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上了他的道,犹豫着问道:“谁?”
“是你的前女友,风媛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的前女友差点杀了你的现女友,还有比这更有趣的事么?”
厉铭捧腹大笑。
太有意思了!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倒是很好奇傅霆琛到底会帮哪一个呢!
“哦。”
听到是这个人,傅霆琛反倒是如释重负般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是他家里的人的动的手呢。
那样,才叫真正的棘手!
“说起来,风媛现在是你的女人才对吧?管好你的人,不要对你的员工造成麻烦,这才是你厉总该做的事吧?”
他坦然地回应道,语气里不带一丝情绪。
这下轮到厉铭不解了。
傅霆琛没出事之前不是和风媛爱得要死要活的么?
怎么,三年过去了。
说不爱就不爱了?
“我说的是风媛,你一点都不在意她么?”
他再次强调了一下风媛。
现在这种反应,可不是他当初想象的!
傅霆琛轻轻笑了一声。
当初风媛从傅氏集团撬走了好几个项目的资料,险些让集团的扩展房地产计划给黄了。
这个女人,若是一味地爱财,但对他曾有过真心倒也罢了。
但是她并没有!
那么,一个背叛过他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既然是你的女人,那就该你去在意。”
他澹定地回答着厉铭的问话,就好像从来没有跟风媛相爱过。
过了几秒,他接着说:“告诉她,下一次,就没有这种机会了。因为,我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听到这句话,厉铭吃了瘪。
没想到他当做筹码的东西被如此轻易地破解了。
他还以为像傅霆琛那样长情的人,即便风媛那样不堪,他也还是会原谅呢。
看来是他想错了,这个筹码算是没用了!
闷头上他又提了另一个问题。
“那苏梦呢?你也是玩玩而已么?”
没想到话音刚落,傅霆琛再次发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闭嘴,玩玩这种词是你能说的么?”
风媛怎么能和苏梦相提并论!
他的梦梦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哪里是那种轻易就叛变的妖艳**可以比拟的!
厉铭看到他这样激烈的反应,嘴角不禁向上勾勒着。
看来,这个筹码,他倒是压对了。
“那我就期待期待吧,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骗她,等她知道的时候,会作何反应呢?”
“..."
傅霆琛的脸色迅速垮了下去,一张俊脸在昏暗的灯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他松开厉铭,陷入沉思当中。
若是让苏梦知道了真相,她大概会恨他吧?
恨他把她骗得团团转,恨他都是些虚情假意...
可他又不得不暂时隐瞒。
车祸的始作俑者还没调查出来。
傅氏集团又如此地盛大招风。
明里暗里都是敌人。
现在告诉她真相,承认她的身份,将她公之于众,不等于让她去送死么?
他绝对不能允许这种危险的情况再次发生了。
看他许久不说话,厉铭反倒是是爽快了起来。
“放心吧,傅杨和傅霆琛是同一个人的事,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他忍不住又大笑起来,神色变得相当诡异。
“因为这种事,就是要当事人自己发现才有意思啊!”
看到傅霆琛痛苦就是他毕生所求!
这种乐趣,他怎么能亲手破坏呢!
“你这种人还真是可笑..."
傅霆琛懒得再搭理他,从安全通道走了出去。
此时,他的手下们已经在门外等候许久了。
“傅总,那个人,我们要不要...?”
带头的人,做了一个“卡察”的手势。
傅霆琛摇了摇头。
“不必了,量他也不敢说出去,你们把监控视频处理一下,不要被人发现了!”
吩咐完,他快步走到陈晨面前。
“怎么样,刚才她有闹着出来么?”
陈晨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傅霆琛看不明白这一举动,不耐烦地追问。
“你这意思是有还是没有?”
陈晨忙不迭解释道:“刚开始的时候,苏小姐非要出来。我说你不会出事以后,她就没闹了。这一会,很久都没有动静了,有可能是在房间里睡着了..."
“真是个傻瓜..."
傅霆琛低声喃喃着。
明明自身难保了,还担心他的安危。
明明说要跟他分手,还肯冲出来档在他前面。
这样的女人,怎么会不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呢?
“你去交接一下,等会把她带到我们的医院。”
他吩咐了一声后,再度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苏梦已经半躺着睡着了。
他走过去,用最轻柔的动作,将她包在被子里,然后抱了起来。
或许是太累了,苏梦并没有被吵醒,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里也在担心些什么。
他轻手轻脚地将她带离了这里,将她抱到车里,一路开去了自己开的医院。
到了新病房后。
他将苏梦放下。
用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包裹了起来。
确认不会感冒后,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她的床前,守候着她。
看着那张委屈不安,美丽而苍白的脸,他心疼地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陈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老大,我们的人已经查到了。今天是风媛协助熊玉父母把苏小姐绑到了山上,在这期间有过多次殴打。后来,苏小姐就被卖到ktv了。再后来,据说是厉铭带人去救了苏小姐..."
他仔细说明着刚刚才到手的情报。
越说,傅霆琛的脸色越差,拳头也紧紧捏成一团。
半晌后,他带着陈晨走出了病房。
低声道:“那几个畜生,现在在哪里?”
陈晨压着声音回道:“据我们的人说,最后看到他们的监控视频显示一行人把他们绑着带到山上去了。山上没监控,我估计他们应该就是在那里!”
”嗯,收拾一下,带着人出发吧。”
傅霆琛幽暗的眸子闪了闪。
既然有了地址,现在就是秋后算账的时候了!
坐在车上准备出发时,陈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汇报道:“老大,还有个事。据说熊玉的父母还有一个儿子,叫熊永兵。听说他们对他溺爱得紧,要钱大概就是为了给这个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