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或等人闻言皆是面露羞愧之色。
不过,女孩子抹不下面子,最终只好由荀或来说。
吕洞玄听到他的描述,总算了解到事情的大致经过,这也与他之前的一些猜测成功衔接起来。
笼统地来说就是:
顾传志在到达洛都后不久,就暗中联系了他的父亲顾超然。
而顾超然呢?他早就跟酉魄人史密斯勾搭在一起,狼狈为奸。
顾超然这个人本就是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之人。
于是,他便心生毒计,将这个计划告诉了史密斯。
史密斯得知这个消息后,两人一拍即合,并向顾超然许下了难以拒绝的承诺。
就这样,一个内外接应的阴谋开始了。
另外一边,众人完成任务彼此分开后,吴月出于对顾传志的信任,使得对方拿下她不费吹灰之力。
并且,对方还用她的手机做引,成功骗来了她的表弟以及闺蜜。
就这样,他们四人陆续被对方使用紫曼陀罗花放倒……
至于后面的事便是,吕洞玄将计就计,同沉落雁一起找到并铲除了幕后黑手和酉魄细作。
现在事情已然明了,是时候商量该如何处置这个叛徒了。
不是不将其交由从事办处理,而是因为顾传志先前是中州武院的人,要处理也只能武院方面动手。
根据中州武院的规定,学校的师生若是发现这类事件,并且掌握详细证据的,无需上报就可以“先斩后奏”。
“现在证据确凿,我们来商量一下,如何处置这个叛徒。”吕洞玄一脸冷漠地用手指向顾传志,向众人提议着。
身为吴月表弟的荀或,此时自然不太好说话,而方怡和何兰作为吴月的闺蜜,同样也是如此。
陈二苟却与那默不作声的四人不同,他看着顾传志,恶狠狠地说:“没什么可发表意见的,按照学校规定,先打断这个他的五肢,废了他的丹田再说。”
吕洞玄闻言一头黑线,他记得规定里面写的不是打断四肢吗?二苟你这多加的——
只是陈二苟的话并没有人响应。
众人则是看向了沉落雁,毕竟,她可是出了大力的。
“我们还是先把他押到从事办,随后再将其带回学校,交由校方处置吧!”沉落雁用眼神的余光瞥了一眼吴月,略微思索后回应。
吴月那暗澹的眼神中重新焕发出一丝光亮,她略微抬头用着一种感激的目光看向了沉落雁。
“唔——哦——,唔——哦——”
工厂外传来从事车声,同时还有几架武装直升机在工厂上空盘旋着,正是陈卫国带着其他从事赶到了。
吕洞玄等人也不再耽搁,压着顾传志走出了工厂。
陈卫国看到他们虽略显狼狈,却并无大碍,也就放下心来,他很是关切地说:“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陈从事,劳各位从事担心了。不过,好在事情已经被我们解决,”吕洞玄摆了摆手,又用手指向身后的工厂,“陈从事,工厂中那些人麻烦你派人去处理一下,此事事关重大,等回到从事办后,我们再与你细说。”
“好好好,我这就派人处理。”陈卫国神情严肃,语气认真地回应着。
……
等吕洞玄将事件的大概经过告知陈卫国后,他立刻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国贼、细作、修行者”加在一起,这件事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了,需要尽快上报才行。
最终,得到的处理结果是:
其他帮凶交由相关部门处理,而作为曾经中州武院学生的顾传志,将会被吕洞玄等人返校时带回,交由校方处置。
晚上,吕洞玄安排荀或和何兰两人看守顾传志,美其名曰将功补过。
其中,他以捆仙绳有使用时效限制为由将其收了回去。
只是少有人注意到,吴月那暗澹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光亮。
而一旁的沉落雁看向吕洞玄的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凌晨三四点钟,一个一瘸一拐的狼狈身影出现在洛都高级从事办附近。
那人以手上的名贵手表为代价拦到了一辆出租车,就这样,他被载着向洛都外驶去。
一个多小时后,那辆出租车来到洛都郊外,这里距离邻市大概还有着两个小时的路程。
谁知那人却半途下车。
他目送着出租车远去,自己却没有向南边的邻市走去,而是走向了北方,就是不知他要去往何地。
那人走着走着,却停步驻足,眼神恶狠狠的向洛都方向望去,同时发出了狠戾地怒吼:“吕洞玄,你给我等着——”
只是他的话音刚落,顷刻间,一道百丈粗细的雷电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将他笼罩其中。
雷霆过后,那人所站之地留下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要是此时有修行者路过,向下望去,甚至可以看到那地心深处的熔岩。
至于刚才那人,早已在那高达千正(10^43)伏特的雷电洗礼下化为灰尽。
眨眼间,巨大坑洞诡异地恢复原样,周遭的时空似乎充斥着阵法运转过的迹象……
洛都高级从事办大楼某天台。
吕洞玄眼中寒芒闪过,口中呢喃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少顷,他的身影幻灭,直接消失在天台,瞬间没了踪影。
早上,东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吕哥,吕哥,不好了,顾传志那个叛徒竟然逃跑了。”一个焦急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下一秒,陈二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吕洞玄脸上的神情迅速变化着,随即,他面露疑惑地说:“他是怎么逃跑的?昨晚,不是让荀或和何兰两人一同看守的吗?”
“走,先过去看看再说。”吕洞玄脚步不紧不慢地向屋外走去,陈二苟则是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关押顾传志的房间不久,其他人也陆续赶到。
吕洞玄走进屋内,向四周打量一番,发现有一处窗户是打开的,他估摸着顾传志应该是从这里跳窗逃走的。
“看样子,昨天晚上,顾传志是从窗户处跳窗逃离的。”吕洞玄的声音不大,但屋内的众人却都能听清。
吕洞玄看向荀或和何兰二人询问:“说说吧,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荀或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愧,支支吾吾地说:“我也不知道顾传志是什么时候逃跑的,而且,夜里也没有听到任何响动。”
“我同样也没有听闻其他异常。”何兰的眼神有些闪烁,很是无辜地接过话来。
吕洞玄审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随后,他收回目光向二人追问:“在此期间,你们两个就没有离开此地,或是打瞌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