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出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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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安静坐在自己旁边的王凯,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不知为何,嘉怡内心的坚冰不知不觉中有点消融。不过,自己的身世不能告诉他,他只是个过客!

不觉月已央,也不知是谁提出要回家的。二人肩并肩的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不知为何,在车厢里不停的交谈,而路上二人都沉默着没说一句话。回到家里的二人互道晚安后,王凯失眠了,而嘉怡却从来没有如此安然地入睡。

第二天天一亮,爷爷就准备好了早餐,嘉怡第一次没在早餐前去下地。三个人慢慢喝着稀饭,有一句每一句的交谈着。王凯在体味着家的温暖,爷爷在吧嗒吧嗒吸着旱烟,而嘉怡却是大口的吃着饭,下地干活需要能量,不吃饱就没力气干活!

嘉怡第一次跟王凯结伴去田里,二人都有些不太习惯。开始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话,王凯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下地都是穿着爷爷的旧衣服,由于爷爷只有一米六五的身高,而王凯却高出近二十公分,因此爷爷的衣服穿在身上就有些不伦不类。

嘉怡噗嗤笑出了声,王凯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也不禁莞尔。沉闷气氛打破,王凯趁热打铁没话找话“嘉怡,唱只歌呗!人家八路同志行军打仗都有歌曲壮行,我们奔赴田间地头最好也有歌曲伴行!”

“这个可以有,那你就唱呗,我洗耳恭听!”

“我五音不全,你唱得好,求你了!”

“不唱!我已经发誓,不在外人面前唱歌!”

“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家人,这另当别论吧!”

“你唱,我让你唱,我这人抗毒效果很强的,没事,你唱就是!”

“那,我可唱了,你不许笑我!”王凯扯开嗓子,唱了一首粤语歌曲。之所以选这首歌,一是王凯喜欢,再一个是这首歌短促好唱,可以掩盖一下自己的五音不全。王凯唱的时候,故意压低了声音,不过嘉怡还是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我说我五音不全,你非要我唱,这下惨了吧!”

“你说你五音不全,我还以为你谦虚来着,没想的你唱歌果然一句不在调上!世界上还有你这种嗓子,我也是服了!不过,王凯,你嗓音蛮不错的,很有特色的男中音,磁性很足!从你说话就听得出来,我以前以为你唱歌会很好听的!实际上你练习一下,会好很多的!”

“那,你教我?”

“行,不过要看我的心情!有时间培养培养你,或许你会成为未来的歌唱家呢!”

“嘉怡老师,咱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我说的是实话,现在不是都这样吗?没上过学的当了老板,学习成绩差的当了老师,美术不及格的当了画家,五音不全的成了歌唱家,品学兼优的在家里养猪或流落街头,这是时尚,懂吗?”

“得了吧,那是个别现象!你说没上学的当了老板,假如他上了学,老板当得更滋润!”

“那可不好说,或许在上学的过程中被老师或同学带偏了,一事无成也说不定!”

“也是哈!一个上海音乐学院的高材生,一个北京医科大学的准大学生,在这荒无人烟的孤岛上种地就是最好的例证!”

“你,你,你咋知道?爷爷告诉你的?嗨,爷爷这嘴,怎么把不住门!答应不告诉任何人的,等我找他去!”

“嘉怡,说到这里我就批评你了!你考上大学这事,你同学不知道还是你家亲戚不知道?既然都知道,你保啥密?亲朋好友都知道,外人知道不知道有啥所谓,你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你。你活得咋样没人会关心,路人活得咋样也是你关心不了的,你说你保密有意义吗?”

“也是,你说得对!这也不是丢人的事,以后就不保密了!其实,我告诉你,你不许告诉爷爷。我也不是真心要保密,我主要是不想在爷爷跟前提一个字,免得爷爷更加的内疚,他一直认为是他拖累了我!”

“这也是事实啊!”

“不准你这么说!没有爷爷,那里会有我父亲;没有父亲,自然不会有我这条命。所以,我必须这么做!爷爷八十多了,还能活几年!而我们还年轻,干啥都行!我的梦想永远不会破灭,我一直梦想着有机会成立自己的乐队!你等着,会有这一天的。话说,我成立乐队的时候就请你当主唱,咋样?”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凭我这光辉形象,高歌一曲,会打动多少少年少女的心!”

“会药倒一大片吧,哈哈哈哈!”

“打人不打脸,嘉怡小姐,你能不能给人留点面子,还能不能愉快地交谈了,真是的!”

