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卫一你们去帮忙找人,务必找到那位姑娘。”樊娘快速吩咐一句,也追上杜仲。
“樊娘子你?”杜仲开口。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咱们快走吧,卫一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暗卫,比你一个人去找几率更大。”樊娘子一边走一边说。
“你说的那位姑娘是不是叫莲翘?”
杜仲点点头默认。
樊娘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别担心,莲翘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
杜仲没有说话。
他心里其实没有抱多少希望,一个弱女子掉下悬崖,又被水冲走,就算幸运被河流冲到林子里。
可林子里什么豺狼虎豹都有,遇到一个,莲翘都逃不过。
卫一几人果然训练有素,一说找人,连火苗都准备好。
一行人从瀑布一直往下游查找。
“莲翘,莲翘……”
天亮,一夜过去,杜仲脸色越来越不好,他们找了这么久,还是没找到人。
莲翘生还的几率已经很低。
樊娘子也不知道怎么劝慰。
“咱们再找找,要是还没有,樊娘子你们就先回去。”
“那你呢?”樊娘问。
杜仲沉沉的望着林子深处。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找。”樊娘说。
如果问樊娘为什么这么帮忙,那可能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和莲翘有一点相似之处。
杜仲常年在深山打猎,除了本身身手不错,还有精准的感觉。
因为这样他曾经避开了好几次野兽的袭击。
这次他准备试一试,赌一把。
“咱们分头找,我跟樊娘子往南边,几位往北边,一柱香后还在这里碰头。”杜仲说。
“好。”卫一也不磨叽,带着人朝北边。
“咱们也走吧!”杜仲说。
樊娘跟在杜仲身后,两人一路沉默。
莲翘被大蛇一尾巴甩飞出去,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大黑花蛇彷佛耀武扬威一样,昂着蛇头,慢慢的在莲翘四周游来游去。
特别的气人。
咳咳咳……
莲翘扶着树根,慢慢站起来,手上的木棍已经不知道飞哪里去。
看来要徒手斗蛇。
“来吧,臭蛇。”莲翘朝大蛇喊。
大黑花见这个人类竟敢挑衅它。
立刻游过去,蛇尾一下卷住莲翘的身体。
莲翘被蛇整个卷住,只有头部还能自由,其它地方动都不能动。
身上的骨头被挤压,呼吸都变得困难。
看到这样,大蛇突然又松开,给莲翘喘气的机会。
杀千刀的大蛇。
莲翘心里不停的咒骂。
还不如一下让她死。
趁大蛇松开,莲翘胳膊一能动,立马伸手狠狠掐住大蛇的脖子。
拼着死也不让大蛇好过。
大黑花蛇被掐得不停的晃动身体,莲翘被带的在地上打滚。
她慢慢的开始翻白眼,心里哀叹一句。
这次真的要死了。
慢慢闭上眼睛,掐住蛇的手也缓缓松开。
杜仲和樊娘找到的时候,正好见到这一幕。
杜仲第一次觉得心脏被振到,反应过来后,人就奔过去,双手死死掐住蛇头。
大蛇痛苦的松开莲翘。
然后他马上用力把三米长的大蛇在空中甩了几圈,才往树根上摔过去。
大蛇被摔得七荤八素,蛇身软绵绵的垂在地上。
趁这个时候,一旁的樊娘快速上前,把莲翘拖离大蛇。
“莲翘姑娘,莲翘姑娘,醒醒……”樊娘轻轻拍着莲翘的脸颊,嘴里不停的喊着。
莲翘感觉有些头晕,人像坐在船上晃来晃去。
“呼……咳咳咳……”
莲翘呼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
她还有些蒙。
“樊娘,你也死了!”莲翘呆呆的看着樊娘冒出一句傻话。
樊娘苦笑了一声。
“是你还活着。”
莲翘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的看着。
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这会确实没回魂。
而这时候,大蛇已经无力反抗,杜仲使出一招黑虎偷心,硬生生把蛇胆给挖出来。
大蛇仰天哀嚎了一声,蛇头终于倒下去。
这条差点杀死莲翘的大黑花蛇就这样被杜仲徒手打死。
樊娘就算见多识广,这会也不得不感叹一句,杜仲真是力大无穷。
“怎么样?”杜仲见莲翘没有动静,心里一沉。
“刚才醒过来,这会只是晕过去。”樊娘解释。
原来莲翘迷迷湖湖醒来,又听到大蛇的哀嚎,吓得又晕过去。
人没事就好,杜仲松了一口。
莲翘没死被人救回来。
谢贞静听到这个消息还不敢相信,直到跑到客房见到昏迷的莲翘,才不得不相信。
这样都不死,果然是个狐狸精。
谢贞静恶狠狠的想。
她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停在床边,盯了一会,伸手向莲翘的脖子。
既然你不死,那我就送了一程。
竟然是要掐死莲翘。
就在谢贞静的手就要抓住莲翘的胳膊,突然莲翘一下睁开眼睛。
谢贞静吓得倒退一步,背后撞到桌子。
“表小姐还想要杀我两次。”莲翘坐起来,眼神冷冷的看着谢贞静。
“你是不是湖涂了,我什么时候要杀你,我好心来看你,你竟然污蔑我。”谢贞静打算来个死不认账。
反正莲翘也没有任何证据。
“是吗,我记得表小姐推了我一把,才让我掉下悬崖,难道不是吗?”莲翘反问。
“你记错了,我推了做什么。”谢贞静当然不会承认。
反正只要没证据,谁都拿她没办法。
“你一个奴才,竟敢这样说我,回去后我一定禀告姑母,把你卖了。”谢贞静居高临下看着莲翘说。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不如把人卖到青楼那种地方,她要让莲翘生不如死。
“表小姐好大的口气,您可不孟家的人,孟家你说了也不算。”莲翘说。
她没有证据证明是谢贞静推,说出来孟家人也不信,说不定还会被谢贞静倒打一耙。
不过这个仇,她一定会还给谢贞静。
樊娘走进来,看见莲翘醒过来,脸上露出笑容。
“这位姑娘,莲翘刚醒过来需要静养。”樊娘看着谢贞静说。
哼!
谢贞静心里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你可要小心这个小丫头,别看她年纪小,估计心比谁得黑。”樊娘坐在床边,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就是她把我推下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