头给拧下来。
简直过分!
一直抱着蓝鹫沉默不语的冷瑾年环视四周,打量每个人的神情,忽然开口问道。
“那安如鸢姐姐,还会回来吗?”
接触到三人审讯般的视线,冷瑾年埋了埋头,语气低了些。
“她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她肯定不会害墨叔叔的,一定是被人冤枉的。”
冷云骄并不清楚这些事,也不想和墨宸渊牵扯太多。
此人修为高深难测,自能自保。
她掺和进去,保不了自己,反而可能会把冷瑾年给搭上。
为了一个没多少交情的人,不值得,她也不会这么做。
马车停住,冷云骄最后一个从马车上下去,管家快步朝他们走来,脚步急促,神情焦灼。
“二公子,你可算回来了,大公子听说你去了银月拍卖行,而那里又出了事。
他以为是你又在外面惹事,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进去可要好好和大公子说话。”
“呵。”白司鸣冷笑一声,冰冷的眼尾挑起讥讽,“我在哪,哪出了事,就一定是我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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