“好,我改正!我断言,王凯先生十年之后就是华夏最出色的歌手,这下你满意了吧!”

“不满意!歌手不行,我必须是歌唱家!”

“别丢人了好不好!你脸皮怎么跟音乐界的那些小雏鸟一样,凭着几首歌曲一炮而红,就真觉得自己是歌唱家了!别玷污了歌唱家这三个字!吸毒、潜规则、艳照门,生活奢靡,人都做不好,还歌唱家!其实,称他们歌手也是瞧得起他们了!”

“我一直以为小嘉怡是最善良的人,没想到你贬起人来也是够可以的!”

“我没贬他们,只是说了一个事实!我喜欢音乐,但是对于进军娱乐界还是很忐忑的,那里的水太脏了!”

“你不能出污泥而不染!”

“说说容易,处污泥久了,哪里有真的不染!能保持住自己做人的底线就不错了!”

“好了,别说那些虚无缥缈的事了,还是把眼前的田地修理好了,这是我们活下去的基础!”

“不错,孺子可教!开始吧!”还别说,王凯通过十几天的亲自动手,在间苗、除草等各项工作中做的是有馍有样。嘉怡心里有些感叹,多亏了王凯这段时间的陪伴,一个人在田地里一直这样劳作下去,嘉怡感觉自己会疯掉的。

叶嘉怡在王凯的鼓动下,终于动了离开小岛的心思,不过她不放心把爷爷一个人留在小岛上。王凯建议到邻近的村庄招了一位能干的庄稼人,讲好了小岛的收成跟爷爷二一添作五来分成,有一个条件就是把爷爷的生活照顾好。

本我的金涛在音乐方面虽然没什么造诣,不过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哼唱两句。而现在的王凯,虽然他的本意是喜欢表演,可是对于音乐,他的理解一点也不比叶嘉怡差。只是由于唱歌跑调,所以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唱歌就跟他绝缘了。

自从知道了嘉怡是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又听到叶嘉怡天籁般的声音,在经过叶嘉怡对于他一个多月的专业培养,王凯唱起歌来还有点像那么回事,他嗓音很不错的。现在市面上正流行男女搭配的组合,嘉怡是主唱、王凯只是在一些需要的地方略微配合一下。只要是嘉怡发挥好了,配角是谁就无关紧要了。王凯有自己最大的优势,那就是阳光帅气,会吸引很多女粉丝的。

现在的王凯意识里很少有金涛的思维和意识,偶尔有点,也是停留在实验室爆炸或救杜娉婷落水的那些零星的画面里。这次的重生,金涛目前的状态就如同彻底换了一个人,目前他谁都不认识,眼里熟悉的画面只有小岛、叶嘉怡和爷爷。所以叶嘉怡是待在小岛上还是四处去流浪,在他的意识里是完全一样的。

叶嘉怡和王凯坐车进了县城,在郊区租了两间便宜的民房。王凯帮着叶嘉怡把行李搬进房间,叶嘉怡开始把携带的行李摆放到房间。由于二人身上带的钱不多,所以晚饭叶嘉怡让王凯出去买了几个包子填饱了肚子。二人商量好了,明早七点就到市区里碰碰运气。第二天是礼拜六,开业的地方很多,或许会有人邀请二人唱歌助兴。

二人简单收拾一下,带着一把吉他就出发了。叶嘉怡和王凯根本舍不得打车,就步行往县城中心赶,这里离县城中心并不远,走了半个多小时,就看到商店林立,各种门头房霓虹闪烁,这年头,阿猫阿狗都想一夜暴富,各种商铺如雨后春笋般长满了整个县城的街道。

大型的商场或娱乐场所为了促销都聘请了乐队或是锣鼓队,门前的动静造的很大,绝对是噪音。商户之间争客源,只是苦了路人老百姓,被铺天盖地的噪音侵扰,还没地方诉苦。鞭炮声、锣鼓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适合王凯和叶嘉怡演唱的场所不多,大的商场有自己的专业乐队,小的商铺只是放放鞭炮或自己吆喝几嗓子拉拉人气。所以王凯和嘉怡只能选择那些中型商店或娱乐场所去碰碰运气。

经过一大型商场门前,商场聘请的乐队正在演出中。小品类节目也就是打情骂俏中捧一捧商场的领导和职工;而歌唱类演员的演唱水平很一般,不过人家演员又唱又跳,而且拿着小礼物边唱边发放。此刻人们参入的重点不是来听歌,而是冲着小礼物而来。二人听了一会,失望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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