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傅敬承鼻青脸肿来到主卧,毕恭毕敬站在床边:“小小,对不起,我为之前不恰当的言行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萧筱忍不住窃喜。
之前的得意劲呢。
“也没什么事,就这么算了吧。”萧筱乐呵呵看向一旁的男人。
见萧筱作罢,傅景黎从口袋掏出药膏扔给傅敬承:“一天三次。”
傅敬承拿着药膏鞠躬感谢:“谢谢二哥,谢谢二哥。”
萧筱:“还不出去。”
傅敬承低着头咬着牙:“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待傅敬承离开,萧筱啧声道:“你说你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怎么说也是你亲弟弟。”
傅景黎:“不是你打电话控诉他欺负你,我才动手的吗?”
“差点忘了。”萧筱不好意思的笑了,傅敬承一走他就打电话告状,男人那时在工作,一回来就暴揍傅敬承一顿。
这不,上来给他道歉。
哼,让他维护傅圆。
让他骂自己睡猪圈。
都是他应该的。
“那没事了,下次瞅准点,打他那贱嘴,看他还敢不敢骂我。”要不是她胳膊不能动,她都亲自动手。
傅景黎坐在床边,轻柔按摩着女孩的小腿,这两天不能跑,的确苦了她,所以一有时间他就会帮她按摩。
男人力度很轻,指尖却微微施力,按摩的恰到好处。
有时,萧筱会想,如果傅家破产,眼前这位还能靠按摩来养自己。
到时,她肯定挺身而出包养他。
不为别的,就为这精湛手艺。
“今天的药准时吃了吗?”傅景黎开始例行公事。
“吃了,我很乖的。”萧筱微微一笑。
男人的手往上按:“可我听到的怎么不是这样。”
萧筱脸一板:“你听到什么了?”
傅景黎抬眸:“他们说你嫌要苦,喝一半吐一半。”
萧筱原本想狡辩,想了想,根本没挣扎余地,只得点头认罪:“好啦,我知道错了,实在是药太苦,我咽下去的时候感觉对人生都丧失了兴趣,苦的我恨不得砰砰撞南墙,再说了,是药三分毒,我少吃一点也没什么。”
傅景黎早知她会如此,没有回应,按下床边的按钮。
随即,尹柒端着药上来。
萧筱眼珠瞪的贼大:“你干嘛,今天的药我已经喝完了,多喝不好。”
傅景黎:“你中午吐了许多,这是我让他们新熬的,只有半碗分量,乖,喝完我带你下楼。”
不是萧筱矫情。
实在是要苦的怀疑人生。
比起喝药,她宁愿躺床上。
“好了,我困了,要休息了,你自便。”萧筱身子往下滑熘,刚躺好,男人端起碗喝了一小口,旋即,弯腰覆唇,将药渡了过去。
苦涩入喉,女孩眉头紧锁,试图推开男人,奈何根本推不开。
就这样,男人还……
可恶!
半晌后,傅景黎才松开:“你说过,我的唇很甜,刚好入药。”
放屁!
甜你个大头鬼!
萧筱刚要开骂,男人又喝一口,又开始喂。
苍天啊,大地啊。
让她康复吧,求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