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歌从来没见过乔嘉这么不靠谱的老板。
大除夕夜的,竟然还给她打电话叫她出来工作。
“谁啊,大过年的叫你出去?”
饭桌上,醉醺醺的陈父被她的手|机|铃|声搅得有些不耐烦,横着眼睛瞪了她一眼。
“我老板。”面对父亲一嘴的酒气,陈薇歌皱了下眉,起身想走。
弟弟陈琪歌冷哼一声,边啃着手里的鸡爪子边说。
“姐你可真厉害,不光能拿回留学的名额,还能傍上给你钱的大老板,有这好活儿怎么不能给你弟弟我介绍介绍呢??”
他十分不愿意看到姐姐重回校园。,
因为陈薇歌工作赚钱,他还能占到一些便宜。
可如今她回学校读书了,根本就不会再贴补自己的生活。
陈薇歌瞪了他一眼,从座位上站起来。
“我再说一遍,我是靠打工赚钱,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
“哟,姐姐,这就是你多心了,我说什么了么?我也就是说,有这种好事儿你怎么不给我也介绍介绍?”
陈父也附和:“对啊,你弟弟好歹是个男孩儿,去哪儿不都比你赚的多么!”
看着面前这两个一脉相称的蠢货,陈薇歌冷哼一声。
“我建议你有空照照镜子,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不要异想天开了。”
说完,她站起身,穿鞋欲走。
陈琪歌不干。
这个家里,从一出生开始,他就被灌输着,男孩就是比女孩儿强。
姐姐赚钱就是要给他花的观念。
过去那么多年,姐姐一直委曲求全,他也享受的心安理得。
却不想,姐姐如今上了大学,倒是一天比一天翅膀硬了,竟然还跟他呛声,说他什么都不是了。
这不是反了天么?!
“陈薇歌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异想天开了!”
他怒气冲冲,一把按住陈薇歌的肩膀,骂道:“你说说,什么事情是你能做我做不了的?!除非是给大老板当小三!”
话未说完,啪地一个巴掌已经重重甩在了他的脸上。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陈薇歌怒骂:“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读书读书不行,工作工作不行,还要靠拿我的奖学金才能谈恋爱找老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骂骂咧咧!”
陈琪歌朝地上啐了一口,撸起袖子就要跟她撕打。
“那是你应该的?!读了那么多年书有什么用,以后不还是要结婚生孩子,现在在这里装什么装。”
“你……”
这样重男轻女的言论,自小被陈家人奉为圣旨。
可陈薇歌真的是听够了。
看着面前这个毫无廉耻心的弟弟,她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痛苦都涌了上来。
她还要开口骂他。
却冷不防一个酒瓶朝她扔了过来。
陈薇歌反应快。
闪身躲过了酒瓶。
可瓶子砸在墙上的碎片还是崩到了她的右手。
玻璃碎片划过手背。
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醉醺醺的陈父骂道:“死丫头!你敢打你弟弟了还,反了天了,今天老子不打死你!”
“我受够了!”
多年的压迫让陈薇歌痛苦不堪。
眼看着父亲跌跌撞撞冲过来的身影,她从地上抄起一个玻璃碎片,发狠抵在了自己的脖颈处。
“你们再过来一下,信不信我今天就死在这儿!”
陈家父子被吓住。
陈琪歌却还不阴不阳:“有能耐你就死啊,吓唬谁呢?!”
陈父拉了拉儿子的手臂:“你的婚房装修钱还要靠你姐呢……”
活了这么多年,自己在这个家里的意义不过是干活、赚钱、受压迫。
今天,她真的不想再忍了。
“以后,你们别想在我身上拿走一分钱!”
陈薇歌冷笑一声,重重摔门而去。
…………
乔嘉在酒店里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才终于听到有人按响了他的门铃。
“让你买点东西怎么那么费劲啊。”
他不满的打开房门,却冷不防看见陈薇歌顶着一张苍白的脸站在门口。
右手手背一个血淋淋的伤口,只用纱布匆匆包扎了一下,还往外渗着血。
他吓了一跳,连忙将人拉了进来。
“这怎么回事儿啊,你跟人打架了?怎么伤这么严重。”
说着话,他急匆匆在酒店房间里转了两圈。
找到了酒店备用的急救箱。
“你这包扎的什么玩意啊,这血都没止住,再流下去,你这手就废了!”
他小心翼翼将陈薇歌的手平放在桌子上,然后拿出棉签、纱布、碘伏。
又拆掉她手上乱七八糟的包扎,重新进行了消毒。、
“对不起啊乔老师,来晚了,家里有点事儿。”
这么大的一个伤口。
就乔嘉这个大老爷们儿都觉得疼。
可陈薇歌却还是往常那副冷静的模样,眉头都没皱一下,乖乖等着他处理伤口。
“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替她包扎好了伤口,乔嘉便开口问来龙去脉。
陈薇歌苦笑一下:“还能怎么回事儿,被我爸打的。”
她不想多说。
家里的那些破事儿太丢脸,她说出来都觉得无地自容。
看出她的窘迫,乔嘉也只得不再追问。
“那您这是怎么了?大除夕夜的不在家里过年,叫我给您买酒过来……”
陈薇歌知道乔嘉今晚被邀请去任向晚家里过年的事儿了。
这年还没过完,就自己回酒店借酒消愁。
想来也肯定是受了刺|激的。
不出所料,乔嘉勾唇笑了笑。
起身把茶几上的红酒打开,将二人面前的杯子都斟满。
接着,他举起酒杯:“来吧,两个苦命人喝一杯?”
陈薇歌笑笑,用没有受伤的左手举起杯子,和他碰了碰杯,象征性的抿了抿。
“我这手以后还得写论文,就不喝了。”
她晃了晃自己受伤的右手。
“也对,行吧,今儿我放你一马。”
乔嘉一杯红酒见了底,正准备再给自己倒上一杯之时,茶几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是向晚。”陈薇歌把手机帮他递过来。
乔嘉都囔了一句,该来的早晚是要来的。
语毕,他接起电话。
那头具体说了些什么陈薇歌并没有听清楚。
她只听见乔嘉冷笑了一声,对着电话道:“向晚啊,你老公不见了就去找啊,大过年的他去找哪个小情儿跨年去了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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