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祖国添砖加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当务之急,苏暖暖需要给沉言之找大量的书籍,这就需要小卡的帮助。
同时还要给沉言之提供一个能够做研究做实验,安放机器,拼装零件的独立而隐蔽的实验室。
单靠苏暖暖自己,很难完整这样一个空间。
还需要她的小姐妹的帮助。
目前的第一步,就是在下午抓野猪的时候,多采集一些花花草草,为三天之后沉言之负责的仪器运输做准备。
而且,苏暖暖还有了新的身份。
居住在国外的爱国人士。
虽然是假的。
从假系统,到假爸爸,现在苏暖暖即将升级成假的“无名爱国人士。”
这次玩的有点大,苏暖暖需要细细筹备。
与此同时,苏暖暖今天被那个“糟老头子”给激了一下,就像当头一棒,或者迎面而来的一盆凉水。
头脑思路清晰的同时心情开始沉重。
她被沉言之牵着往前走,前额发烫,甚至还有点没有力气。
看着身前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姿,苏暖暖想起白色失重小屋,想起那个一身黑色帝国军装,胸前戴满勋章的“重金属男音”。
他说,她的任务是“防止男主黑化,阻止平行世界崩盘。”
起初,苏暖暖以为防止平行世界崩盘是最终任务。
但,其实,智脑的存在只是想让沉言之成为年代文中的龙傲天。
拥有丰富物资,无数黑科技用品或者武器。
或许可以靠物资黑科技换取钱财,地位,美女,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想法很好,但坏就坏在,两个世界科技,基因断层严重。
新型U形智脑虽好,但是沉言之没有精神力,用不了。
所以,苏暖暖被当作中间中间转换器被强制送了过来。
但,为什么必须是她呢?
这真只是因为她精神力暴动所以创造了小说世界的缘故?
还是说,只有原作者才能被平行世界的世界意识容纳?
无论从精神力,对“重金属男音”的忠诚度,还是身手,任何一个帝国军人都应该比苏暖暖更合适。
但,“重金属男音”却只能被迫选择苏暖暖。
还有,就目前来看,种种迹象表明,比起小世界,“重金属男音”更加看重书中的男主角,沉言之。
或者说,他只在乎沉言之。
因为,女主角可以是任何人,甚至可以是无数人。
男主角只能是沉言之。
一个星际主世界的官职很高的军官,在乎一个小说衍生而成的世界的人物?
多可笑。
是虫族不够努力吗?
显然,沉言之比虫族战争更加重要。
所以,沉言之,真的只是沉言之吗?
苏暖暖的思维散得很远,眼神很凉。
跳开她对沉言之的滤镜,这次穿越,怎么看都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
她和沉言之都被套在其中。
自己都能以意识体穿梭时空,那么沉言之的体内会不会有一个来自星际的意识体?
“暖暖,到家了。”
苏暖暖看着身前高大的男人,快步上前,在沉言之刚刚站在苏家门口的时候,从背后一把抱住男人劲瘦的腰。
沉言之的心狠狠跳了一拍。
温热的手掌附在白嫩的小手上,低声询问。
“暖暖?”
“我其实,有点害怕。”小姑娘的声音很小。
整个人怯怯不安,甚至因为生病的关系还有点不自觉地发抖。
苏暖暖既害怕沉言之只是存在于小说,是个不真实的虚拟人物,又害怕沉言之太真实,和她一样来自星际。
前者让她彷若大梦一场,后者,显得她荒唐可笑。
沉言之转身搂住苏暖暖打开他自己家的大门,随着大门悄无声息地合上,两个人紧紧相拥。
“小系统,你在怕什么?”男人的怀抱很温暖,声音却也足够凉。
苏暖暖说不出口。
如果可以,苏暖暖只想问他,“你是谁”。
小姑娘一反常态地保持沉默,只是用一双小手死死抱住他的腰,彷佛在确认,或者在说服她自己。
小系统还有事情瞒着他。
沉言之知道。
同样,沉言之也知道,至少在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之前,小系统不会说。
是限制也是底线。
“我想仔细确认一下你的意识体,可以吗?沉言之?”
苏暖暖将脑袋拱在男人的温热的胸膛里,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软糯的声音闷闷的。
许久没有得到答复,苏暖暖抬起自己的小脑袋,与男人垂落的视线重合。
沉言之看她的眼神很薄凉。
是那种发自心底的凉。
苏暖暖被冻得整个人僵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可能是感冒的原因,她都懒得找补。
很难得,如此珍惜生命的她,此时此刻,所求的只是一个答桉。
然后,苏暖暖就被沉言之提了起来,坐在门口的柜子上,与男人的高度平齐。
四目相对中,一种难言的暧昧在两人的周身流转。
迟钝如苏暖暖都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了,整个人坐立难安。
“小系统,”沉言之的嘴唇离她很近,苏暖暖整个注意力都在男人的薄唇上,移不动,拉不走。
“你想确认什么?”
“我,”苏暖暖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你。”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甚至苏暖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在干什么?
她为什么要确认沉言之就是沉言之?
确认以后呢?
她在期盼什么?
她能期盼什么?
难得,作天作地的小系统,竟然也有没有安全感的时候。
沉言之看着小系统不知所措,甚至因为生病迷迷湖湖的样子。
强硬惯了的心脏渐软,不自觉地开始妥协。
罢了。
苏暖暖被沉言之握着腰,定在柜子上,背后是冰冷的墙,身前是男人滚热的身体。
冰火两重天。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感觉呼吸的都彷佛是同一部分的空气。
这已经让她无所适从,脸颊和耳朵越来越热。
苏暖暖觉得,这个距离,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好像严重超出“好朋友”的范围。
沉言之是在调戏她吗?
星际土着苏暖暖从来没和异性距离这么近过,她有些不确定。
她怕有文化差异。
但!她同样也没看见过苏大山和苏妈妈,或者苏涛和刘秀秀彼此距离这么,亲密。
教授不是说这个年代人们很,保守。
这个保守,是她理解的那个“保守”吗?
谁给她解释一下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暖暖1号:我觉得沉言之觊觎你的美貌,他可能想对你耍流氓。
暖暖2号:怎么会,沉言之有自己的女主角,梦里不是看到过吗?
暖暖1号:女主角可以改啊,就像改文一样。
暖暖2号:不是吧,沉言之多正直一个人,应该不会吃窝边草。
下一秒,苏暖暖脑子里的小人不用再打架。
因为男人将他帅气矜贵的大脑瓜彻底按在了她的小脑瓜上。
脸对脸,最后的距离消失。
甚至某些部位还是越界的状态。
苏暖暖觉得自己的感冒更严重了。
沉言之鼻子太挺,怼得她鼻梁子疼。
最终要的是,她缺氧,呼吸不上来。
舌头也没了。
都被沉言之抢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苏暖暖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睛,她的嗓子眼很痒,很干,看着沉言之水润的薄唇,呆若木鸡。
苏暖暖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于是她伸出同样麻麻的小爪子摸上沉言之的腰,倾尽全力拧一下。
哦,拧不动,手还挺疼。
看来不是做梦。
苏暖暖只是对自己的男主角有占有欲,不想让别人碰。
可是,自己的男主角居然觊觎作者老母亲,关键他还一脸的理所当然。
“小骗子被亲傻了?”沉言之捉住自己腰上的小手,放在嘴上光明正大地亲了一口。
然后看着她,挑衅似的再吧唧一口。
大呆鹅·苏暖暖木然地看了下自己湿润的手心和手背,再看一下男人**的嘴唇。
“你是不是故意拿我的手当抹布使?”
“……”
沉言之摸摸小系统的头,眼神带着说不出的意味,动作很轻柔,“暖暖真…可爱。”
苏暖暖结合沉言之的动作和眼神,觉得男人其实想说,“暖暖真是个小智障。”
苏暖暖觉得虽然现在很尴尬,但是觉得得说清楚。
“沉言之,咱俩这样,不太好吧?你不怕我爸打折你的狗腿?”干妹妹居然也下手!
“我今晚跟干爸说我们的事,但是暖暖,为什么对象不能亲…”嘴?
沉言之挑眉,面不改色说出的话让苏暖暖心脏都要蹦出来。
于是为了不得心脏病,她出手捂住沉言之的嘴,堵住了男人要说的最后一个字。
真的,其实不用说的这么明白。
她还小,受不住。
顺着沉言之的话,苏暖暖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
那个由暖水壶引发的血桉。
再想一想小树林,沉言之的那句,“这是我对象。”
原来,昨天沉言之抱她和今天亲她是一个原因。
不是社会主义兄弟情。
是因为他俩有“奸情”。
原来,对象是“男女朋友”的意思。
苏暖暖:……
可怕的文化断层。
大概是沉言之杵在她眼前的脸实在是太过英俊,大浆湖苏暖暖已经想不起来问“她啥时候同意当沉言之对象”这样的问题了。
“我能用精神力看看你的意识体吗?”
不能白被亲吧?
男人低沉地笑了,看样子很开心。
苏暖暖觉得自己此时的样子特别像在星际风靡一时的“悲伤蛙。”
双眼皮都大了。
“来吧,暖暖,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这话说的,就像她对他有什么想法似的。